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资本围剿的信号（1/2）
星耀战胜苍穹后的第三天，一条消息在电竞圈内部悄然流传：联盟官方宣布对夏季赛赛程进行“微调”。
所谓“微调”，实际上只涉及两支战队——星耀，以及另一支名为“龙吟”的中游队伍。调整后的赛程显示，星耀在接下来的四周里将面临三次“背靠背”比赛，而且对手全部是季后赛级别的强队。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三场背靠背的第二场比赛，全部被安排在晚上九点——一天中最疲惫、状态最差的时段。
“这他妈是针对！”夏明轩把平板电脑摔在会议桌上，屏幕上的赛程表还在闪烁，“四周三次背靠背？还全打强队？联盟这是把我们往死里整！”
训练室里，气氛凝重。
陆辰飞拿起平板，仔细看着调整后的赛程。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平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左手手腕上，新的止痛膏药刚刚换上，但隐隐的刺痛感从未真正消失过。
“不只是赛程问题。”苏沐白调出另一份数据，“我这几天统计了本赛季所有比赛的裁判报告。星耀的比赛，平均每场被判罚的‘技术犯规’次数是其他战队的1.8倍。而且这些判罚往往出现在关键时刻——比如关键团战前的视野争夺，或者资源争夺时的走位争议。”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而锐利：“我分析了判罚录像，至少有三处有明显的误判倾向。但当我们向联盟提出申诉时，得到的回复都是‘裁判组最终裁定，不予更改’。”
“秦墨动手了。”顾夜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训练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今天他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阴影暴露了他这几天的疲惫。
“这是我从联盟内部拿到的会议纪要复印件。”顾夜寒把文件放在桌上，“上周四，联赛委员会召开了一次‘非公开会议’。参会人员除了联盟官员，还有五家主要赞助商的代表，以及——”
他顿了顿：“苍穹、雷霆、龙吟三支战队的老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会议主题是‘关于维护联赛健康生态的若干建议’。”顾夜寒翻到其中一页，“但实际讨论的内容，主要集中在如何‘平衡各战队实力差距’，以及如何‘避免某支战队过度垄断联赛资源和关注度’。”
夏明轩咬牙切齿：“说人话就是：怎么搞死星耀呗！”
“差不多。”顾夜寒合上文件，“会议上，有人提出‘某些战队利用前明星选手的舆论影响力，干扰正常竞赛环境’。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陆辰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还有吗？”
“有。”顾夜寒继续说，“会议还讨论了‘关于选手健康管理的新规草案’。草案建议‘对存在严重健康隐患却仍坚持参赛的选手，联盟有权要求其进行强制医学评估，并根据评估结果决定是否允许其继续比赛’。”
训练室里一片死寂。
这条规定，几乎是为陆辰飞量身定做的。
“他们想把陆队逼退。”徐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没了陆队，星耀就垮了一半。”
“不止。”苏沐白调出另一组数据，“我这几天还发现，我们战队的赞助商联络人最近态度明显冷淡。原本谈好的几个商业活动，对方突然以‘档期冲突’为由推迟。更有两家二线赞助商，直接暗示‘考虑终止合作’。”
他看向顾夜寒：“夜神，秦墨这次是全方位出手。赛程、裁判、舆论、商业——他要从每一个角度挤压星耀的生存空间。”
顾夜寒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上海的梅雨季还在继续，乌云低垂，仿佛随时会降下暴雨。
“他是在逼我。”顾夜寒说，“逼我主动找他谈判，逼我让步，逼我放弃追查当年的事。”
“那你……”陆辰飞看着他。
“我不会让步。”顾夜寒转过身，眼神坚定，“但我们需要应对策略。沐白，赛程方面，你有什么建议？”
苏沐白立刻调出战术板：“首先是体能分配。背靠背比赛对选手的体力消耗极大，尤其是陆队。我建议在背靠背的第一场比赛，我们尽量速战速决，减少鏖战。如果第一场打得太久，第二场就调整策略，选后期阵容，争取拖到中后期再决战。”
“但这样风险很大。”夏明轩说，“如果第一场没拿下，第二场又选后期阵容，万一前期崩了……”
“所以我们需要精确计算。”苏沐白说，“我会根据对手的实力和风格，为每一场比赛设计三套方案：速攻、常规、防守。根据第一场的战况和选手状态，灵活调整第二场的策略。”
陆辰飞点头：“可行。继续。”
“裁判问题比较棘手。”苏沐白推了推眼镜，“我们能做的，首先是规范自己的行为。训练中要强调纪律，比赛中要避免任何可能引发争议的操作。其次，每一场比赛都要保留完整的录像和语音记录，一旦出现争议判罚，立即整理证据。”
“但联盟不是驳回我们的申诉了吗？”小陈小声问。
“驳回一次，我们就申诉第二次。”顾夜寒接话，“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要有更详实的证据，更专业的分析。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星耀不是在无理取闹，而是在维护最基本的公平。”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已经联系了几家相熟的媒体。下一场星耀的比赛，他们会派资深记者全程跟踪，从赛前准备到赛后复盘，做深度报道。舆论也是战场，我们要争取更多人的支持。”
“赞助商那边呢？”徐浩问。
顾夜寒沉默了片刻：“我正在接触几家新的潜在赞助商。但秦墨在商界的影响力很大，很多企业不敢轻易得罪他。所以，我们需要打出更好的成绩——在资本眼里，成绩是最好的名片。”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散会后，队员们各自去训练。顾夜寒和苏沐白留了下来，继续研究那些数据和文件。
