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坦白的艺术与分兵之策（1/2）

苏乐达海晶大厦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巨大的环形桌旁，红蓝双方泾渭分明地坐着，只是此刻敌意暂消，取而代之的是对共同危机的忧虑。

老奥帝作为主持人，开门见山：“诸位，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弄清‘睡蕉小猴’的根源与本质。任何线索，哪怕再细微，都可能至关重要。”

短暂的沉默后，砂金把玩着筹码，目光锐利地看向斯科特：“斯科特先生，据我所知，您与折纸大学的普利蒙校长过往甚密。在这次圣杯战争的宣传造势上，你们似乎也合作无间。关于这些小猴子……您是否知道些什么？”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斯科特身上。

斯科特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风度：“这个嘛……诸位，请听我解释。我与普利蒙校长，确实……就如何更好地提升本次盛典的热度，进行过一些……富有建设性的探讨。”

他顿了顿，开始他那令人烦躁的“但是”连环炮：

“我们确实注意到了‘睡蕉小猴’模因的巨大潜力，它的传播力无与伦比！但是！我们最初的出发点，绝对是为了让圣杯战争更加精彩，让更多人感受到快乐！普利蒙校长向我展示了这些小生物无害且充满趣味性的一面，但是！我承认，在利用它们吸收战场能量和情绪，试图将其转化为对我们有利的‘氛围’和‘人气’这一点上，我的判断可能……出现了一丝微小的偏差。但是！谁能想到它们会变异，会失控呢？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但是！即便在现在，我依然认为，如果运用得当，这种模因力量本身并非邪恶，只是工具，关键在于使用者！但是！普利蒙校长后来的行为，确实……令人遗憾。但是！归根结底，我的初衷是为了蓝方的胜利，为了给大家呈现一场无与伦比的盛会啊！”

他一连串的“但是”下来，逻辑弯弯绕绕，硬是将自己从一个潜在的共谋者，塑造成了一个“心怀好意但被合作伙伴欺骗和形势所误”的可怜形象，最后甚至还隐隐带着点委屈。波提欧听得直翻白眼，连好脾气的丹恒都微微蹙眉。

“够了，”阿尔托莉雅出声打断，她的声音带着骑士王的坦荡与自责，“无需过多狡辩，斯科特御主。错误已然发生，重要的是承担责任并弥补。”她转向众人，碧眸中带着诚恳，“事实上，我与我的御主星翡，也曾受到普利蒙校长的游说。他宣扬‘睡蕉’理念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和谐，能平息纷争，带来真正的安宁。我们……未能及时察觉其背后的隐患，甚至觉得这些小猴颇为可爱，无形中助长了它们的传播。对此，我们深感歉意。”

星翡在一旁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愧疚，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出有些奇怪的音节：“我们真的没想……蕉……到会这样……它们看起来那么无害……蕉……”

“蕉”字突兀地夹杂在话语中，显得极其不协调。知更鸟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双手虚按在星翡太阳穴两侧，柔和而坚定的同谐命途之力涌现，如同清泉洗涤污垢。“星翡！凝神静气，驱逐那股惰性的意念！”

星翡身体微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恢复了清明，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好、好险！我刚才差点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躺着也挺好了……”

这时，彦卿也开口，提到了他初入梦境流梦礁时的遭遇：“晚辈在抵达折纸大学前，曾在流梦礁边缘遇到过这些睡蕉小猴。当时，我体内的……力量，曾有一丝极微弱的异动，似被引动，又似在排斥。”他谨慎地没有直接说出诛仙剑阵，但目光望向了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微微颔首，接过话头，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本质的威严：“彦卿所感无误。此等模因之力，其核心在于‘迷惑’、‘陷落’，引人沉溺于虚假的安宁，放弃进取之心，与吾之诛仙四剑中‘陷仙剑’的某些特性，确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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