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十刃辅导课·演技大提升(1/2)
虚夜宫深处,某间被临时征用、布下多重隔音与灵子屏蔽结界的宽敞大厅。这里原本可能是某个十刃的修炼场或集会所,此刻却被蓝染导演临时改造成了“十刃演技提升特训营”。而担任“特聘指导”的,正是刚刚完成首次现世引导任务归来的“月虚”小组。
蓝染的灵子通讯在任务结束后就直接传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诸位的首秀很成功,一护那边的‘成长曲线’稳步上升。不过,刚才的观战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了某些演员的‘天赋瓶颈’。为了后续的群戏和关键对手戏不出现重大演出事故,恐怕要麻烦你们,在正式‘对戏’前,先给几位问题比较突出的演员……上几节‘表演辅导课’。这是片场坐标和注意事项,以及……演员名单和各自的问题分析。”
于是,便有了此刻的场景。景月站在大厅中央,七实悬浮在他侧后方,而景月二世则搬了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凳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用灵子凝聚的小本本和笔,一副“认真听讲好学生”的模样——如果忽略他小脸上那压不住的、准备搞事的兴奋光芒的话。
“第一位学员,”二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教导主任的口吻,看向大厅入口,“诺伊特拉·吉尔加,十刃之五,归刃名‘圣哭螳螂’。导演评语:‘战斗狂属性突出,但表演流于表面,过于依赖力量宣泄,缺乏对‘求败者’内心扭曲与空虚的深度挖掘。与涅茧利、更木剑八的对手戏尚可,但与黑崎一护的终极对决,需要展现更深层次的偏执与绝望,而非单纯的狂暴。建议:引导其理解‘败北美学’与‘自我证明的执念’。’”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诺伊特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扛着那把巨大的新月形镰刀“圣哭螳螂”,独眼中闪烁着好战与不耐的光芒,六只手臂不耐烦地挥动着。“蓝染大人说,这里有能让我尽兴的对手?”他环视大厅,目光锁定在气息沉静、但明显带着某种“深不可测”感的景月身上,“就是你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很好,入戏很快,开场就是标准的诺伊特拉式挑衅。景月心中评价,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金色的竖瞳平静地迎上诺伊特拉的目光,月华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模拟出更加凝练、更加“坚硬”的灵压质感。
“对手?或许。”景月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但战斗的目的,如果只是‘尽兴’,未免肤浅。你的刀,在渴望什么?胜利?不,你从未满足于胜利。你在渴望……败北?还是渴望证明,即使败北,你也与众不同?”
诺伊特拉独眼猛地一缩,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战意和怒意:“闭嘴!你懂什么!只有战斗!只有杀死更强的对手,证明我才是最强的!败北?那种东西……”他低吼着,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
“证明给谁看?”景月向前踏出一步,月华之力在体表浮现,并非虚的钢皮,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致密”的银白色光晕,模拟出远超普通钢皮的防御感,“给蓝染?给其他十刃?还是给那个……你永远无法触及的背影?”他刻意隐去了“妮露”的名字,但话语中的指向性,足以触动诺伊特拉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伤痕。
“找死!”诺伊特拉果然被激怒,六臂挥动巨镰,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猛冲而来,灵压狂暴。
景月不闪不避,只是抬手,包裹着浓郁月华之力的手臂,直接迎向那巨大的镰刃!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开!灵子气浪向四周席卷,被大厅的结界挡住。诺伊特拉感觉自己仿佛砍在了一座亘古不变的冰山之上,镰刀上传来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而对方的手臂竟然丝毫无损,甚至连那层银白光晕都没有明显波动!
“这硬度……”诺伊特拉独眼中闪过震惊。他自诩钢皮坚硬,但眼前这个神秘“月虚”的防御,似乎更胜一筹!
“看,这就是区别。”景月收回手,银白光晕散去,语气依旧平淡,“纯粹的硬度,可以抵挡攻击,但无法触及本质。你的对手,黑崎一护,那个死神代理,他拥有的不只是硬度,而是……超越界限的成长性,是连瓦史托德的进化壁障都可能冲破的潜力。”
他顿了顿,看着诺伊特拉眼中升起的、混合着不服、嫉妒与狂热的火焰,继续用那种“不经意”的语气说道:“听说,他曾在尸魂界,以始解之身,硬撼更木剑八,之后更是在极短时间内掌握卍解,击退朽木白哉。你认为,他的极限在哪里?当他面对你时,会爆发出怎样的力量?是像你一样,仅仅追求更坚硬的钢皮,更锋利的镰刀,还是……触及某种,连蓝染大人都为之侧目的‘本质’?”
