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的天下九五,是朕的此生至尊。(1/2)
时常压抑,时常变。
寻常看热闹的小老百姓,只觉人心惶惶,像极了之前的亡国乱党祸乱之相。
而,等更有甚者,
打探到,他们那些握刀的王府士兵们。
竟然,弃刀从文!
都在普救寺中,跪成一排又一排,真的都乖乖抄起了经书!
不过可以肯定,
墨王府这番动静定然不会是因为永安太妃。
永安太妃是皇妃,虽得旨开恩允许葬入皇陵,受后代香火。
但毕竟是谋逆弑君这样的大罪,是要载入史册的,被后人评判的。
皇上能让其入土为安,都是看在昔日的兄弟情谊上。
肯定不会再,任由墨王府的人。
光明正大的为其祈福点灯。
既普救寺祈福的不是墨小王爷的生母,
那还能是哪个举足轻重的人呢?
还有今日那么多的嫁妆!
难道所行都是为了,那个新妃!
曾经的萧家郡主?
都说,大势大局要定,先从乱开始,无乱不定。
但,满是男子把政的朝堂上,
要乱,就得从能让男子动心的女子开始。
这女子就非得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才能乱一乱,上位者,掌权者的心。
而这女子,无疑就是曾经的萧家郡主,如今的皇上的新妃了。
朝中贵族在乎那墨亭风那些人,浩浩荡荡,奇奇怪怪的要干什么。
但是老百姓们不在乎,
万千百姓只记得,那一身身白色奔丧的士兵,在抬着大红色的喜字嫁妆箱笼时。
抬箱子的那个手上都温柔的系着,一个大红色的飘带。
那大红色的飘带,随着疾驰的脚步,像女子出嫁盖头上的红绳。
温温柔柔地飘飘遥遥,
随着尘世的风烟,一直进了层层叠叠的皇宫深门。
这场,上红下丧,独特的红绳喜丧,
极尽震撼,
却在大殿门口的大臣们的声声求饶声中,
极尽威严。
算账的时候到了,墨柳行为萧靖柔二十里红妆,做的添妆压阵的来了。
这世间最红的除了女子脸上羞红,
大抵就属人身上,那滚滚的鲜血最红,最惹眼。
萧山王府护了大安多年,萧家的人为大安流了多少血,才换来的女儿平安。
如今就用这天下朝廷命官的血来还!
来为他们萧家的女儿,萧家小郡主这个遗孤来添红!
添妆吧!!!
压阵吧!!!!
高座朝堂的那刻,墨柳行只端坐在一把椅子上。
他全程闭着眼,听着蓝折安,在点今日上朝的每一个人的名。
每点到一人,就跪下一人,
每跪下一人,那人就再难爬起来。
蓝折安手上厚厚的纸册,全是每一个人,所犯的何事,
何时贪的银子,家中人何地欺的男霸的女!
蓝折安后面,跟着的是,一个熟知刑部的掌士。
蓝折安读完一人,刑部掌士写一行,
墨王府特有的穿着白色丧服,刚刚还在抬箱笼的人,就上前用还飘着温柔红绳的手,
便拖着那人,下去挨打!!
那些打,可是实打实的。
没有一丝放水忌惮!只有咬着后槽牙,狠狠地抡棍子!!
毕竟他们在前边拼死杀人,浴血奋战保护的是该保护的人,
而不是这些和他们的敌人一样只会可恶,恶毒!残害百姓,虐杀无辜,罪恶至极的人!!
所以今日,墨柳行初任摄政王的日子,满是惨叫和层层鲜血。
血染朝堂也不为过。
只是,有的轻的,下去挨上十几棍就回来了。
有的是等家人乖乖送来贪污的金银,才捂着屁股,被人如拖死狗一样,扔回来朝堂。
就这能扔回朝堂,还是轻的。
有的则是直接在大殿外,受完刑,后被拖下去坐牢。
也是有,直接被活活打死在了原地。
可笑的是,人都打死了,那些罪行都还有满满一页密密麻麻,没有念完。
那就接着打,照着尸体打。
不过鞭尸而已,他们的战士打仗打的,被马踏烂尸体的何其多,
没把这些大恶之人,全部拉下去,被马踏都是仁慈。
至于打成肉泥的那摊,墨王府的人到底善良,并没有拉来刑部的大狗来,直接吃了。
而是让小太监将其扫到一堆,装入麻袋,哪来的回哪去。
前朝打杀成这样,就没有哪个朝臣敢跳出来反抗,指着墨柳行的鼻子叫嚣谩骂的吗?
呵,还真的没有一个敢的。
毕竟这些年,敢的,有血气的都随墨柳行去了边关守卫疆土了。
国家灾难来临的时候,那些最正直最善良,有着最美好品质,最有血性忠心爱国的人。
总是冲在最前面,
总是牺牲的最早的,死的最早的。
那些为国捐躯,战死沙场的如射日之征一样的英雄烈士有无数无数!!
