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无声的，震撼（1/2）
1999年11月7日，凌晨3时。
美国内华达州，格鲁姆湖空军基地，传言中的51区。
地下三层的绝密测试中心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十二个人。
美国空军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局长、中央情报局局长、以及洛克希德·马丁、波音、诺斯罗普·格鲁曼三大军工巨头的首席技术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会议桌中央的两份报告上。
一份封面标注着“红隼评估计划最终报告（绝密/SCI）”，另一份是“华国4代/ 5代机出口型性能分析与逆向工程初步结论”。
“先生们！”
空军部长查尔斯·米切尔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过度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在开始正式汇报前，我需要提醒各位：今晚看到、听到的一切，保密级别为‘总统级’。任何泄露都将被视为叛国。”
他看向坐在左侧的一位空军少将。
“霍华德将军，开始吧。”
罗伯特·霍华德少将站起身，打开激光笔。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架深灰色战机的三视图，机身上涂装着某个中东国家的标志，但明显是后来覆盖的。
“项目代号‘红隼’，始于三个月前。通过我们在卡塔尔的特殊渠道，以‘友好国家军事交流’名义，获得了架华国出口型四代战斗机和一架五代出口型战斗机。”
霍华德的声音干涩。
“过去十二周，我们在内利斯空军基地的秘密靶场进行了全面测试。”
他切换画面，出现一组对比数据表格。
“首先是四代机，华国按我们的标准称为‘四代半’战机。”
激光点落在数据上。
“最大标显速度：2.2马赫！我们获得的版本被限速，但发动机余量分析显示可达2. 4马赫；使用升限：米；最大航程：带三个副油箱时超过4000公里；雷达反射截面积（RCS）：正面0.8平方米，侧面3.5平方米。”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吸气声。
“作为对比！”
霍华德调出另一组数据。
“我们的F-16 Block 70：最大速度2.0马赫，实用升限米，最大航程3800公里，RCS正面1.2平方米。”
他顿了顿。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在模拟空战中，我们的F-16与华国4代的战损交换比为2: 1。即损失2架F-16，才能击落1架华国4代机。”
“这不可能！”
洛克希德首席技术官詹姆斯·科林斯脱口而出。
“F-16的APG-83雷达比中国人任何出口雷达都先进！还有我们的AIM-120导弹……”
“科林斯博士！”
霍华德打断他，眼神复杂。
“这正是问题所在。当华国四代机，不连接中国‘天网’系统时，战损比确实是2: 1，我们仍处于劣势，但差距可以接受。然而……”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播放一段模拟空战录像。
四架F-16（蓝色标志）对阵4架华国4代（红色标志）。
最初双方缠斗胶着，但突然，红色战机开始做出几乎违背物理规律的机动。
急剧的减速、不可思议的瞬时转向、精准到厘米级的编队协同。
“测试第37分钟，我们应中方‘技术顾问’的要求——他们随飞机来的‘维护人员’——允许他们的4代通过加密数据链，接入一个位于阿联酋的‘区域战术数据节点’。”
霍华德的声音越来越低。
“接入后，战损比在七分钟内变成了1:6.4。”
录像结束，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那些机动……”
波音公司技术官喃喃道。
“没有飞行员能承受那样的G力，除非……”
“除非飞行控制系统完全由AI接管，飞行员只是监督者。”
DARPA局长约翰·米勒接话，他的脸色苍白。
“华国的‘天网’不是简单的数据链，它是一个分布式的空战人工智能网络。每架接入的战机都成为网络的一个节点，共享传感器数据、实时计算最优战术、协同攻击。”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
“我们的技术人员截获了部分数据流。分析显示，在接入‘天网’后，华国四代机传感器探测距离增加了35%，武器命中概率提高了42%，而飞行员的决策延迟从平均1.8秒下降到0.3秒！这已经不是人在驾驶飞机，是AI在驾驶，人只是在必要时刻按下发射按钮。”
空军部长闭上眼睛。
“他们的五代机呢？”
霍华德深吸一口气，切换画面。
屏幕上出现一架黑色涂装的华国五代机，线条流畅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重型战机，华国称之为‘五代机’。”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由于安全限制，我们只进行了有限测试，但结果……令人绝望。”
数据表格弹出：
· 最大速度：2.8马赫（估计值，我们未敢测试极限）
· 实用升限：米
· 超音速巡航能力：1.8马赫持续飞行超过45分钟
· RCS：正面0.002平方米，侧面0.05平方米
· 机载雷达探测距离：对5平方米目标超过350公里
“对比数据：F-22‘猛禽’。”
霍华德继续念道，声音干涩。
“最大速度2.25马赫，实用升限米，超音速巡航1.5马赫，RCS正面0.0001平方米——注意，这是我们的最尖端机密数据，而华国的是出口型。”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
“在仅有的一次谨慎的模拟对抗中，一架华国五代机在未被发现的情况下，‘击落’了整个由四架F-22组成的小队。直到被锁定警报响起，我们的飞行员都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擦汗。
“逆向工程分析。”
霍华德看向一位戴着厚眼镜的文职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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