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舆论战启动：黑料包已送达（2/2）
“沈建国出手了。”陆止说，“他在切割。怕我们真的把沈家拖下水。”
“算他聪明。”林自遥淡淡道，“不过已经晚了。水军的指令出现分歧，正好暴露了他们的指挥链条。追踪到了吗？”
“正在追踪！”工程师们忙碌起来。
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三个指挥节点之间，出现了通讯冲突！”刘浩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江州节点在命令继续攻击林总，但深城节点在命令转移话题，境外节点……好像在观望。他们内部协调出问题了！”
“好机会。”林自遥立刻下令，“把我们准备好的‘真相包’，放出去第一批。”
“什么内容？”
“沈煜雇水军攻击竞争对手的证据。”林自遥冷笑，“既然水军在带沈家的节奏，我们就帮他们一把——把真正的实锤放出去，看陆枭怎么接。”
很快，几个粉丝量不小的财经博主，几乎同时发布了一份“内部文件”——沈煜与某水军公司的邮件往来记录，里面明确要求“在一个月内搞臭XX公司”，并附上了转账记录。
这些博主都备注了：“文件来源匿名投稿，真实性请自行判断。”
但文件看起来太真实了——公司公章、邮件头、银行流水截图，一应俱全。
网络再次炸锅。
“实锤了！沈家真的雇水军！”
“所以今天黑林自遥的，也是沈家干的？”
“不对啊，沈家不是刚道歉吗？还敢这么干？”
“可能是沈煜个人行为？他人都出国了……”
“等等，你们看转账的收款公司——星云科技！这不是陆枭的公司吗？”
终于有人发现了关键。
舆论开始转向。
“如果沈煜雇水军是通过陆枭的公司，那今天黑林自遥的……”
“细思极恐！这是商业大战升级成黑社会手段了？”
“报警！必须报警！”
水军还想控评，但真实用户的讨论已经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江州警方发布了通报：“今日接群众举报，对江州高新区星云科技公司进行突击检查，现场查获大量用于网络水军操作的设备，抓获犯罪嫌疑人12名。该公司涉嫌非法经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商业诽谤等多项罪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通报附上了现场照片——满屋子的电脑、手机，还有墙上的“发帖任务表”。
实锤落地。
舆论彻底反转。
“警方行动好快！”
“星云科技真的是水军公司！那今天黑林自遥的……”
“陆枭的公司！实锤了！”
“所以是陆枭在幕后操纵一切？”
“林自遥刚才在连线里说的‘幕后操纵的人’，指的就是陆枭吧！”
“这瓜越来越大了！”
林自遥看着网络舆论的转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笑容很快消失。
因为刘浩又带来了坏消息：“林总，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攻击点——不是水军，是技术层面的。”
“说。”
“有技术大V发布了详细的代码分析，说我们的VR系统内核，抄袭了美国某实验室三年前开源的一个项目。”刘浩脸色凝重，“这次的分析很专业，不像之前那些漏洞百出的对比。而且，那个大V在圈内很有威信，很多程序员都信了。”
林自遥皱眉：“我们的系统内核，确实参考了那个开源项目，但做了大量优化和重构，已经算是二次创新。这在行业内很正常。”
“但普通网民不懂这些。”陆止沉声道，“他们会简单地理解为‘抄袭’。而且，如果那个实验室站出来维权……”
“实验室不会。”林自遥肯定地说，“我们和那个实验室有合作协议，他们授权我们使用基础框架，我们支付了授权费。合同在我办公室里。”
“但网民不知道。”周悦急道，“那个大V已经引导舆论，说您‘国内吹牛，国外抄袭’了！”
林自遥沉思片刻：“把这个大V的资料给我。”
很快，资料传了过来。那个大V真名张凯，是国内某互联网公司的首席架构师，技术圈名人，粉丝超百万。
“查查他和陆枭有没有关系。”林自遥吩咐。
技术团队快速检索，很快有了发现。
“张凯的妻子，是陆枭一个表妹的闺蜜。”刘浩汇报，“而且，张凯所在的公司，上个月刚拿到陆枭旗下基金的投资。”
“果然。”林自遥冷笑，“那就好办了。周悦，联系那个美国实验室，请他们发一份官方声明，说明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另外，把我们支付授权费的银行流水，还有合作协议的关键页，都准备好。”
“我们直接公开吗？”
“不。”林自遥摇头，“先发给张凯，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看他怎么回应。”
