第219章 番外一:总裁与她的实习生(2/2)
梁清凰忽然觉得,机舱里的空气,有点稀薄。
五、醉酒
江南的项目谈得很顺利。
庆功宴上,合作方频频敬酒,梁清凰推脱不过,喝了几杯。
她酒量不好,很快就有些醉意。
沈砚见状,主动替她挡酒:“梁总胃不好,我替她喝。”
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
宴席散时,梁清凰已经脚步虚浮。
沈砚扶着她,回到酒店房间。
“梁总,小心。”
他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去倒水。
梁清凰靠在沙发里,闭着眼,脸颊泛红。
褪去了平日的冷硬,此刻的她,柔软得让人心疼。
“沈砚……”她轻声唤。
“我在。”沈砚端来温水,蹲在她面前,
“喝点水。”
梁清凰睁开眼,看着他。
醉眼朦胧中,他的眉眼格外清晰,格外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江南,是更早……
更早的时候。
“我们……”她伸手,抚上他的脸,
“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
沈砚浑身一僵。
“梁总,您喝醉了。”
“我没醉。”
梁清凰固执地摇头,“我记得,你脖子上,有道疤。怎么来的?”
沈砚下意识摸向后颈:“小时候摔的。”
“骗人。”
梁清凰戳穿他,“是被人打的。为了保护、保护谁?”
沈砚说不出话。
那道疤,确实是被人打的。
十岁那年,有人想闯进沈园,对租住在那里的女学生不利。
他挡在门前,被打破了。
那个女学生,就是梁清凰。
但她应该不记得了。
那时她醉心写生,根本不知道有个小男孩,为她受了伤。
“梁总,”
他握住她的手,“您该休息了。”
梁清凰却不肯松手,反而凑近他,认真打量:
“沈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因为……
因为我爱你。
从十岁那年就爱。
但沈砚没说出口。他只是轻声道:“因为您值得。”
梁清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软,很甜,像化开的蜜糖。
“你真好。”她说,“比我弟弟还好。”
她有个弟弟,叫梁钰,是个画家,常年在国外。
沈砚知道。
“梁总……”
“叫我姐姐。”
梁清凰打断他,“没人的时候,叫我姐姐。”
沈砚喉结滚动:“姐……姐姐。”
梁清凰满意地笑了,靠在他肩上:“沈砚,我累了。”
“那睡觉?”
“嗯。”
她点头,
沈砚心跳漏了一拍。
“梁总……”
“叫姐姐。”
“……姐姐,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梁清凰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
“你是我的人,陪我睡觉,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沈砚竟无法反驳。
最终,他还是没走。
他坐在床边,看着梁清凰沉沉睡去。
睡着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窗外,南京的夜雨淅淅沥沥。
窗内,他守着她,一夜未眠。
六、项圈
第二天,梁清凰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坐起身,看见沈砚趴在床边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怔住。
昨夜的事,零零碎碎涌上脑海。
她喝醉了,沈砚扶她回来,她拉着他不让走……
脸,慢慢有些红了。
沈砚这时也醒了,看见她,立刻起身:“梁总,您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梁清凰别开脸,“昨晚……谢谢你。”
“应该的。”沈砚道,“我去给您倒蜂蜜水。”
他转身要走,梁清凰却叫住他:“沈砚。”
“嗯?”
“昨晚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沈砚顿了顿,摇头:“没有。”
“真的?”
“真的。”沈砚看着她,“您只是说很累。”
梁清凰松口气。
还好,没说什么丢人的话。
但心里,又有点失落。
出差回来后,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梁清凰还是会严厉,还是会布置繁重的任务,但看沈砚的眼神,多了些别的。
沈砚也感觉到了。
他开始更努力地工作,更细心地照顾她。
每天早上,她的办公桌上都有一杯温度正好的君山银针;
每个加班夜,他都陪到最后。
林流云看在眼里,私下对沈砚说:“梁总对你,很特别。”
沈砚问:“特别在哪?”
“她从来不让助理进她家,但你上周送文件去,她让你进去了。她从来不跟下属一起吃饭,但上周三,你给她带了便当,她吃了。”
林流云数着,“还有,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沈砚心跳加速。
但他不敢确定。
直到那天,梁清凰带他去见一个重要客户。
对方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席间一直对梁清凰言语轻佻。
沈砚忍了又忍,终于在那人把手搭在梁清凰肩上时,爆发了。
他起身,握住那人的手腕,冷声道:“李总,请自重。”
那人恼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实习生,也敢管我?”
沈砚不答,只是手上用力。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放手!”
“道歉。”沈砚道,“向梁总道歉。”
场面僵持。
梁清凰忽然开口:“沈砚,放手。”
沈砚看她。
“放手。”她重复,语气平静。
沈砚松手。
那人揉着手腕,骂骂咧咧地走了。
回去的车上,一片沉默。
良久,梁清凰道:“你冲动了。”
“我忍不了。”沈砚道,“他那样对您……”
“我知道。”
梁清凰打断他,“但生意场上,这种事难免。你要学会控制情绪。”
沈砚握紧拳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梁清凰看着他,“你维护我,我很高兴。但是沈砚,”
她顿了顿:“我不需要你为我得罪人。我需要你变得更强大,强大到没人敢轻视你,没人敢动我身边的人。”
沈砚怔住。
“所以,”梁清凰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这个,送你。”
沈砚打开,里面是一条黑色皮质项圈。
准确说,是choker,男士颈饰。
款式简洁,正中一枚小小的金色凤凰扣饰。
“这是……”
“我设计的。”
梁清凰道,“梁氏新推出的男士配饰系列,这是第一款。戴上它,你就是梁氏的人,是我梁清凰的人。”
沈砚心跳如雷。
他拿起项圈,皮质柔软,金凰精致。
他毫不犹豫地戴上,扣合时咔哒一声轻响。
“合适吗?”梁清凰问。
“合适。”
沈砚摸着项圈,“谢谢梁总。”
“叫我姐姐。”梁清凰纠正,“没人的时候。”
沈砚看着她,眼中光芒闪烁:“姐姐。”
“嗯。”梁清凰满意地笑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这话说得霸道,沈砚却甘之如饴。
“是。”
他郑重道,“我永远是您的。”
七、转正
三个月实习期满,沈砚顺利转正,成为总裁助理。
转正那天,梁清凰带他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庆祝你转正。”梁清凰举杯。
沈砚与她碰杯:“谢谢姐姐。”
酒过三巡,梁清凰忽然道:“沈砚,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因为我努力?”
“不只是。”
梁清凰看着他,“因为你看着我的眼神,很干净,很真诚。不像那些人,眼里只有利益,只有算计。”
她顿了顿:“这些年,我很累。商场如战场,一步都不能错。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会觉得很孤独。”
沈砚握住她的手:“以后不会了。以后,我陪您。”
梁清凰看着他戴着的项圈,金凰在灯光下闪烁。
“这项圈,”
她轻声道,“其实还有个含义。”
“什么?”
“锁。”
梁清凰道,“锁住你,也锁住我。从今往后,我们绑在一起了。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沈砚心中滚烫。
他双膝跪地,仰头看她:“姐姐,我爱你。从十岁那年就爱。此生此世,只爱您一人。”
梁清凰俯身,吻上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却带着千钧重的承诺。
“我也爱你。”
她在唇间低语,“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就是爱了。”
窗外,北京城灯火璀璨。
窗内,两人相拥而吻。
项圈为证,此生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