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寒烟草”现世(1/2)
沈琼华死死盯着那枚玉佩,眼眶瞬间通红。那玉佩上刻着一朵残缺的小花,那是她们姐妹儿时在药田里玩耍时,她这个做姐姐的,亲手刻坏了送给妹妹的赔礼。
“芸儿……她还活着?”沈琼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原本高高在上的族长威严,在这一刻崩塌殆尽。
“她活着,却活在暗无天日的阴影里。”沈念语声凄切而凌厉,字字如刃,“她不回仙岛,是怕连累族人,怕那只幕后黑手顺藤摸瓜!族长,你要杀我这‘孽种’容易,可你难道想让母亲这一辈子的冤屈,随她一起烂在土里吗?”
沈琼华猛地跌回高座,老泪纵横。她苦守仙岛多年,为了所谓的宗族颜面,恨了亲妹妹半辈子,到头来才发现,她们姐妹皆是旁人局中的棋子。
谢行川立在沈念身侧,乌金剑斜指地面,如守护神般立在这一场血缘风暴的中心。他看着沈念那孤傲挺拔的背影,眼底满是惊艳——他一直以为她需要他守护,却未曾想,她竟有这般搅动天下的胆气。
“执法长老,”沈琼华颤抖着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狠辣而坚定,“封锁青木川,刚才的话,若传出去一个字,杀无赦。”
沈念回头看了谢行川一眼,谢行川对他微微点头。
在这风起云涌的北境仙岛,真相的帷幕,终于被她亲手撕开了一角。
议事大厅内,死寂得能听到香炉中炭火偶尔爆裂的微声。
沈念掌心那株“寒烟草”通体晶莹,在昏暗的大厅里隐约泛着一层幽蓝的寒气,这本是存在于沈氏古籍《百草经》末页的传说,如今却真真切切地横陈在众人眼前。
“这不可能……百草洞内机关重重,更有幻毒侵蚀心智,你一个从未受过族中秘法训练的庶女,凭什么能全发无损地带回它?”长老沈木清的声音尖锐得有些扭曲,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灵草,干枯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身侧的紫檀木扶手。
沈念微微侧过头,那一缕被洞中寒风吹散的长发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她面色虽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苍白,但眼神却清亮如雪后的长空,不带半分杂质。
“凭我有这双识百草、辨忠奸的手,凭我骨子里流着沈家不肯服输的血。”沈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激起阵阵回响。
坐在上首的族长沈琼华,原本紧绷的脊背终于缓缓放松,靠在了垫着虎皮的椅背上。她那一双看透世情的深邃眼眸中,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有疑虑,有考量,但更多的是一种藏在冷酷外表下的、长辈对惊艳后辈的激赏。
“寒烟草现世,乃我沈氏重兴之兆。”沈琼华缓缓起身,华贵的玄色袍服在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上拖过,发出低沉而威严的沙沙声。她走到沈念面前,盯着那株草药良久,才沉声道:“念儿,这一关,你过得极好。”
这一声“念儿”,如同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大厅内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年轻族人们,目光纷纷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从京城来的庶女?替嫁的弃子?不,此时站在大厅中央的女子,是能从禁地带回失传灵药的强者。尤其是那些对岛外世界充满好奇、苦于被陈腐规矩束缚的年轻人,看向沈念的眼神,已隐隐带了些狂热。
议事厅外,海风卷着咸腥味穿廊而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