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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再爱一树花,也阻止不了花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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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歪着的头,

看向他的眼都红了。

这就是墨柳行,

别人踩她萧靖柔进臭泥里千万次。

他都能从脏污的她身上,

找到让他自己喜欢会上头,且

疯狂的地方和理由。

【靖柔以后你尽管闹,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我给你的人,虽然不如皇帝经常带在身边的人多。

但,他们会摇人,

他们会放特制的烟花,只要我在前朝看到我墨王府的信号弹,

我就会第一时间带着人杀过来,为你撑腰。

为我们皇后娘娘撑腰,

咳咳,本王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为我的,

为我的皇后娘娘,

为本王的皇后娘娘,撑腰的。】

萧靖柔感受着墨柳行的语调慢了,甚至说完,

还赶紧用手压着她的头,

埋进他的胸膛里,

他头抵着她的发,还蹭了蹭。

又蹭了蹭?

再蹭了蹭!

竟是带着莫名的,几分,可怜?

【萧靖柔,你想入宫,我就让你入宫。

你执拗,拧巴,想报恩,不想给我添麻烦,

我就让你报恩,让你为我做点什么。

让你心里好受些,

但是,靖柔,你能不能多依赖依赖我点。

我不想你在,这宫里,过得太辛苦。

我所求不多的。】

不想过的太辛苦,

不想过的太辛苦。

可是啊,她这样的人,不用在宫里。

在哪,都会过得很辛苦。

她萧靖柔也并不坚强,她身上也背负了很多很多很多的人命。

她曾经受尽了众人世人的万千宠爱和供养,

也受尽了众人世人的万千唾弃和折磨。

笑与哭,大喜和大悲,这些激烈的,鲜明的,真实的,震撼的,

所有的所有的,都已经将她折磨成了,没有情绪的行尸走肉。

甚至来说,现在被他抱在怀中的人,

已经不算一个完整无缺的人了。

一个不算完整的人,一个缺魂少魄的人,要在这世上活下去,哪那么容易啊。

他说不想她过的太辛苦?

可是这是一个什么时代?

这个时代能放过她吗?

这个时代,女子不可二嫁!只能死夫家。

这个时代,下堂妇被休!就只能!进庵堂了残生。

这个时代,失夫者必须守节!要立贞节牌坊!

这个时代,男子为尊,女子无子。生不出儿子也可以,以七处之条休弃之!

这个时代,失贞者是要浸猪笼,或者被一根白绫吊死的。

这个时代,要杀掉一个女子,

要,毁掉一个女子!!

要,将一个女子活活囚到死,太简单了!太容易了!

也太太平常!

太太常见了!

况,还是她这种,青楼出来的。

今日又在满殿的人面前,脱光了衣服。

脱光了衣服!

脱光了衣服的。!

如此失贞!失德!

这个时代的人,一口一个唾沫,都可以将她淹死了去。

但!

尽管如此!!

她还是想对此时还选择,来拥抱她的,这个墨柳行儿。

解释一句,说上一句。

【墨柳行,我刚那样做。

是因为,只有我不在乎名节,

他们才不能拿名节来,伤害我。】

低着头的萧靖柔抬起头,伸出手,

她捏着身前,墨柳行的白色衣袖。

她的眼睛看着他,

泪又落了下来。

却不断摇着头,一边晃头一边说我不是荡妇!

【所以,我不是荡妇!

我不是荡妇的,墨柳行。

我只是想做自己这条命的主,

做自己这个身子的主。

我知道,他们想看我害怕,想看我出丑!

我知道我越害怕什么,他们就越开心的揪着什么不放。

墨柳行,只要,只要!我不怕!

只要我不怕!

只要我不在乎,他们才不会兴奋,才不会以此为乐。

我没错,我没错,墨柳行错的是他们,

错的是他们啊!!】说到最后,她越说越激动,

更是泣不成声的嘶吼着,

刚还安静温柔美好的人,此时瞬间变成了癫狂哭着嘶吼的人。

她像极了从阴曹地府拼死爬出来,拖着丑陋残肢自证的冤鬼。

这样瞬息万变疯癫的她,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怎么嫁给他为妻,

做那金贵美好的墨王妃呢?

可是墨柳行,

发疯的我,是怅鬼,

不是靖柔,

不是,你会爱且赞赏的那个靖柔啊。

【可是我就是没有错!

我就是没有错!

我没错!

我没错!!

墨柳行我没错!!

我没错!错的是他们啊!我只是想反抗,我只是要反抗!!!

反抗没有错!

我也没有错!】

萧靖柔越说越越激动,脑中轰鸣,几近失控。一瞬间,像是整个人的灵魂,又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扯着扔回了那个青楼。

回到了她在青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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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五楼的高台上。

在那里,她盖着红盖头,衣着暴露。

身下还是陌生人恶心的触感。

底下却满是,人潮涌挤的大笑声、

起哄声、

恶心的露骨声、、

她连同她的绝望,都在人们的欢呼大笑中吞没。

父王的死。哥哥的。母妃的死。嫂嫂们吊死在梁上的各色裙摆。

那个冻棺中已经死去的美丽女孩,翁倾舞。

护她逃生的那些跪着挥刀自尽的暗卫。

北方的她,病死在南方的檐下,却又活了过来,

又被亲人!

被亲人,卖回了北方。。

血,女子的裙摆,冰棺,跪着的暗卫,死人,死里逃生的死气,它们又回来了,

它们挤进来,吞没着墨柳行给她创造的花红柳绿的世界里,

直到又将她一个人,又活活拉回那个深深的渊底。

看啊,

听啊,

这就是,

一树再爱一树花,也阻止不了花坠落。

一个人再说着他如何如何爱她,

可,也改变不了她曾经的那些悲痛遭遇。

而那些悲痛会瞬移,

会瞬间降临。

让萧靖柔觉心脏的位置痛极了!!!

痛得她,想挣扎。

想掏出自己的心来看看,

但是她怎么也挣不开。

她的世界一边是死气的黑,一边是青楼热闹高声欢呼的红。

她越哭,越躲,越挣扎,那些人就越高高在上,越开心。

越兴奋!

他们都像披着人皮的魔鬼,看不见人的悲伤。

那种无力的挣脱感,又强烈又绝望。

像中毒一般,

一次一次在她脆弱时,就会毒发,每每毒发,她都要想死。

拼命挣脱开,冲出桎梏,然后一头撞死。

一头撞死。

一头撞死,,

一头,狠狠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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