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未命名草稿（1/1）

XX年X月中旬，XX市召开常委扩大会议，市委书记和市长以及其他常委，市委市政府的其他处级以上领导齐聚会议室，在市长钱卫国的主持下召开，会上由省委常委、组织部长赵才生宣布省委任命：任命市长助理、开发区D委书记、主任祁同伟为市委委员、常委、尾马区D委书记，并提名为副市长候选人，祁同伟同志在任期间在审批中心试点、开发区招商引资等工作中取得重大成绩，希望祁同伟同志在新的岗位上为榕城的发展再立新功。任命完毕，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随后市委书记和市长先后发言，表达对省委决议的支持和祁同伟工作的认可。市长钱卫国更在会议上表示由祁同伟分管国有资产监管和国企改革，希望祁同伟再立新功。

榕城市属国企数量众多，但大多设备陈旧、机制僵化、人浮于事、负债累累。改革的呼声很高，但阻力更大，涉及数万职工的安置问题，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社会不稳定。是当时地方政府的头号难题之一。

祁同伟没有急于求成。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带领国资委、经信委的干部，开始深入重点国企进行调研，从车间到账本，从管理层到一线工人，广泛听取意见。他惊人的精力和务实作风，很快在系统内传开。随这调研的深入，祁同伟越来越急切的希望孙连城早点到来，向书记秘书通知孙连城的调动已经谈好，很快就能到他手下报道，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每一天都是无比思念孙*核动力*连*牛马*城的每一天。

祁同伟的调研刚刚开始，企鹅公司那边，在经过无数次试错和苦苦思索后，终于迎来了第一缕破晓的曙光。

转机来自于高芳芳的一次灵感迸发和小马哥团队的技术实现能力。在一次内部头脑风暴会上，看着同事们讨论着如何让用户愿意为了一点点“与众不同”而付费时，高芳芳想起了父亲高育良偶尔提及的国外互联网动态以及祁同伟之前模糊提到的“网络游戏”概念。

“我们能不能……不是直接卖功能，而是卖一种‘感觉’？”高芳芳尝试着表达，“比如，卖一些虚拟的、好看的服饰、背景或者装饰品，让用户的头像或者聊天界面变得独一无二？就像……就像小时候给洋娃娃换衣服一样？”这个想法，在当时可谓极其超前。

小马哥和张之洞立刻抓住了这个点！“虚拟物品！Avatar（化身）！”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来。技术实现上并不复杂，但关键在于创意和设计。

团队立刻行动了起来。他们设计了一系列精美、可爱甚至有些搞怪的虚拟形象、表情和聊天室背景图，打包成一个名为“OICQ秀”的功能模块。用户可以通过购买“OICQ币”（一种新设计的虚拟货币，可通过电话费、网吧充值卡等多种方式兑换），来购买和搭配这些虚拟物品，装扮自己的OICQ形象。

功能上线初期，团队忐忑不安，甚至做好了再次被用户骂“想钱想疯了”的准备。

然而，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学生和女性用户，对这种能够彰显个性、表达情绪的虚拟装扮表现出了巨大的热情！“你买了那个限量版的翅膀了吗？”“你的秀真好看！”成了新的流行语。虽然单次消费金额很小，但架不住用户基数庞大且消费频次高！“OICQ秀”上线第一个月，带来的收入就超过了之前所有付费尝试的总和，虽然仍远未盈利，但无疑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几乎与此同时，陈一坦负责的团队，与沿海省份的电信运营商经过艰苦谈判，也取得了突破。他们推出了“OICQ移动在线”功能，用户可以通过发送特定格式的短信到指定号码，实现手机与OICQ的信息互通！虽然功能简陋，但这是踏足“无线增值服务”领域的关键一步。电信运营商庞大的代收费渠道和用户付费习惯，为企鹅指明了一条更广阔的变现道路。

祁同伟在得知这两个突破后，难得地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他在电话里对小马哥和高芳芳说：“干得漂亮！虚拟物品抓的是人性，无线增值靠的是渠道。这条路走对了！继续深化，把体验做得更好，把合作范围扩大！”

企鹅公司内部，压抑已久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兴奋和更强的信心。他们终于找到了适合自身巨量用户平台的、可持续的盈利模式雏形！

