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礼奉宛 舟身新生（2/2）

很满意……

这三个字，像是最有效的止痛药，瞬间抚平了洛云舟身体和心灵的所有不适。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极淡的、虚弱的笑容。

两周后，洛云舟返回了国内。他的外表，在短短时间内发生了更加明显的变化。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原本就柔和的面部线条更加流畅，喉结几乎看不出凸起，身上的肌肉线条在保持力量感的同时，也变得更加纤长柔韧。他的眼神，少了几分以往那种刻意的强势与冷厉，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茫的柔和，仿佛所有的锋芒与欲望都被抽走，只剩下一具等待被填充的、美丽而空洞的躯壳。

回到“宛泽阁”的那个夜晚，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李”姓助理陪同的情况下，独自走进了那个空间。

一切如旧。香氛，灯光，静默的“宛影”。

但他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站在那张银白色内衣的照片前，久久地凝视。然后，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丝质的衣袍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身体。灯光下，那具身体线条优美，肌肤莹白，但在小腹以下，那个曾经代表着男性征的部位，如今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粉色疤痕，以及一种永久性的、空洞的平坦。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那道疤痕，冰凉的触感。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于宗教体验的……平静与归属感。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四尊“宛影”，缓缓地跪了下去。不是以往那种充满欲望与羞耻的“仪式”姿态，而是一种更加虔诚的、近乎于信徒朝圣般的姿态。

“李董……”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阁”中轻轻回荡，“我的礼物……奉上了。”

“我现在……是完全属于您的了。”

“请您……收下我。”

血礼奉宛，舟身新生。去势为祭，宛意成魂。疤痕为记，空虚为荣。所谓“新生”，不过是将自己最后一点生物学意义上的“自我”，也焚烧殆尽，化作供奉于她神坛之前的……一缕青烟，一具完美的空壳。

从此，世间再无洛家少爷洛云舟，只有李宛掌中那个等待被冠以“男友”之名、却已永远失去了作为“男人”根基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