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舟约宛见 绝望献祭（1/2）

身体“异变”带来的巨大恐慌，如同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日夜啃噬着洛云舟的神经。李薇的安抚，在最初的麻痹后，反而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焦灼。“李董自有安排”——这句话，此刻听来，不再是定心丸，而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安排什么？是在他彻底“无用”之前，榨取最后的价值，然后像丢弃一件废品般将他处理掉吗？

不，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做点什么！在那个“安排”降临之前，在他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男性”的证明之前！

一个疯狂的、绝望的、却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膨胀——主动约见李宛。

是的，主动。不再是被动等待她的“礼物”、“指令”或“视频”。他要主动走出去，走到她面前，用他还未完全消失的、作为“男人”的身体与意志，去……献祭，去证明，去乞求。

他要让她看到，他还有用！他还可以为她做很多事！即使……即使那方面的能力在衰退，但他的“心”是完全属于她的，他的“身体”也依旧渴望着为她所“用”！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种毁灭性的兴奋。

他没有通过李薇，也没有通过任何“李”姓助理。他知道，所有的通道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但他要用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

他拿出了那部与李宛进行过视频通话的加密设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颤抖着，最终，他没有选择“通话”，而是打开了那个极少使用的、只能发送文字信息的加密通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空白的输入框里，一字一顿地敲下了一行字：

【李董，我想见您。有重要的事，想当面向您……汇报，并……聆听您的教诲。——云舟】

“重要的事”——这是一个借口，也是一个诱饵。

“当面汇报”——这是他的目的。

“聆听教诲”——这是他的姿态。

信息发出后，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洛云舟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设备，手心的汗水几乎要将其浸湿。他的心脏狂跳不已，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她会不予理睬？会让李薇来训斥他？还是……会答应？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世纪，设备终于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极其简短的回复：

【时间，地点。——宛】

就这么短短四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甚至没有一个标点。

但对于洛云舟而言，这四个字，却如同天籁，也如同最后的审判通知！

她答应了！她愿意见他！

巨大的狂喜与更深的恐惧，同时攫住了他！他浑身颤抖，几乎要拿不住手中的设备。

他强迫自己冷静，飞快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合适的时间与地点。不能是洛氏的地盘，也不能是太过公开的场所。最终，他想到了一处——位于城郊结合部、由李落雁（李晴）以隐蔽方式购置、用作“特殊用途”的一处极其私密、安保等级极高的独栋别墅。那里几乎没有人知道，也不在洛家或其他任何势力的视线内。

他颤抖着回复了时间（三天后的夜晚）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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