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人质要挟(1/2)
“七绝散!”慕容景失声惊呼,他身形如影般掠出,试图在毒雾扩散前擒住沈念。
“站住!”沈念厉喝一声,左手从袖中撒出一排银针。
那些银针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浸泡过足以见血封喉的剧毒。慕容景不敢托大,生生在半空中收住身势,翻身退后。
“萧远琛,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这殿内所有的烛台里,早已被我放进了‘百劫香’的引子。”沈念站在紫烟边缘,面色如雪,眼神却亮得惊人。
“七绝散无毒,百劫香亦无毒。可当这两种药气在空气中相遇,便是这天下最霸道的散功之药。此时此刻,你每吸一口气,你的内力便会消散一分。王爷,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萧远琛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猛地吸气,只觉得丹田处原本充盈的气息竟像是漏了底的木桶,飞速流逝。一种前所未有的乏力感涌上四肢,让他那儒雅的假面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敢算计本王?”萧远琛的声音阴冷得能滴出水来。
“这不叫算计,这叫……礼尚往来。”
沈念背靠着微微震动的镇国玺石台,听着窗外愈发狂暴的风雪。这毒烟只能困住他们一时。但她也听到了,在那漫天风雪之外,在那幽深的宫墙尽头,正有一声高亢的号角破空而来。
那是谢家军的号角。
那是那个男人的约定。
她握紧了袖中最后的半颗解药,眸光越过暴怒的萧远琛,看向那扇沉重的宫门。
“沈念,你终究还是太聪明了些。可惜,聪明的棋子若不听话,便只能成了一枚弃子。”
萧远琛的声音在空旷沉闷的皇极殿内回荡,依旧带着那股如春风化雨般的儒雅,可落在沈念耳中,却比北境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负手立于汉白玉阶之上,暗紫色的亲王蟒袍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殿外,原本守卫森严的禁军不知何时已换了副面孔,玄甲长刀,寒光凛凛,那是赵氏旁支蛰伏多年的私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那是属于宫变的血腥气。
沈念站在大殿中央,那一滴滴入地砖缝隙的鲜血已经干涸,但镇国玺散发出的微光却愈发炽热。她的一袭素色长裙在这一片肃杀中显得单薄而决绝,腰间的银针囊微微晃动。
她感受着胸腔内擂鼓般的心跳,面上却是一片沉静。她知道,从她踏入这皇极殿、从她动用沈氏血脉唤醒这枚沉睡百年的玉玺开始,她便再无退路。
“王爷筹谋多年,连病榻上的皇上都能算计,甚至不惜背负屠戮功臣的骂名去灭我沈氏满门。”沈念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视萧远琛,“如今这镇国玺就在眼前,王爷却不敢伸手去拿,是怕这沈家的‘镇国’二字,你这谋逆之臣受不起吗?”
萧远琛的眼角微微抽动,温润的伪装下终于裂开了一道阴鸷的缝隙。他正欲开口,殿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白衣男子缓步踏入,他面容冷肃,手中的长剑犹带血迹,那是萧远琛最信任的谋士之一,也是最锋利的刃——慕容景。
慕容景的手中,还扣着一个人。
“沈夫人……”柳沁脸色惨白,发髻散乱,颈间横着的那柄长剑已经压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她眼眸中满是惊恐,却在看向沈念时拼命摇头,“沈夫人,不要管我,走……快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