最后留下来的贪生怕死之辈,就总是爱搅风搅雨。
呵!剩下的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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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软蛋!
和长期在外,行军打仗的墨柳行比。
这些在京城后方把酒言欢,安然过日的臣子,显然手无缚鸡之力的很。
他们受了因墨柳行打仗,带来的有檐可依,有康庄大道可走。
若还是不勤政爱民,那么今日,就得用他们的血,来给,这金碧辉煌的金銮殿,洗一洗。
反正墨柳行手下的这些兵是打得挺扬眉吐气的。
将秋后算账的大快人心,打得那是一个淋漓尽致。
你问他们服不服,敢不敢反抗叫嚣?
问就是,呵!软蛋可不敢。
好在一旁记载的史官,还算清廉,没有长歪。
只颤抖着腿,两个手都握紧了一个笔杆子,
在大安史书上,艰难写下:
【嘉兴十年,墨氏皇二子初任摄政王。
是日,设刑部于大殿。
他孝服坐金鸾,为民请愿除暴安。】
最后谄媚一行:——兵者行王,国之幸也。
一直到了中午,一直闭目养神的墨柳行,才睁开眼。
不大的声音微凉,带着几分懒散和难得的舒心满意:
【折安,还有几个败类?
大家伙还要去给她送嫁妆,到了晚上本王还要为给母妃守灵呢。
快些吧。】
蓝折安听着自家王爷这话,只咳了咳已经沙哑的嗓子。
管家墨叔被发配当和尚,
吃斋念佛为萧郡主祈福去了。
老记那厮也不在,
可怜见的就他一个人,操持着萧郡主的嫁妆,累的一夜没有合眼。
他付出这么多,可恨昨日才贪了自家表弟两箱嫁妆。
这会又念得冒火连天,目光哀怨地看着,看着这些人贪的贪的比他多的,能多成山去。
蓝折安就,没好气的咬牙切齿的回:
【回王爷,还有十几个呢!
哼!且都罪行不少。
都贪了好多!
哦,对了,
最近王府人手短缺,表哥我太过劳累,病了一点找王太医看了看,
王太医说表哥我需要补一补,
昨日搬库房的时候,发现几味王太医给表哥开的药也在。
表哥就收了,顺便也拿了两箱金子,以后补身子。
嘿嘿,王爷可以吗?】
墨柳行莫名其妙扫了这个表哥一眼,外祖蓝家那样富贵,少他这个少家主一点银钱了?
罢了,墨柳行无心管这等小事,
只点了点头,
又将目光看向堂下那些押着的人。
【嗯,那就让他们自己过来看,没问题就来找你签字画押。
然后自己去刑部那边领罚,
对了,折安,】
现在他家王爷一唤他折安,蓝折安就觉得背后生凉风,想下意识的捂紧自己和王爷的钱袋子。
不是,呵呵,他家败家王爷,已经没有钱袋子了。。。。。。
王爷已经,穷的给不起任何东西了。
那还叫折安,
是又想给靖柔郡主啥?
果然,在蓝折安咬着牙视死如归的时刻,听见他家王爷说:
折安?!!!
【折安!你让王太医也去凤仪殿吧,以后就让姓王的留在凤仪殿照顾她吧。
我的陈年旧伤,就那些,也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复发起来,本王自己也知道如何应对了。
现在她更需要一位,好医者。】
蓝折安艰难点点头,【是,折安,这就派人回去给王太医传信。
让他即刻入宫,赶赴凤仪殿。】
大殿又安静了,
只剩白事的红箱,就那样赤裸裸大摇大摆地放在大殿上。
和远处那些官员的流成河的血,相得益彰很是相配,遥相呼应。
就是剩下的朝臣,都颤着胆子,提着耳朵听着,那摄政王口中一遍又一遍的【她】。
他们不瞎,知道那些行刑的侩子手,手上带着红绳,
来之前,握棍棒的手,都抬着的红嫁箱,后才又抡着乌黑的棍,没有避讳的解去红绳,就那样飘着给他们行刑。
这就是要让他们朝廷命官的血都生生地,溅到那红绳上啊!!
可是现在,才知,这满朝文武的血,
竟然只是为一个女子的添妆?
红棺压阵都不够!还非要用他们的血来遮煞!
偏偏这冲冠为红颜的暴君行径吧,他墨柳行又师出有名。那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他们做过的污糟事,他们是想赖都赖不想掉。
他墨柳行此举何为,
是在怨恨他们,没有为萧王府的遗孤说话吗?
可是,尽管萧王府,以前忠君爱国。但,此次确实是参与了谋反。
那可是株连九族的谋逆,让他们哪借来熊心豹子胆去求情?
又或是怨恨他们这些人,没有跟着他母妃,连同萧王府一同反了他皇兄的朝堂不成?
可是,若是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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