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疑窦丛生（2/2）

不。她绝不能接受！

可是，拒绝的后果呢？失去顾染这个可能唯一能实现“废墟之花”的合作伙伴，意味着她精心策划的系列可能夭折。资金链断裂，辅料问题无法解决，“微光”品牌可能就此停滞不前，甚至之前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而暗处的“瀚海”和其他敌人，绝不会给她慢慢积累、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她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看着窗外苏城的夜景，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难道，真的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吗？

她不甘心。

她拿出手机，再次翻看那条短信。忽然，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迸射的火花，在她脑海中闪现——

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反过来试探一下陆寒州？

既然他如此“关注”她，那么她对“晨曦计划”的态度，必然会引起他的反应。或许，能从他的反应中，窥探到他的真实意图和底线？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这是一步险棋，稍有不慎，可能彻底激怒陆寒州，失去这个目前看来最强大的“潜在盟友”，甚至招致他的打压。

但是，与其被动地被他操控，不如主动出击，哪怕只是撕开他面具的一角！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移动，斟酌着用词，回复了那条短信：

“感谢陆总及顶峰创投的青睐。‘晨曦计划’意义非凡，但‘微光’尚在初创，品牌独立性与创作自由是我们的核心。不知投资条款中，关于这两点有何具体保障？另外，冒昧一问，陆总为何对‘微光’如此关注？甚至对我在苏城的行踪也了如指掌？”

她将问题直白地抛了回去，既表达了合作的可能性，又尖锐地质疑了他的动机和监视行为。

短信发送成功。林微光放下手机，感觉手心全是冷汗。她不知道这步棋会带来什么。是陆寒州坦诚的解释？是恼羞成怒的撤回邀请？还是……更深的、让她无法承受的谜团？她屏住呼吸，等待着未知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