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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骨笛破瘴,血壤抽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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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口的晨雾裹着股甜腥气,像化不开的糖浆,糊在新哨的了望塔上。陈默趴在塔台的射击孔前,望远镜的镜片里,东南坡的瘴气正往油库的方向漫——那不是普通的雾气,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紫色,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最耐活的野蒿都蜷成了焦黑的团。

“是血藤瘴。”老兵王猛凑过来,指节捏着望远镜的金属边缘,泛出青白,“老班长当年说过,这玩意儿是血藤主根腐烂后蒸出来的毒气,闻着甜,沾着死,比炮弹还邪性。”他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油库废墟的方向——那里还冒着残烟,昨夜炸毁的钢筋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只垂死的巨兽,而瘴气正顺着巨兽的“伤口”往里钻。

陈默的指尖在步枪枪管上摩挲,那里的“守”字刻痕里还嵌着点黑灰,是昨夜爆炸时溅上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支白骨短笛,笛孔里的血藤残叶不知何时化成了粉末,对着光看,笛身的细缝里竟渗出点暗红的汁液,像血,却带着股薄荷的清冽——是老鬼墓碑旁的薄荷汁,昨夜收队时,他顺手抹了点在笛身上,没想到竟渗进了骨缝。

“小马,带两个人去取防毒面具,剩下的跟我去油库。”陈默将骨笛别在腰间,起身时,衣角扫过塔台角落里的向日葵盆栽——那是从石头指骨里分出来的幼苗,此刻叶片正朝着瘴气蔓延的方向卷曲,叶脉里隐隐透出红光,像在示警。

队伍穿过晨雾时,脚下的红土越来越软,踩上去能听见“滋滋”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里蠕动。王猛突然“哎哟”一声,低头看时,军靴底竟被钻出的藤须刺穿,倒刺上沾着的黑泥散发出甜腻的味,与瘴气如出一辙。

“是血藤的须根!”王猛忍着痛拔出军刀,斩断藤须的瞬间,断口处喷出的不是绿汁,而是暗紫色的雾,吓得旁边的新兵小李连连后退,“这畜生连根须都带毒!”

陈默蹲下身,用刺刀挑起截断须,凑近了闻——甜腥味里混着点极淡的铁锈味,像极了当年老班长肺部中弹时咳出的血。他突然想起老班长的搪瓷缸,从背包里翻出来,往缸里倒了点清水,再将断须扔进去——水瞬间变成墨紫色,缸沿的牙印却透出金光,将墨色一点点逼退。

“搪瓷缸能净化毒气!”陈默眼睛一亮,将缸里的水倒在地上,墨紫色的水渗进红土,竟冒出缕缕白烟,土里的藤须像被烫到般疯狂蜷缩,露出星已经模糊,却能看清刻在旁边的“苏”字。

“是苏姐的水壶!”小李的声音发颤。苏姐当年总用这水壶给伤员喂水,壶盖内侧刻着行小字:“水是命,别浪费”,此刻壶口正往外冒着淡紫色的雾,显然是吸收了瘴气。

陈默将水壶捡起来,拧开盖子——里面没有水,只有半把晒干的薄荷,叶片上还留着齿痕,是老鬼的习惯,他总爱嚼薄荷提神。薄荷一接触到空气,竟突然舒展,散发出清凉的香气,周围的瘴气像是被驱散了般,让出条半米宽的通路。

“苏姐和老鬼在护着我们。”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将薄荷分给众人,“捏在手里,能防瘴气。”

靠近油库时,瘴气已经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足三米。陈默举着搪瓷缸走在最前面,金光所及之处,瘴气纷纷退散,露出脚下的路——那是条被人刻意踩出来的小径,红土上还留着模糊的鞋印,是当年撤离时的军靴印,一直通向油库后的山坡。

“是老班长他们!”王猛突然喊道,指着小径旁的石头——上面用刺刀刻着个箭头,指向山坡,旁边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安”字,是石头的笔迹,“他们在给我们指路!”

山坡上的瘴气更淡些,隐约能看见片凸起的红土,像是座座没有墓碑的坟。陈默走到最近的那座前,用工兵铲轻轻刨开浮土——名字,最后一个是“张”,是老班长的姓,名字被瘴气腐蚀得看不清,却能看见刻痕里嵌着的东西——颗子弹壳,正是当年打穿他肺部的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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