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的回礼：一个商业帝国（2/2）

然后，门中央的黑暗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道？

“成交。十分钟。只限一人。”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里面是纯粹的黑暗，但隐约能看到远处有一点微光。

苏晚晴（假）——现在该叫苏晚晴了——走过来，站在通道口。她看着林自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十分钟。”林自遥说，“多一秒都不行。”

“好。”

苏晚晴转身，走进通道。黑暗吞没了她的身影。

林自遥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罗盘。罗盘在发光，和光门的光芒产生共鸣，嗡嗡震动。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葛守真走过来，低声问。

“不知道。”林自遥说，“但看起来很重要。”

“那是‘源钥’。”葛守真说，“传说中能完全控制‘门’的钥匙。但几百年前就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它已经毁了。”

完全控制‘门’的钥匙。

林自遥想起叶明谦的话——“玉佩不仅是护身符，也是……钥匙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玉佩是引子，罗盘才是真正的钥匙。

“你把它交出去，不怕‘门’失控吗？”陆止问。

“怕。”林自遥说，“但更怕我妈真的变成疯子。而且……”

她看向通道：“我赌‘门’对罗盘的兴趣，比对一个人类的灵魂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通道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光门很安静，金色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岩壁上的苏晚晴（真）和武装人员严阵以待，但没有动作。

林自遥盯着表。

八分钟。

九分钟。

九分三十秒。

通道里传来脚步声。

苏晚晴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很苍白，但眼睛很亮——不是疯狂的那种亮，而是……了悟的亮。

她走到林自遥面前，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看到什么了？”林自遥问。

“看到了真相。”苏晚晴说，“也看到了……我自己。”

她转身看向光门，微微鞠躬：“谢谢。”

门中央浮现一行字：

“不谢。交易完成。”

然后，通道关闭。光门的光芒开始减弱，那双金色的眼睛缓缓闭上。整个门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从边缘开始消散，化作点点金光，飘散在空气中。

几秒钟后，山谷里只剩下积雪、岩石，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门消失了。

就这样，消失了。

“它……走了？”陆止不确定地问。

“看起来是的。”葛守真捡起地上的罗盘——门消失后，罗盘就掉在了地上，光芒已经黯淡，变成一件普通的古董。

苏晚晴（真）从岩壁上下来，走到姐姐面前。姐妹俩对视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最后，苏晚晴（真）伸出手：“回家吧。”

苏晚晴（假）——不，苏晚晴——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林自遥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就这样解决了？没有大战三百回合，没有牺牲，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是不是觉得太简单了？”陆止在她耳边说。

“有点。”

“其实不简单。”陆止说，“你刚才做的每一个决定——不献祭自己，不杀你妈，用罗盘换她平安——都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一步走错，结局就完全不一样。”

他顿了顿：“所以别嫌简单。简单是因为你选对了路。”

林自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现在呢？”她问，“回家？”

“回家。”陆止牵起她的手，“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们真去度蜜月。”陆止说，“你妈送了你一座岛，不用白不用。”

林自遥笑了。

这时，苏晚晴（真）走过来，递给林自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妈妈的治疗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期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名片很简洁，只有名字和一串号码：

苏晚晴

精神污染研究与治疗中心

主任医师

“谢谢。”林自遥接过名片，“不过我觉得，您可能需要改个名字。两个苏晚晴，容易搞混。”

苏晚晴（真）想了想，点头：“有道理。那我改回本名——苏清音。清澈的清，音乐的音。”

苏清音。

林自遥记住了这个名字。

“对了，”苏清音看向她手里的罗盘，“那个‘源钥’，虽然门消失了，但它还是很重要的文物。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捐给研究机构，或者……”

“或者我自己留着当纪念品。”林自遥把罗盘收好，“毕竟是我用十分钟参观时间换来的，挺有纪念意义。”

苏清音笑了：“随你。”

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葛守真检查了林自遥和陆止的状况，确认没有大碍。苏晚晴现在是病人了被苏清音的助手带走，坐上一架不知何时降落在山谷外的直升机。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林自遥一眼，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林自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直升机起飞，消失在云层里。

山谷里只剩下林自遥、陆止和葛守真。

“我们也走吧。”葛守真说，“天快黑了，下山的路不好走。”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那个平台时，林自遥停下脚步，看向平台边缘——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积雪和岩石。

林婉清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或者说，走进去的。

“她会怎么样？”林自遥问。

“不知道。”葛守真摇头，“被‘门’吞噬的生物，理论上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但……”

他顿了顿：“但‘门’在消失前，似乎把一部分能量留在了她体内。也许……会有奇迹吧。”

奇迹。

林自遥看着远方的雪山，忽然想起林婉清最后那个回头，那个“对不起”的口型。

如果真的有奇迹……

她希望那个总是跟她作对的“妹妹”，能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多了。也许是门消失了，山里的能量场恢复了正常，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回到平安客栈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卓玛站在门口等他们，看到他们回来，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你们可算回来了！山里有动静，我还以为……”

“以为我们回不来了？”陆止笑道，“放心，祸害遗千年，我们命硬着呢。”

晚饭很丰盛，卓玛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热腾腾的牦牛肉火锅，自酿的青稞酒，还有烤得外焦里嫩的馕饼。林自遥吃得很香——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大戏，她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吃完饭，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一切都结束了。

门消失了。

苏晚晴被带走了。

林婉清……生死不明。

但她还活着，陆止还活着，在乎的人都还活着。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悦发来的信息：

“遥遥！听说你们从山里出来了？没事吧？陆止那家伙没缺胳膊少腿吧？”

林自遥笑着回复：“没事，他肋骨断了两根，但精神很好，正在楼下喝酒吹牛。”

“那就好！对了，有个事儿得告诉你——叶家那边来人了，说是要跟你谈谈‘合作’。领头的是个叫叶明轩的，看起来不太好对付。”

叶明轩。

林自遥想起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手段狠辣的叶家人。

看来，门虽然消失了，但麻烦还没结束。

不过……

她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林家养女了。

她是林自遥，“遥遥领先”资本的老板，陆止的女朋友，苏晚晴（和苏清音）的女儿，叶承虽然失踪了的女儿，曾经手握“源钥”跟门谈过交易的女人。

叶明轩想跟她谈合作？

行啊。

那就看看，谁更有资格坐在谈判桌的主位。

她回复周悦：

“告诉他，三天后，听潮阁，我请客。”

“谈什么？”

“谈……”林自遥想了想，打字：

“谈一个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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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西宁的夜空很干净，能看到银河。

明天会是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