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亿万身家,平行时空(2/2)
潘阳怕爸妈舍不得花,又补充了一句。
“这支票只有在深市的开户银行有用,带回家可就作废咯!”
潘阳父母看着儿子,随手就开出五万“零花钱”,再想想刚才那“三个亿”的冲击,神情已然麻木,只是晕乎乎地,被刘姨吴叔簇拥着离开了厂区。
送走家人,潘阳这才回到办公室,隔壁那间兼作机房的卧室。
就在他推开门的瞬间,量子AI服务器屏幕上那如同瀑布般缓缓滚动的代码流骤然停止。
深邃的时空隧道壁纸再次浮现,那只黑头白身的智能体小狗“二花”,俏皮地出现在屏幕中央。
“创造者,新年快乐!”
一行文字伴随着一个像素笑脸表情冒了出来。
“二花,你也新年快乐!”
潘阳笑着回应,在椅子上坐下,神色随即变得有些严肃。
“对了二花,有件很重要的事!这次回老家,我发现这个世界的星空,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猎户座腰带那标志性的三颗星,只剩下中间一颗,还有指引方向的北极星,也彻底消失了。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这似乎不仅仅是历史细节的偏差。”
屏幕上的二花似乎歪了歪脑袋,头上冒出新的文字:
“创造者,您听说过‘曼德拉效应’吗?还有现代物理学中,光的波粒二象性?”
“听说过。”
潘阳点点头,曼德拉效应指很多人集体记忆与史实不符,光的波粒二象性则说明微观粒子同时具有波动和粒子两种性质,其状态与观测行为有关。
“很好。那么,请允许我尝试用您可以理解的方式,阐述一下平行时空的由来,及其与空间维度的关系。”
二花的文字带着一种科普般的耐心。
我们通常将科技水平最高、历史脉络最清晰、可观测性最强的世界,称为初始世界。
理论上,每一个这样的初始世界,都存在一个与之对应的‘平行世界’。
这个平行世界,可以视为初始世界在诞生之初的一个‘副本’,两个世界在时间线的起点是完全一致的,它们最根本的区别在于存在的‘维度相位’不同。
潘阳聚精会神地看着,眉头微蹙。
请注意,这里的‘维度’,并非指高维空间,它们同样存在于我们认知的三维空间,加一维的时间之中。
但其存在状态,类似于光的波粒二象性!
当你试图观测它时,它是一种粒子形态。
当你不观测时,它又是另一种波动形态。
这两个世界,就如同处于叠加态的光,彼此关联又相互独立。
随着初始世界科技的不断发展,留声机、照相机、录像机、摄影机,乃至观测卫星的升空……
这些‘观测手段’的不断增强,使得初始世界从‘不可被精确观测’,逐渐变成了‘部分可被观测’,但又‘未被完全观测’。
这种介于观测与未观测之间的混沌状态,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效应。
它导致初始世界,与其平行世界的一部分,开始不断地发生‘重叠’,然后又迅速地‘分离’。
正是在这种持续不断、纠缠不清的重叠与分离过程中,一个奇特的副产品诞生了。
第三个‘不恒定的世界位面’。
二花的解释开始触及核心。
在这个不恒定的位面里,我们会看到不同时代的海市蜃楼,也就是时空错乱景象;
会出现大规模的‘曼德拉效应’,也就是集体记忆偏差;
会在一个明明从未去过的地方,产生强烈的‘既视感’,就是你感觉来过这个地方,而且十分清晰的记得那个画面。
在这个位面,我们的梦境会变得光怪陆离,醒来时有时清晰得可怕,有时又模糊得抓不住任何痕迹。
潘阳的呼吸微微急促,他感觉自己正在触摸到一个宇宙级的奥秘。
而最关键的是,二花的文字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冷静。
随着时间推移,随着‘观测’行为的持续进行和不断深化,这个原本‘不恒定’的位面世界,其状态会逐渐趋于稳定,最终‘坍缩’成一个‘恒定的世界’。
然后,这个新生的恒定世界,将彻底脱离它原本所属的时间线主干,成为一个全新的、独立的‘初始世界’。
而这个新生初始世界的时间线,并不会沿着原来的路径向前。
而是会回溯到,混沌叠加时,不恒定世界形成之初的那个时间节点,重新开始演化。
最后的结论,让潘阳浑身一震。
创造者,根据我的推演,我们极有可能就是从一个,不恒定的位面世界,在某种未知机制的触发下,‘坍缩’成了一个‘恒定位面’。
然后,我们带着那个不恒定位面的科技,‘回塑’并嵌入了这个以1980年代为起点的、新生的‘初始世界’。
所以,我们看似‘回到了过去’,但实际上,我们是参与并构成了一个从1980年代中,新开始演化的全新的世界。
这里的星空与您记忆不同,是因为这个世界自‘坍缩’成型的那一刻起,其物理规则和宇宙图景,就已经是独立的了。
屏幕上的文字停止了滚动。
潘阳靠在椅背上,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