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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藤脉铸界,骨哨安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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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沧江的冰棱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陈默踩着归乡子的藤蔓走过江滩,藤叶上的霜花被体温融化,露出底下淡金色的脉络——这是藤脉检测仪新标注的“界魂线”,从界碑往南延伸三里,每寸藤蔓都连着边防连的预警系统,像给国境线装了道神经。

“排长,老祭司在青铜坛前等你。”老杨裹紧了军大衣,手里捧着个红布包,布角露出半截泛黄的纸,“他说这是刀兰留下的‘安魂帖’,要等藤脉彻底冻住才能打开。”

陈默接过红布包时,指尖触到纸页上凹凸的纹路,像有人用指甲反复划过。归乡子的藤蔓突然从坛口钻出来,在他手腕上织成个冰纹状的镯,藤叶上的霜花凝成细小的字:“骨哨三声,魂归其位”。

一、冻藤

青铜坛前的雪地上,老祭司正用骨铲画出奇怪的图案。归乡子的藤蔓顺着图案的纹路生长,在雪地里织成个巨大的罗盘,每个刻度上都插着枚骨哨,哨身上的冰霜正在融化,露出底下刻着的名字:李班长、阿力、老马……最后一枚哨子的名字被冰霜覆盖,只隐约看见个“默”字。

“蚀骨藤的残根在冻土下活动。”老祭司的拐杖往罗盘中心一点,雪地里突然冒出股墨绿色的雾气,归乡子的藤蔓瞬间结成冰壳,将雾气牢牢锁在里面,“每年冬至,它们都会借着冻土的寒气往上钻,想污染藤脉。”

陈默举起归乡哨,对着罗盘吹了第一声。冰壳里的雾气剧烈翻滚,凝成无数扭曲的人影,是被蚀骨藤寄生的魂灵,正拼命往冰壳外撞。归乡子的冰藤突然炸裂,粉白色的冰晶裹着绿光,将人影一一穿透,雾气里传来凄厉的惨叫,渐渐化作缕缕青烟。

“是矿主那帮人的残魂。”老杨指着其中个戴金链的人影,认得那是当年矿洞的监工,“他们的魂被蚀骨藤缠着,连轮回都做不到。”

第二声哨响落下时,青铜坛突然震动。归乡子的藤蔓从坛口喷涌而出,在罗盘上空织成个冰制的界碑,碑身的“中国”二字泛着寒光,将逃窜的残魂一一钉在雪地里。那个刻着“默”字的骨哨突然响起,哨音低沉,像有人在冰层下呜咽——是陈默从未谋面的爷爷,当年守界碑时牺牲的排长。

“他在等你认亲。”老祭司的拐杖挑起那枚骨哨,哨孔里的冰霜融化成血红色的水,滴在陈默手背上,与共生印融为一体,“当年他把半块军牌塞进蚀骨藤的母株,就是想让后世的人知道,这里埋着个姓陈的兵。”

陈默将骨哨凑到唇边,第三声哨音穿破冰雾。归乡子的冰藤突然往地下钻,在冻土深处掀起股暗流。藤脉检测仪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屏幕上的界魂线往南移动半尺,在雪地里露出截发黑的藤根——是蚀骨藤的主根,正借着冻土的缝隙往界碑方向爬。

“它想钻进青铜坛!”老杨举起步枪,归乡子的冰藤突然结成盾牌,挡住他的枪口,“藤脉在示警,这根主根里裹着东西!”

二、骨函

归乡子的藤蔓顺着主根往上缠,冰壳层层加厚,将藤根冻成根墨绿色的冰柱。陈默用骨铲劈开冰柱时,里面滚出个黑檀木函,函身上的血藤花纹已经发黑,锁扣处缠着圈锈迹斑斑的军牌,编号与陈默爷爷的那半块完全吻合。

“是‘骨函’。”老祭司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在刀兰的日记里见过这东西的画像,“当年戍边战士会把最重要的东西封在里面,用蚀骨藤的根须当锁,防止被野兽刨开。”

陈默解开军牌时,木函发出“咔”的轻响。里面铺着层暗红色的绒布,布上躺着半张泛黄的照片:穿军装的年轻人抱着个婴儿,背景是刚立起的界碑,婴儿的襁褓里露出半截骨哨,哨身上的纹路与归乡哨一模一样。

“是你爷爷和你父亲。”老杨指着照片背面的字,是用刺刀刻的:“默儿周岁,托于藤下,待界稳固,魂归其旁”。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陈默的共生印与归乡子如此契合——这血脉里,本就流着守界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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