“夜神，”苏沐白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秦墨为什么选择现在动手？”
顾夜寒抬头：“什么意思？”
“按照秦墨的风格，他更喜欢一击致命。”苏沐白分析，“比如去年逼走你，比如后来逼走星星。都是突然出手，不给对方反应时间。但这次，他用的却是这种缓慢施压的方式——改赛程，施裁判，冷落赞助商。这不像他的风格。”
顾夜寒皱眉思考：“你的意思是……”
“他在等什么。”苏沐白说，“或者说，他在准备什么更大的动作。现在的这些小动作，可能只是前奏，是为了让我们疲于应付，掩盖他真正的杀招。”
这个猜测，让顾夜寒的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还有，”苏沐白调出一份聊天记录截图，“这是我从一个相熟的联盟工作人员那里拿到的。他说，最近秦墨和联盟竞赛部的主管走得很近，两人私下吃了好几次饭。而竞赛部，正好负责选手资格审查和纪律处分。”
选手资格审查。
纪律处分。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他想从选手个人身上找突破口。”顾夜寒喃喃道。
“很有可能。”苏沐白说，“陆队的手伤是一个点，但不够致命。他可能需要一个更……直接的丑闻。比如，选手违规使用药物，或者……”
“或者打假赛。”顾夜寒接话，声音冰冷。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如果秦墨真的打算用这种方式毁掉星耀，那他的手段会比想象中更加狠毒。因为在电竞圈，假赛是绝对的禁忌，一旦沾上，不仅选手的职业生涯终结，整个战队都会身败名裂。
“我们需要提前防范。”顾夜寒说，“沐白，你从现在开始，盯紧所有队员的社交账号、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所有可能被做手脚的地方。尤其是那几个新人，他们经验不足，容易被人利用。”
“明白。”苏沐白点头，“但夜神，这只能防一时。如果秦墨真的想栽赃，他总会有办法。”
“我知道。”顾夜寒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所以，我们还需要另一手准备。”
“什么准备？”
顾夜寒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神，让苏沐白明白——有些战斗，注定要在暗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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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秦墨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窗外，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黄浦江上游轮穿梭，上海的夜景繁华得令人目眩。
但秦墨的眼神很冷。
“星耀那边有什么反应？”他问身后的李律师。
“顾夜寒召集了紧急会议，制定了应对策略。”李律师汇报，“他们调整了训练计划，准备应对密集赛程。另外，顾夜寒联系了几家媒体，准备做正面宣传。”
“正面宣传？”秦墨笑了，“他以为这样就有用？”
“还有，”李律师继续说，“顾夜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苏沐白在收集联盟裁判判罚的数据，还联系了内部人员打听消息。”
秦墨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让他查。查得越仔细越好。等他查到最后，会发现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他摇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旋转：“陈锐那边，接触得怎么样了？”
“已经接触过了。”李律师说，“他父亲的治疗费需要八十万，他自己拿不出来。我们提出的条件，他很心动，但还在犹豫。”
“犹豫？”秦墨挑眉，“钱不够？再加二十万。”
“不是钱的问题。”李律师摇头，“陈锐虽然缺钱，但对星耀有感情。他说，星耀给了他打职业的机会，他不能做对不起战队的事。”
“忠诚？”秦墨嗤笑，“在现实面前，忠诚值几个钱？继续做他的工作。告诉他，事成之后，不仅给他一百万，还会安排他去欧洲赛区的一支战队——远离国内的是非，重新开始。”
李律师点头：“明白。”
“周涛那边呢？”
“已经‘谈妥’了。”李律师的语气有些微妙，“他交出了当年保留的一些资料。作为交换，我们给了他两百万，并保证他和他家人的安全。”
秦墨满意地点头：“很好。那些资料销毁了吗？”
“已经处理干净了。”李律师说，“但有个问题——周涛说，当年他留了一手，把最关键的一份文件扫描件存在了一个加密网盘里。密码只有他知道。如果我们不守信用，他就会公开。”
秦墨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他威胁我？”
“只是……自我保护。”李律师谨慎地说，“我已经安排了人盯着他，他翻不起什么浪。”
“盯着不够。”秦墨放下酒杯，“找个机会，让他‘意外’消失。在他消失之前，问出密码。”
李律师的心脏猛地一跳：“秦总，这……太冒险了。周涛现在在我们控制中，没必要……”
“有必要。”秦墨打断他，“夜寒在查当年的事，周涛是重要证人。只要他活着，就是隐患。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
李律师的后背渗出冷汗，但他不敢反驳：“我……我会安排。”
“还有一件事。”秦墨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酒，“我让你查的，是谁在查我的财务问题，有结果了吗？”
李律师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还没有确切消息。但有几个线索——对方的手段很专业，不是普通的审计机构。而且，他们似乎有官方背景。”
“官方背景？”秦墨的手顿了顿，“证监会？税务局？还是……纪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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