西江省那边也传来喜讯，高育良借鉴祁同伟整理的那份《榕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发展模式与经验总结报告》，结合赣南市的实际情况，通过招商引资与扶贫开发相结合（企业用工以招收贫困家庭劳动力为主，政府负责培训上岗），在赣南的经济发展与扶贫开发工作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赣南的经济增速和贫困人口降低比例都十分的喜人。

四月底的周末，高育良以私人身份悄然抵达榕城，下榻在闽江边一所不显眼的宾馆。祁同伟和高芳芳前去见面。

高育良精神矍铄，心情颇佳：“同伟，你们榕城的经验很好，这次老省长退休，省里调整不小，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省委秘书长和省人大的副主任找我谈过了，想把我列为副省长的候选人；还有一个就是去省会昌南任市长，虽然还是正厅，但是平台更高了。”他语气平和，自带一种人缝喜事的自信。“你感觉我参选副省长的胜率几何？”

“恭喜老师！”祁同伟由衷说道。“我个人的建议是您不要参选这个副省长，如果直接参选副省长，您的履历会稍显单薄，虽然在高层的眼中，市就是基层，可是您是学转政的干部，履历始终是比基层成长起来的单薄的，如果您从赣南的市长直接上副省长，您任职正厅级的年限虽然已经有三年了，可以了提拔了，但是您只是在赣南干了市长，您让其他市的市委书记们情何以堪？履历也是个大问题，上一世不考虑我们犯的错误，但看从政的经历和高度：您在省三，我在公安厅干厅长，我们升不上去，不就是因为履历问题吗？您从汉大到检察院，再到政法委，然后直接去吕州任书记，没有县一级的工作经历，所以都最后都是省三，无法接任省长或者省委书记；而我也是如此，公安到检察院，检察院到法院，再回到公安，看似是多岗位锻炼，可政法系统不一样，调来调去，看起来经历的多，可是每一项都不精，在整个政法系统，在每个口子我根基没打牢固，所以副省是上不去的。所以我建议您去昌南再干几年市长，打牢根基，厚积薄发，这只是我这几年工作后，对我们上一世的一点反思，老师您做个参考。”

“同伟，你这是真的成长了。我只是被这副省长，迷住了双眼，我们两个的上一世，或许有一定的不得已的苦衷，但是还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你呢，为了进步，你在梁家和赵家之间反复横跳，既然选择做梁家的赘婿，却又在老梁退休之后，哭坟对赵立春示好，结果自己两头不是人；我呢，也是自作自受，大高和小高说好听点是服务员，说不好听的就是高级JN，重活一是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蠢，自己当时都是正厅了，却非要给赵家纳个投名状，离婚再娶，当时就是在外养着也罢了，非得和她一个JN领了证，真是作茧自缚，色令智昏，当时就是得罪了赵家，无非就是去政协养个老，罢了，都过去了。”高育良摆摆手，看着祁同伟欣慰的笑道：“你说的对，厚积薄发，这一世的你，成长的速度让我刮目相看啊。走吧，陪我去看看芳芳。”

两人一起到了高芳芳的住处，高芳芳正在看资料，不忍打扰，过了好一会儿才向女儿开口，“芳芳，听你祁师哥说你在企鹅这边成长很快，听说最近找到了不错的盈利方向？”

“爸，你怎么来了。师哥，我爸来了你也不通知我？”看到父亲来看望自己，高芳芳十分开心，略显兴奋地点点头，简要说了“OICQ秀”和无线增值的进展。

高育良听完，赞许地点点头：“很好。互联网的未来是光明的，但要行稳致远。接下来，你们要两件事：第一，企鹅要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融资，B轮，规模要更大，引入更有实力的投资者，为未来可能出现的竞争和扩张储备弹药。第二，”他看向祁同伟，“同伟，你在榕城的政绩和改革经验已经足够亮眼。要开始着眼更宏观的层面，比如全省的产业布局、金融改革试点等。眼光要放长远，不要局限于一时一域。”

祁同伟和高芳芳在机场目送高育良离开。回去的路上祁同伟看着身边日渐成熟的高芳芳，又望向对岸灯火璀璨的榕城新区，心中豪情万丈。国企改革的坚冰正在破开，企鹅盈利的曙光已然显现，老师的宏图大业步步推进。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正加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