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秦墨的恐慌我与反扑(2/2)
“找到周涛。”秦墨说,“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他闭嘴。他手里有什么,就拿回来。拿不回来的,就毁掉。”
“明白。”李律师点头,“那顾副总那边……”
“先让他查。”秦墨冷笑,“查得越深入越好。等他以为自己接近真相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我要让他知道,有些游戏,不是他能玩的。”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秦墨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映出他冰冷的脸。
“李律师,”他忽然开口,“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七年了,秦总。”
“七年。”秦墨重复着这个数字,“这七年,我待你如何?”
李律师立刻站起身:“秦总对我恩重如山。没有秦总,我现在可能还在律所当个小助理,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你知道就好。”秦墨转过身,看着他,“所以你要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倒了,你也跑不了。当年那些事,你可是都参与了的。”
李律师的额头渗出冷汗:“我明白,秦总。”
“明白就好。”秦墨喝了一口酒,“去做事吧。陈锐那边,尽快接触。周涛那边,也要抓紧。另外……”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我最近感觉,好像有人在查我的财务问题。你去查一下,是哪个部门,或者哪个机构在动。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一些‘特别手段’。”
李律师的心脏又是一跳。
秦墨说的“特别手段”,他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贿赂,威胁,甚至更极端的方法。
“秦总,您的财务……”
“做好你该做的。”秦墨打断他,“其他的,不要多问。”
“……是。”
李律师离开后,秦墨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手中的威士忌已经见底,但他感觉不到丝毫醉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顾夜寒的公开道歉,林见星的沉默回应,星耀战队的顽强,还有那些可能被重新翻出来的旧事……一切都像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
而他,就是网中的猎物。
不。
秦墨握紧了酒杯。
他不是猎物。
他是猎人。
一直都是。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这么晚打来,有事?”
“父亲。”秦墨的声音变得恭敬,“夜寒昨晚的举动,您看到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看到了。小孩子胡闹而已。”
“但舆论影响很大。”秦墨说,“而且,夜寒最近在查当年的事。他找到了周涛。”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许久,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周涛手里不可能有实质性的东西。当年都处理干净了。”
“就怕万一。”秦墨说,“而且,如果夜寒继续查下去,可能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人。当年那件事,虽然做得干净,但毕竟涉及到人命。如果被翻出来……”
“那就别让他翻出来。”老人的声音变得冰冷,“你是他哥哥,该管教的时候就要管教。顾家的未来,不能毁在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手里。”
“我明白了。”秦墨说,“我会处理好。”
“另外,”老人又说,“沈家那边最近有些动摇。沈薇薇的父亲昨天跟我通话,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夜寒那孩子心思不在薇薇身上。这门亲事,可能要重新考虑。”
秦墨的眼神一动:“沈家想反悔?”
“不是反悔,是观望。”老人说,“夜寒昨晚那出戏,让沈家觉得他不够稳重,不适合做女婿。所以,你要尽快稳住局面。让沈家看到,顾家还是你在掌舵,顾家的未来是稳定的。”
“我会的。”
“最后提醒你一句。”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做事要有分寸。夜寒毕竟是你弟弟,顾家的血脉。我要的是一个听话的继承人,不是一个死人。”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秦墨听得很清楚。
“我知道分寸,父亲。”
挂断电话后,秦墨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又倒了一杯酒。
父亲的话说得很明白——可以打压顾夜寒,可以让他失去一切,但不能真的伤他性命。
毕竟是亲儿子。
而自己呢?
秦墨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自己这个养子,就算为顾家付出了二十年,就算把顾氏集团做到了今天的规模,在父亲眼里,依然比不上亲生儿子的一根头发。
多可笑。
但他不会让这种可笑持续太久。
等他把顾夜寒彻底踩在脚下,等他把所有威胁都清除干净,等他把顾氏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到那时,谁还敢说他是外人?
秦墨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秦、秦总?”
“陈锐是吗?”秦墨的声音变得温和,“我是秦墨。有点事想跟你谈谈。关于你父亲的病,还有……你的未来。”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秦墨笑了。
看,多么简单。
每个人都有软肋。只要找到那个软肋,就能控制那个人。
而他要控制的,远不止一个陈锐。
他要控制整个局面,控制所有人的命运。
包括顾夜寒。
包括林见星。
包括星耀战队。
包括……整个顾氏帝国。
窗外,上海的夜色依旧璀璨。
但在这璀璨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
而赌注,是无数人的梦想、未来,甚至生命。
秦墨放下酒杯,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份泛黄的文件——那是二十年前,顾氏集团收购第一支电竞战队时的原始合同。
合同的最后一页,有两个签名。
一个是顾父的。
另一个,是一个叫林风的年轻人的。
秦墨的手指在“林风”两个字上轻轻摩挲。
“林风啊林风,”他低声说,“如果你当年乖乖配合,现在可能还活着。但你非要查,非要闹,非要当那个英雄。”
“结果呢?英雄死了,什么都没改变。”
“而现在,你的儿子走了你的老路。”
“你说,我该拿他怎么办呢?”
办公室里,无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
带着上海初夏的微凉,也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