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宛馈私物 舟魂永锢（2/2）

送……送给他？她现在……穿着的……那条……内裤？

轰隆隆隆——！

洛云舟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炸成了一片纷飞的、五彩斑斓的碎片！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知、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羞耻心，在这句话面前，都化为了齑粉！

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浮现出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那红色缎面裙摆深处，那一抹肉色的、带着蕾丝边缘的阴影……那就是……她现在穿着的……那条……？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混合着极致亵渎、疯狂渴望、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物化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岩浆般，从他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种感觉，比刚才看到她走光时，强烈了千百倍！

这不再是单纯的性刺激，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的征服与碾压！是将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欲望，都赤裸裸地摆在她的面前，然后，由她，亲手，将一件承载着她体温、她气息、乃至她最私密体液的、极度羞耻的物品，作为一种“奖赏”或“惩罚”，赐予他！

这是何等的羞辱！又是何等的……蛊惑！

洛云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他的脸色，在极度的苍白与不正常的潮红之间急速变换。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一片被欲望和羞耻彻底焚毁后的、空洞的、燃烧着毁灭火焰的荒芜。

他看着李宛。看着她那张在烟雾与火光中明灭不定的、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魂飞魄散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残酷兴味，以及那深藏的、对完全掌控他人的、餍足的愉悦。

在这一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尊，都变得毫无意义。他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尖刺、露出最柔软内脏的刺猬，只能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等待着她的最终裁决——无论是赐予他那条充满耻辱与诱惑的“馈赠”，还是将他一脚踢开。

时间，再次凝固。

李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她的语言和目光下，彻底崩溃、失控的模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酒杯冰凉的杯壁。

许久，许久。

就在洛云舟以为自己即将因为这极致的羞耻与刺激而昏厥过去时，李宛却忽然轻轻地、发出一声极低的、仿佛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叹息。

“看来，是不喜欢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点点“失望”的意味，“也是，小孩子，脸皮薄。”

她没有再提“送”的事。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提议，只是一句无心的、带着恶趣味的玩笑。

然而，这句“玩笑”，已经如同最锋利的烙铁，狠狠地、永久地，烙在了洛云舟的灵魂深处。他知道，从此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穿着多么光鲜的外衣，在这个女人面前，他都是那个被她一眼看穿、赤裸裸地暴露了所有隐秘癖好与耻辱欲望的、等待着她“赏赐”或“施舍”的……“小舟弟弟”。

他的魂，他的心，他的一切，都已经，被这句话，永远地、彻底地，钉死在了这个女人的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