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怀孕喜讯(1/2)
格陵兰的寒风与冰层下的阴霾,似乎被阻隔在了陆氏私密别墅温暖的门厅之外。客厅壁炉里跳跃着橙红的火光,驱散了从极地带回的最后一缕寒气。林微光披着柔软的羊绒毯,蜷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秦悦刚煮好的热可可,氤氲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陆寒州坐在她对面,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与远程连线中的几位核心成员复盘格陵兰行动。屏幕上分割出秦悦、周峰以及留在营地负责收尾的阿夜的脸。
“三组坐标已经录入‘火种档案’加密数据库,安全等级最高。”秦悦的声音通过高质量扬声器传来,清晰而干练,“汉斯博士的团队对从墓园平台获得的‘初代共鸣频率图谱’进行了初步分析,认为这可能是早期实验体用于稳定‘火种’能量的某种‘锚定’技术的关键参数。如果验证有效,将对我们理解‘火种’特性、开发防护或稳定装置有极大价值。”
“南极和斯瓦尔巴的侦察计划,我已经在拟定。”周峰接口,神色凝重,“欺骗岛的火山环境异常复杂,且国际条约对南极活动限制严格。斯瓦尔巴的废弃科考站倒是相对好介入,但需要协调挪威方面的资源,而且‘幸存者撤离点’这个说法……需要谨慎对待,不排除是陷阱。”
陆寒州点了点头:“不急于一时。先将重点放在对现有信息的消化和对‘星火壁垒’技术层的初期构建上。格陵兰的经历证明,‘火种’相关地点危险重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再行动。”他顿了一下,看向屏幕中的阿夜,“冰层封堵情况如何?”
“已经完成临时封闭和结构加固,确保短期内不会坍塌或暴露。”阿夜回答,背景还能听到隐约的风雪声,“现场痕迹清理完毕,所有设备和非必要人员已在撤离途中。”
“做得很好。”陆寒州关掉了与阿夜的连线,只剩下秦悦和周峰的窗口,“‘初翼计划’的进展呢?”
提到这个,秦悦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笑意:“很顺利。第一批十二名女孩已经全部入驻基金会安排的集训中心。那位用脚绘画的女孩——我们叫她‘小羽’——她的‘浴火之羽’设计稿经过汉斯博士团队一位材料专家的指点,正在尝试用新型记忆合金和柔性发光纤维进行实物转化,可能会成为基金会首个标志性作品。”她看向林微光,“微光,小羽希望能亲自谢谢你。”
林微光从氤氲的热气中抬起眼,笑了笑:“告诉她,是她自己的光芒照亮了自己。等实物做出来,我第一个看。”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主要围绕“火种档案”的下一步接触策略、陆氏集团内部对“特殊战略项目”的资源调配调整,以及如何利用获取的“初代共鸣频率图谱”优化对“蚀月流光”材料的能量控制研究。
所有事项讨论完毕,秦悦和周峰下线,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陆寒州合上平板,走到林微光身边坐下,将她连人带毯子轻轻拥入怀中。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臂微微收紧,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从格陵兰冰层下那个混乱的能量场中将她安全带出,直到此刻真正将她拥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他那紧绷了数日的心弦才稍稍放松。
林微光安静地依偎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身体的疲惫感依旧存在,精神上的消耗更是需要时间恢复,但内心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冰下墓园的黑暗与“初翼计划”的光芒在她脑海中交织,让她对自己选择的道路更加清晰——无论前路有多少埋葬的灰烬,她都要固执地播撒新的火种。
“饿不饿?李萌准备了宵夜。”陆寒州低声问。
林微光摇了摇头,胃里反而泛起一阵莫名的、微弱的恶心感。她以为是极地环境和高强度精神消耗的后遗症,没太在意。“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好,我送你上去。”
回到卧室,泡了一个温暖的热水澡,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林微光才觉得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隐约的不适感消退了一些。她躺进柔软的被褥,陆寒州帮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好好休息,我还有些文件要看,就在隔壁书房。”他柔声道。
林微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睡眠灯,陆寒州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
睡意很快袭来,但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冰层下那些痛苦挣扎的虚影,一会儿是“初翼计划”少女们充满希望的笑脸,一会儿又是意识深处那个冰冷的星空坐标,隐隐发光。梦境最后,定格在一团温暖、柔和、不断脉动的金色光芒上,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与吸引力,让她在梦中都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与喜悦。
清晨,她是被一阵比昨天更明显的恶心感唤醒的。冲进卫生间干呕了一阵,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头晕乏力。
是感冒了?还是格陵兰的极端环境留下了后遗症?
她漱了漱口,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心中掠过一丝疑虑。算算日子……她的生理期,似乎已经推迟了快两周了。之前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奔波状态,她完全没留意到这个细节。
一个几乎不可能,却又让她心脏骤然漏跳一拍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芽,猛地钻了出来。
不会……吧?
她和陆寒州一直有采取措施,但也不是万无一失,尤其是在瑞士订婚前后,还有几次……
她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个念头压下去。现在绝对不是时候。局势如此复杂危险,“星火壁垒”刚刚启动,太多事情悬而未决……
然而,身体的感觉和时间的延迟,却让她无法彻底忽视。
在卧室里踌躇了片刻,她换好衣服,下楼。李萌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的早餐,陆寒州也坐在餐桌旁,正看着晨间财经简报。
“脸色不太好,还是不舒服?”陆寒州立刻注意到她的异样,放下平板,关切地问。
“可能有点着凉,或者累着了。”林微光含糊地应道,在餐桌旁坐下,只喝了几口白粥,那阵恶心感又隐隐泛起。
陆寒州眉头微蹙:“我叫陈医生过来看看。”
陈医生是陆家的家庭医生,医术高明,口风极严。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林微光下意识地拒绝。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样……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更没想好该如何告诉陆寒州。
陆寒州却坚持:“看过医生我才放心。”说着,已经拿起内线电话吩咐了下去。
林微光知道拗不过他,只得作罢。心中那丝疑虑和隐约的不安,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不断扩大。
半小时后,陈医生提着医疗箱匆匆赶到。简单的问诊和基础检查后,陈医生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看了看林微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的陆寒州,谨慎地开口:“陆先生,林小姐的体征有些……特别。我建议,做一个更详细的血液检查,可以吗?”
陆寒州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特别?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
“现在还不好说,需要化验结果。”陈医生没有明说,但眼神中的那一丝了然的探究,让林微光的心跳得更快了。
抽血,送检。等待结果的一个小时,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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