邮件很快发了过去。
一小时后，张凯删除了那条指控抄袭的微博，并发布了新动态：“经核实，林自遥女士的公司确实获得了相关实验室的合法授权。之前的分析存在信息偏差，特此澄清。技术讨论应基于事实，我为之前的不严谨道歉。”
虽然道歉得很敷衍，但至少撤回了指控。
舆论再次转向。
“张大神都道歉了，看来是误会。”
“所以林自遥的公司真的有授权？”
“那之前那些黑料……”
“水军太可恶了！差点被带节奏！”
“支持林总报警！揪出幕后黑手！”
看着舆论逐渐被控制住，林自遥稍稍松了口气。
但她知道，这仅仅是第一轮。
陆枭准备了这么久，不可能只有这些手段。
果然，晚上九点，新的攻击又来了。
这次不是黑料，而是“内部爆料”——一个自称“遥遥领先资本前员工”的人，在知乎发布了万字长文，详细描述公司如何“压榨员工”“996是福报”“管理层内斗严重”。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细节丰富，看起来很像真的。
而且，这个人还晒出了工牌、工资条、内部通讯截图——都是真的。
“技术团队核实过了，工牌和工资条确实是我们公司的。”刘浩脸色难看，“但这个人的身份查不到——员工名单里没有这个名字，可能是伪造的。”
“也可能是真员工，但用了假名。”林自遥平静地说，“文章里的那些细节——加班到凌晨、项目紧急上线、技术争论——都是真实发生的。所以看起来才像真的。”
“那怎么办？”周悦问，“这次不好反驳啊，很多事确实存在。”
“承认。”林自遥说，“承认我们公司加班多，承认工作压力大，承认创业公司就是这样的节奏。但是——”
她眼神坚定：“我们也要说明，我们给了行业最高的薪酬、最丰厚的期权、最完善的福利。我们从不强迫加班，所有加班都有调休和加班费。我们鼓励内部分歧和争论，因为那是创新的源泉。”
她看向周悦：“以我的名义，写一封公开信。不回避问题，但要说清楚我们做了什么，以及未来会如何改进。真诚，比任何辩解都有用。”
公开信在晚上十点发布。
林自遥亲自撰写的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真诚的反思和承诺：
“……创业的路很难，我们确实让员工付出了很多。对此，我深表歉意。但从今天起，公司会实行强制休假制度，每年至少十五天带薪假期必须休完。会设立心理健康基金，为需要帮助的员工提供支持。会改革考核制度，不再唯加班论……”
公开信发布后，舆论风向再次改变。
很多真实用户开始分享自己在创业公司的经历，表示理解。
甚至有“遥遥领先”资本的现员工在评论区现身说法：
“我是公司第17号员工，林总说的都是真的。加班是有，但薪水也是同行业两倍，期权给了1%，去年分红够我付首付了。”
“压力大，但成长更快。我来公司两年，技术水平提升比过去五年都多。”
“内斗？技术争论很正常啊，都是为了产品更好。吵完了还是兄弟。”
“林总经常凌晨还在回邮件，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拼。”
真实的声音，终于压过了水军的喧嚣。
深夜十一点，林自遥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一天之内，经历了四轮舆论攻击，一一化解。
但她没有丝毫轻松。
因为陆止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江州那个水军窝点，虽然端掉了，但核心人员提前跑了。警方只抓到了几个操作员。而且，他们在撤离前，销毁了大部分数据。”
“预料之中。”林自遥说，“陆枭不会那么容易被抓到把柄。”
“但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样东西。”陆止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个U盘，“藏在空调通风管道里，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林自遥接过U盘：“查过了吗？”
“查了。”陆止表情复杂，“里面是陆枭和其他一些人会面的照片、录音，还有……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
“一份‘合作者’名单。”陆止缓缓道，“上面有沈建国的名字，还有其他几个商界人物。但最重要的是——有陆家内部几个人的名字。”
林自遥瞳孔一缩：“陆家内部？”
“对。”陆止点头，“我的三叔，还有两个堂弟。他们……可能早就和陆枭勾结了。”
窗外，夜色浓重。
林自遥握紧那个U盘，知道这场战争，已经不仅仅是她和陆枭的战争了。
它正在蔓延，牵扯进越来越多的人，越来越深的利益。
而她，必须赢。
因为这一世，她不能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