诺伊特拉沉默了,握着镰刀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点燃的、更加炽烈和扭曲的战意。最强的对手……拥有无限潜力的对手……击败他,吞噬他,证明自己才是真正超越一切的……
“他……在哪里?”诺伊特拉的声音沙哑。
“时机到了,自会相遇。”景月转身,不再看他,“记住刚才那一击的感觉。也记住,你的对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有趣’。”
诺伊特拉站在原地,独眼死死盯着景月的背影,许久,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渴望的嘶吼,扛着镰刀转身离去。他的表演,似乎多了一丝更深沉的东西。
“下一位,”二世翻开小本本下一页,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笑,“佐马利·路鲁,十刃之七,归刃名‘咒眼僧伽’。导演评语:‘对‘爱’的诠释过于表面化和极端化,表演流于‘控制狂’而非‘扭曲的爱慕者’,导致角色缺乏悲剧深度与说服力,容易让观众出戏。建议:帮助其理解‘爱’的复杂性、占有欲的悲哀,并适当调整其能力表现,使其弱点(对极致‘冷漠’与‘拒绝’的抗性)更符合角色设定,便于后续被相应属性克制。’”
一阵奇异的、仿佛无数人低语的声音传来,佐马利缓步走入。他肤色黝黑,身材高大,头上有着三只眼睛,表情带着一种悲天悯人般的傲慢。“爱……是支配。蓝染大人说,这里有能帮助我更好诠释‘爱’的存在?”
“爱是支配?”景月二世从小凳子上跳下来,背着手,迈着小步子走到佐马利面前,仰起小脸,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的疑惑,“可是,大个子,我听说,真正的爱,是连‘支配’这个念头都不会产生的哦。就像妈妈爱孩子,会想支配孩子吗?就像……嗯,就像朽木白哉对他死去的妻子,那是支配吗?”
佐马利的三只眼睛同时转向二世,眉头微皱:“无知小儿。你所说的,不过是低等的、软弱的感情。真正的爱,是拥有,是掌控,是让对方的一切都属于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哦~”二世拉长了音调,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伸出小手,指尖一点微弱但极其精纯的、混合了“纯粹眷恋”、“无私守护”以及一丝“欢乐共鸣”的概念波动,轻轻飘向佐马利。这是他用“概念礼装”模拟的、与佐马利扭曲的“爱之支配”截然不同的“爱”之概念。
佐马利身体微微一震。他感受到一股温暖、明亮、不带任何强制与占有的情感波动,这波动与他自身“爱”的能力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但更多的是一种……排斥。就像冰与火,水与油,本质的冲突。他那以“支配”为核心的爱之能力,在这股纯粹的概念前,竟然产生了一丝不稳定的涟漪。
“感觉到了吗?”二世收回手指,笑嘻嘻地说,“这是不一样的‘爱’。你的‘爱’碰到它,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有点使不上劲?这就对啦!”
他绕着佐马利走了一圈,继续用他那孩童般清脆、却句句扎心的话语说着:“你的爱,就像用最结实的锁链绑住小鸟,以为它飞不走了就是你的。可真正的爱,是给它天空,看它飞翔。你的爱,碰到像露琪亚那样,心里装着冰天雪地、装着对过去的愧疚和对同伴的守护,用绝对的‘冷漠’和‘拒绝’把自己包裹起来的人,你的锁链,还锁得住吗?你的‘爱’,还能‘支配’那冻结一切的‘冰’吗?”
佐马利的脸色阴沉下来。二世的话,恰好戳中了他能力的一个潜在弱点——对于心志极端坚定、情感走向另一个极端(如极致的冷漠、绝望或守护)的对象,他的“爱”之支配,效果会大打折扣。而露琪亚的“袖白雪”和她的心性,正是“绝对冰冻”与“守护之执念”的体现。
“冰……拒绝……”佐马利喃喃自语,三只眼睛闪烁着思考与……一丝被点醒的阴郁。他似乎开始“理解”,为什么导演说他之前的表演“缺乏深度”。他的“爱”,不应该仅仅是强横的支配,更应该包含对“无法支配之物”的执念与扭曲,这才是悲剧感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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