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云岛休养,往昔回忆(2/2)
“嗯。”云澈走到她身边,“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够了。”凌清玥看向树洞,“神树前辈...沉睡了?”
云澈点头:“本源损耗太大,需要百年恢复。”
凌清玥沉默片刻,轻声道:“她一定很累吧。支撑世界这么多年...”
两人并肩走在虹光中。
云岛很美。
虹光如雨,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地,偶尔有灵兽从林间探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这里像仙境。”凌清玥伸手接住一缕虹光,光在她掌心化作一朵小花,“比广寒宫温暖多了。”
“广寒宫很冷吗?”云澈问。
“冷。”凌清玥点头,“不是温度上的冷,是...人心上的冷。宫规森严,弟子之间竞争激烈,师徒之情也淡漠如冰。我在那里长大,却从未感受过‘家’的温暖。”
她看向云澈:“直到遇见你们。”
云澈心头一暖。
“我也是。”他说,“十六岁前,我只是个酒楼的傻小子,每天劈柴烧火,被人嘲笑。养父待我很好,但我总觉得自己不属于那里...直到无羁剑觉醒,直到遇见你们,我才明白自己的使命,也找到了真正的归属。”
两人在一处云崖边坐下。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远方可见南泽大陆的轮廓。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凌清玥问。
“休整半个月,然后...可能要去西极。”云澈说道,“沙弈说过,西极的地脉在之前大战中受损严重,需要修复。而且曜魄神树那边,或许有更多关于否决本源和灵力归零的线索。”
凌清玥点头:“是该去。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伤养好,把神器磨合好。七神法则阵虽然初成,但离完美还差得远。”
她看向云澈:“你承载六人法则的那一剑...以后别这样了。太危险。”
云澈笑了:“当时没得选。”
“所以以后要创造更多选择。”凌清玥认真道,“你是‘可能性’的化身,不该把自己逼到只有一条路可走。”
这话让云澈一怔。
是啊,他是可能性的执掌者,却总在关键时刻选择最极端的方案。这本身是否就是一种局限?
“你说得对。”他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凌清玥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云海翻涌,虹光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炎煌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喂——开饭了!姜姑娘做了灵药粥,再不来就被老子喝光了!”
云澈和凌清玥相视一笑,起身返回。
树根平台处,姜禾真的架起了一口小锅,锅内煮着香气四溢的灵粥。粥中加入了云岛特有的“虹光草”和“云露花”,对疗伤大有裨益。
炎煌已经盛了第二碗,边喝边咂嘴:“姜姑娘这手艺,不开医馆开酒楼也能发财!”
沙弈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评价道:“火候恰到好处,灵力融合完美。姜姑娘对生命法则的理解,已融入日常点滴了。”
风无痕点头表示赞同。
玄机则捧着一碗粥,边喝边用天规尺推演着什么,粥都快凉了。
姜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些粗浅的调理之术...大家喜欢就好。”
云澈和凌清玥也盛了粥,加入这顿简单的早餐。
七人围坐在一起,喝粥,聊天,偶尔开开玩笑。
没有强敌环伺,没有生死危机,只有温暖的虹光、美味的灵粥,和彼此信任的伙伴。
这一刻,他们不是背负使命的法则使,只是七个可以安心休息的普通人。
炎煌讲起了他年轻时学炼器的糗事——第一次控火把师父的胡子烧了,被罚扫了三个月炼器房。
沙弈分享了在西极沙漠考古的趣闻——曾挖到一具上古修士的遗骸,那修士的储物戒里居然全是春宫图,让整个考古队哭笑不得。
风无痕说起他游历四大陆的经历——在东煌被误认为采花贼,在北冥被蛮族少女追着求婚,在西极差点被沙匪抓去当压寨夫君。
姜禾则聊起医仙世家的规矩——背不出《百草经》不准吃饭,辨错一味药材罚抄医书百遍。
玄机难得也说了些天机门的往事——师父考教推演,他算错了天气,结果师徒二人在暴雨中淋成落汤鸡。
凌清玥安静听着,偶尔抿嘴轻笑。
云澈也分享了自己在酒楼的趣事——偷学厨艺差点把厨房炸了,养父气得追着他满街跑。
笑声在虹光中回荡。
这些平凡的、温暖的、甚至有些幼稚的回忆,此刻却成了最珍贵的宝物。
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时光不会太多。
休整过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艰巨的挑战要面对。
但至少此刻...
“再来一碗!”炎煌把空碗递给姜禾。
“我也要。”云澈笑着说。
虹光如雨,永恒洒落。
而在云岛之外的世界,暗流依旧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