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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如何拿到沈父的DNA?是个难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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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感染了。”沈清辞喃喃道,“‘超意识’的传播速度比我们想象的快。它不需要直接接触,可以通过神经信号共振传播。只要在特定范围内,大脑频率匹配的人就会被影响。”

“范围多大?”林自遥问。

“不知道。但如果它能同时控制几百人……范围至少覆盖整个街区。”

沈煜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他扶住病床,感到体内的“钥匙”又在震动——但这次不是警报,而是一种……牵引感。像是指南针指向北极。

“它在找我。”他说,“它在用这些感染者作为‘天线’,扩大信号范围,精确定位我的位置。”

他看向窗外。医院外的空地上,那些感染者已经聚集了至少三百人。他们没有试图冲进来,只是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医院大楼,乳白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一片发光的海洋。

然后,他们同时开口。

三百个喉咙,发出同一个声音,那种多声部重叠的怪异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沈煜……出来……加入……否则……死亡……”

声音不大,但奇异地穿透了窗户玻璃,在病房里清晰可闻。

病房里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意。这不是威胁,这是宣告。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陆止说,“必须突围。”

“去哪里?”林自遥问,“如果它的覆盖范围是整个街区,那我们逃到哪里都会被追踪。”

“去一个能屏蔽信号的地方。”沈清辞说,“法拉第笼,或者……地下深处。地铁隧道,防空洞。”

穆勒思考:“柏林有废弃的地铁线路和二战时期的防空洞。但我们需要交通工具,需要路线,需要——”

他的话被一阵刺耳的噪音打断。病房里的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发出尖锐的鸣叫,屏幕疯狂闪烁,然后全部黑屏断电。

紧急照明亮起,但也是闪烁不定。

“它在干扰电力系统。”沈清辞说,“下一个可能是通讯。”

果然,穆勒的对讲机里只剩下沙沙的噪音。手机信号全无。

他们被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沈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片乳白色的眼睛海洋。感染者们还在增加,现在已经超过五百人,把医院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没有武器,但那种绝对的、非人的统一性,比任何武器都更恐怖。

“我有一个想法。”沈煜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既然它这么想要我,”他说,“那我就给它想要的。”

“什么意思?”沈清辞警觉地问。

“我出去。让它以为我屈服了,要加入它。然后……”沈煜看着母亲,“然后你趁机研究日记本,找到摧毁所有节点的方法。”

“不行!”沈清辞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一旦你出去,它可能会直接控制你,或者强行上传你的意识!”

“但我有‘钥匙’。”沈煜说,“只要我不自愿放弃,‘钥匙’就能保护我。”

“但你能抵抗多久?面对几百个感染者的神经信号共振,你的意识可能会被冲垮!”

林自遥插话:“也许……可以折中。沈煜假装投降,我们暗中保护。同时我们寻找陆枭的DNA样本。”

“去哪里找?”陆止问,“如果他的遗体已经火化……”

沈清辞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不,不一定需要遗体。DNA可以来自任何活体细胞——头发、皮肤碎屑、血液样本……三十年前,陆枭在苏黎世的实验室里有完整的生物样本库。他习惯保存自己的所有生物样本,用于研究。”

“那些样本还在吗?”穆勒问。

“可能还在。”沈清辞说,“即使实验室废弃了,陆枭也会把重要样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问题是……在哪里?”

她在记忆中搜索。三十年前的苏黎世,那个湖边的实验室,那些装满液氮罐的样本库……

“阿尔卑斯山。”她突然说,“他在瑞士阿尔卑斯山有一个秘密储存设施,代号‘冰库’。专门储存重要的生物样本和实验数据。那里可能有他的活体细胞样本。”

“距离柏林多远?”林自遥问。

“开车到瑞士边境至少八小时,再到阿尔卑斯山深处……总共至少十二小时。往返二十四小时以上。”沈清辞计算着,“时间不够。”

“如果有飞机呢?”穆勒问。

“私人飞机可以缩短到单程三小时,往返六小时。但问题是——‘冰库’的具体位置我只知道大概区域,不知道精确坐标。而且进入需要密码和生物识别。”

沈煜转身面对母亲:“那我们分头行动。你去瑞士,找DNA样本。我留在这里,拖住‘超意识’。”

“可是——”

“没有时间争论了,妈。”沈煜握住她的手,“你是唯一知道‘冰库’可能位置的人,也是唯一可能破解进入密码的人。你必须去。”

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多的感染者:“而我,是最适合当诱饵的人。‘超意识’想要我,它会集中力量对付我,给你争取时间。”

沈清辞的眼泪涌出来,但她知道儿子说得对。这是唯一的希望。

“我有一个条件。”她说,“我要给你注射一种药剂,能暂时增强‘钥匙’的防护能力。但副作用很大——会透支你的体力,可能导致器官衰竭。”

“打。”沈煜毫不犹豫。

沈清辞从背包里翻出另一支注射器,黄色液体。她颤抖着手,给沈煜注射。

药剂注入静脉的瞬间,沈煜感到一股热流从注射点扩散全身,然后转化为一种奇特的清凉感,像是大脑被冰水冲洗过。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感官变得敏锐——他甚至能听到楼下感染者们的呼吸声,能数出具体人数:六百三十七人。

“‘钥匙’增强了。”他说,“我能感觉到它的保护屏障变厚了。”

“但只能维持二十四小时。”沈清辞说,“二十四小时后,效果会急剧衰退,你会比现在虚弱十倍。”

“足够了。”

计划迅速制定。林自遥和陆止护送沈清辞从医院地下通道离开,前往柏林郊外的一个私人机场——卡尔已经安排好飞机。穆勒警官和剩余警力留在医院,建立防线,同时保护沈煜。

分别时,沈清辞紧紧拥抱儿子,抱了很久。

“活着等我回来。”她在他耳边说,“这次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我保证。”沈煜说。

沈清辞、林自遥、陆止离开病房,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煜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也带着楼下那片乳白色眼睛的注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楼下的感染者们大喊:

“我在这里!”

六百三十七双乳白色的眼睛同时转向他。

那个多声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满意的意味:

“明智的选择……下来……加入我们……”

沈煜转身,走向病房门。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差点死去的房间。

然后他走出去,走向楼梯,走向楼下那片发光的眼睛海洋。

在他体内,“钥匙”在剧烈震动,像战鼓在敲响。

战争开始了。

而他,既是诱饵,也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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