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海棠深处(2/2)
沈砚却没动,反而从怀中取出一条红色发带。
与昨夜那条一模一样。
“陛下,”他眼含水光,声音软糯,“能……能再蒙一次臣的眼睛吗?就在这里。”
梁清凰挑眉:“光天化日,外面随时有人经过。”
“臣不怕。”
沈砚将发带递到她手中,“臣只想在陛下最喜欢的地方,完全属于陛下一次。”
他的眼神太虔诚,太渴望,让人无法拒绝。
梁清凰接过发带,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沈砚闭上眼,微微仰头。
红色发带绕过眼前,在脑后系紧。
世界陷入黑暗,只有她的气息,海棠的香气,和颈间项圈冰凉的触感。
“陛下……”他轻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却更多是期待。
梁清凰从身后拥住他,双手环在他腰间,下巴搁在他肩上。
“朕在。”
“臣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就感受朕。”
她说着,手从他衣襟探入,抚上胸膛。
沈砚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
“陛下……会有人……”
“不会。”
她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朕吩咐过了,这片海棠林,今日谁也不准进。”
她的话像是某种许可,沈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微微后靠,完全倚进她怀里。
梁清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指尖抚过每一处熟悉的轮廓。
蒙着眼,沈砚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触碰都引起阵阵战栗。
“砚儿,”她在他耳边低语,
“告诉朕,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
沈砚的声音已带上哭腔,“想陛下,想被陛下……完全掌控……”
他说得断断续续,羞耻又诚实。
梁清凰低笑,手顺着他腰腹向下:“这里呢?想朕碰吗?”
沈砚咬住下唇,点头,幅度很小,却无比坚定。
亭外,海棠花静静开放。
亭内,竹帘轻掩,春色无边。
沈砚跪在青石地上,青衣与项圈在脑海中交织,蒙眼的红带在脑后飘摇。
他仰着头,任由梁清凰予取予求,口中溢出压抑的呜咽与破碎的陛下。
而梁清凰,看着他在自己手中绽放的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高处不胜寒的孤寂,终于彻底消散。
这个人,用他全部的忠诚、痴恋、智慧与身体,将她从那冰冷的权力之巅,拉回了有温度的人间。
暮色渐起时,梁清凰解开了沈砚眼上的红带。
他睁开眼,眼中还蒙着水雾,愣愣地看着她,许久才聚焦。
“陛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梁清凰将他扶起,为他整理凌乱的衣衫。
项圈还好好戴着,只是金凰上沾了些许湿痕。
“还能走吗?”她问。
沈砚试了试,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梁清凰及时扶住。
“看来是不能了。”她轻笑,将他打横抱起。
沈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她的脖颈:“陛下!这、这不合规矩……”
“朕就是规矩。”
梁清凰抱着他,走出凉亭,步入海棠深处。
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他们身上。
沈砚将脸埋在她肩头,耳尖红透,却也不再挣扎。
回到紫宸殿时,天色已暗。
梁清凰将沈砚放在榻上,转身要去吩咐传膳,却被他拉住衣袖。
“陛下……”他眼巴巴看着她,
“项圈能戴着睡吗?”
梁清凰回头看他,烛光下,他颈间那圈黑色格外醒目,衬得肌肤如玉。
“随你。”她终是道。
沈砚眼中立刻亮起光彩,满足地蜷进被子里。
这一夜,紫宸殿内红烛未熄。
(海棠花开花落,年复一年。史书记载:天授女帝在位二十八年,开创盛世,四海升平。皇夫沈砚辅佐朝政,夫妻同心,传为佳话。野史有云:皇夫颈间常年戴一项圈,上有金凰扣饰,从未摘下。女帝笑称:此乃朕圈养的爱犬之印。皇夫闻之,不怒反喜,曰:臣甘为帝之犬,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