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顾言的商海初战第一个项目（2/2）

“今天和一个物业经理吵了一架，差点被赶出来。”顾言揉着酸痛的肩膀，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我们主编今天又否了我一个选题方向，说不够尖锐。”苏晓晓趴在出租屋的床上，嘟着嘴抱怨。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为了一些具体的目标而努力，会抱怨，会疲惫，但眼神里都闪着光。只是现在的目标，不再是通过一门考试或者完成一个社团活动，而是关乎他们各自的事业和共同的未来。

经过近一个月的努力，垃圾分类项目的第一阶段试点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顾言成功说服了三个大型社区签署了长期合作协议，优化后的运营模式使得成本下降了18%，用户参与度稳定提升，甚至开始有小型资本对这个项目表示出兴趣。

虽然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成功，距离拯救顾氏还差得很远，但对顾言而言，意义重大。它证明了他脱离家族光环后，依然具备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并创造价值的能力。这份小小的成绩单，比他任何空洞的承诺都更有说服力。

他将这个项目的阶段性报告，连同详细的数据和分析，整理成一份简洁明了的文件，发给了父亲顾宏远。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事实说话。

第二天，他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顾宏远的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内容却让顾言精神一振：

“你那个垃圾项目的数据，我看了。还算扎实。”

“下周一，‘涅盘计划’关于东南亚市场业务剥离的论证会，你过来参加。准备一下，可能会有不少人刁难你。”

父亲没有表扬，但这默许他参与核心议题的态度，本身就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他的第一步，走对了。

挂掉电话，顾言心情复杂。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孵化园，心中充满了斗志。这只是开始，更艰难的战斗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他委托调查楚家动向的私人侦探。信息很短，却让他瞬间皱紧了眉头：

“目标人物（楚瑜）近期频繁接触南城本地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人和自媒体大V，意图不明。另，注意到她与《南方周刊》内部一名叫李明的财经记者，有过数次私下会面。”

李明？

顾言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正是那个主动向晓晓提供“帮助”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