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成交，工资从你利润里扣（2/2）
“谁让你送的？”李队已经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一位姓陆的先生。”外卖员说，“他说，这是送给二位的‘宵夜’。”
姓陆。陆枭？
陆止示意李队打开保温箱。李队小心地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食物，只有一个平板电脑。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着，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一个林自遥和陆止都认识的人。
沈煜。
但此时的沈煜，和精神病院里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穿着整齐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林总，陆总，好久不见。”沈煜对着镜头说，“看到我还活着，是不是很惊讶？”
林自遥握紧拳头。果然是装的。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沈煜不是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煜笑了，笑容阴冷，“答案很简单：疯的是你们。从始至终，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他站起来，走到镜头前：“林自遥，你以为你赢了陆枭？错了。陆枭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测试你能力的工具。现在测试结束了，你合格了。所以，游戏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是什么？”陆止对着平板电脑问，他知道对方能听见。
“第二阶段是……”沈煜顿了顿，“收购战，舆论战，心理战，全方位打击。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所拥有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就像当年，我看着沈家崩塌一样。”
林自遥心头一震：“沈家是你……”
“对，是我。”沈煜笑容扭曲，“我父亲那个老糊涂，把沈氏集团带进死路。我不过推了一把，让它死得更快些。然后借陆枭的手，让你以为一切都是他在操纵。完美，不是吗？”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了报复父亲，不惜毁掉整个家族。为了对付林自遥，不惜装疯卖傻，甚至和陆枭合作。
“你想要什么？”林自遥冷声问。
“要你啊，林总。”沈煜眼神狂热，“我说过，我爱你。但你不爱我，你眼里只有这个赝品。所以我要毁掉他，毁掉你拥有的一切，让你一无所有。到时候，你就会来求我了。”
陆止脸色铁青：“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很快你就知道了。”沈煜看了眼时间，“对了，送你们一个小礼物。看看陆氏集团的股价。”
陆止立刻拿出手机，打开股票软件。陆氏集团的股价，在收盘后的盘后交易中，突然暴跌20%。
“怎么回事？”林自遥问。
“磐石资本刚刚发布了做空报告。”沈煜说，“指控陆氏集团财务造假，隐瞒重大债务。报告很‘专业’，证据很‘充分’。明天开盘，股价至少再跌30%。到时候，你们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他对着镜头挥挥手：“晚安，二位。我们周一股东大会上见。”
视频结束。平板电脑黑屏。
面馆里一片死寂。几个吃宵夜的司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匆匆结账离开。
老板走过来，看了眼平板电脑，又看了眼林自遥和陆止，叹了口气：“二位，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你们还是……”
“我们马上走。”陆止站起来，放了几张钞票在桌上，“老板，不好意思。”
两人走出面馆，夜风很凉。
“现在怎么办？”林自遥问。
“兵来将挡。”陆止说，“先回公司，连夜准备反击材料。那份做空报告，必须在天亮前驳斥。”
“可是你的身体……”
“撑得住。”陆止看着她，忽然笑了，“自遥，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我们能赢。”陆止说，“如果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嫁给我。”陆止说，“不是商业联姻，不是利益捆绑，就只是……我想娶你，你想嫁我。”
林自遥愣住了。
陆止继续说：“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适，但我不想等了。谁知道三个月后，我还在不在，还记不记得你。所以我想现在说，现在赌。赢了，我们结婚。输了……”
“没有输。”林自遥打断他，眼眶红了，“我们会赢，然后结婚。”
“这么有信心？”
“有。”林自遥握住他的手，“因为我们是林自遥和陆止。我们输过，死过，但都活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陆止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好，那就一言为定。”
车子驶向陆氏集团。城市在沉睡，但对他们来说，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沈煜关掉视频通话，端起一杯红酒，走到窗前。
他身后，站着那个穿黑风衣戴鸭舌帽的男人。
“沈总，都按计划进行了。”男人说，“做空报告已经发布，媒体通稿也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会引爆。”
“很好。”沈煜抿了一口酒，“林自遥那边有什么反应？”
“她和陆止连夜回了陆氏集团，看样子是要准备反击。”
“让他们准备。”沈煜冷笑，“他们越努力，越绝望，最后崩溃的时候才越精彩。”
男人犹豫了一下：“沈总，我有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收购陆氏，逼林自遥就范。”
“你不懂。”沈煜摇头，“直接收购太无聊了。我要的是过程，是看着他们一点点失去希望，一点点被逼到绝境，最后跪下来求我。那样得到的，才有意思。”
男人低头：“明白了。”
“下去吧。”沈煜挥挥手，“明天还有好戏要看。”
男人离开后，沈煜走到书房的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年轻的林自遥，站在沈家的花园里，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那是很多年前偷拍的，他一直珍藏。
“自遥，”他抚摸着照片，眼神痴迷，“很快，你就是我的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里，周悦和陈锐正对着电脑屏幕，眼睛通红。
“查到了！”陈锐突然喊道，“做空报告里的那份‘秘密债务合同’，是伪造的！上面的公章数字编号，和陆氏集团真正的公章编号差了一位！”
“确定吗？”周悦凑过来看。
“确定。”陈锐调出数据库对比，“陆氏集团的所有公章都在公安局备案，编号是连续的。这份合同上的编号，根本不存在。”
“太好了！”周悦立刻拿起手机，“我马上告诉林总！”
电话接通，林自遥听完汇报，只说了三个字：
“发公告。”
凌晨三点，陆氏集团发布紧急公告，驳斥做空报告，指出其中的关键证据系伪造，并已报警处理。同时宣布，将启动不超过五十亿的股份回购计划，稳定股价。
公告一出，盘后交易的股价开始回升。
凌晨四点，林自遥让“遥遥领先”资本发布公告，宣布与陆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将以换股方式增持陆氏股份至15%，成为第二大股东。
双管齐下。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陆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林自遥和陆止并肩坐在长桌尽头，看着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已经回升到暴跌前的水平，甚至还有小幅上涨。
“第一局，我们赢了。”林自遥说，声音沙哑。
“但只是第一局。”陆止握住她的手，“沈煜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林自遥靠在他肩上，“但至少我们还有时间。”
窗外，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沈煜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日出，脸色阴沉。
他手里的红酒杯，被他捏碎了。
玻璃碴刺进掌心，鲜血淋漓，但他感觉不到疼。
“林自遥，陆止……”他喃喃道，“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屏幕上出现一个倒计时：
71:59:59
71:59:58
距离周一股东大会，还有七十二小时。
他笑了，笑容疯狂。
“那就让我们看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