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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骨哨惊藤,旧调新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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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口的夜风带着哨音,刮过新哨的钢筋骨架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支骨笛在同时吹奏。陈默靠在门楣下的搪瓷缸旁,指尖摩挲着缸沿的牙印——老班长的体温仿佛还残留在上面,混着薄荷的清冽和血藤的腥甜,在夜色里凝成种奇异的暖。

“排长,西南坡的警戒线响了。”小马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是红外感应触发的,看波形像是……大股的血藤在移动。”

陈默抓起靠在墙角的步枪,枪管上的“守”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往哨所外走时,衣角蹭到了花架,那株嵌着石头指骨的向日葵突然轻轻晃动,花盘转向西南坡的方向,金黄的花瓣边缘竟渗出点暗红,像被血浸过。

“石头在示警。”陈默的脚步顿了顿,弯腰捡起片落在地上的花瓣。花瓣刚触到掌心,就传来针扎似的疼——他看见花瓣的纹路里,浮现出模糊的影像:西南坡的老榕树下,血藤正顺着树干往上爬,藤须缠着个半埋在土里的铁皮箱,箱子上的铜锁已经被勒得变形,露出里面的东西——是支白骨磨成的短笛,笛孔里还塞着半张泛黄的纸。

“是老班长的骨哨!”陈默的呼吸骤然收紧。当年老班长牺牲后,这骨哨就跟着他的遗体一起失踪了,有人说被血藤卷走了,有人说埋进了沼泽,没想到竟藏在老榕树下。他想起老班长总说“这骨哨能镇住血藤的戾气”,当年在缅北丛林,就是靠这哨音,他们从藤群里救出过三个被困的村民。

夜风突然变急,吹得花架上的薄荷苗剧烈摇晃,叶片碰撞的声音竟凑成段残缺的调子,像归乡调的前奏。陈默抬头望向西南坡,月光下,血藤的影子在坡上蠕动,像条巨大的蛇,正朝着老榕树的方向收缩,显然是被骨哨的气息吸引。

“小马,带两个人守着新哨,其他人跟我去西南坡。”陈默对着对讲机低吼,同时将那片花瓣塞进军裤口袋,“带上火焰喷射器,注意保护老榕树——那底下埋着三哥的半截枪托。”

三哥是三队的老兵,当年在西南坡阻击敌兵时,被炮弹炸断了胳膊,临终前把枪托埋在了榕树下,说“让它替我听着黑风口的动静”。陈默至今记得,三哥的枪托上刻着“归”字,笔画里还嵌着颗没击发的子弹,是他省下来给陈默的“保命弹”。

队伍穿过齐腰深的荒草时,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腿,带着刺骨的寒意。陈默走在最前面,步枪的准星始终锁定着前方的老榕树——树干上缠绕的血藤越来越密,藤须像无数只手,正试图把铁皮箱从土里拽出来。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藤叶间隐约露出张模糊的脸,眉眼像极了老班长,只是脸色青黑,嘴角淌着绿色的汁液,正随着藤须的晃动,一点点凑近铁皮箱里的骨哨。

“是血藤化形了!”队伍里的新兵小李突然惊呼,手里的火焰喷射器差点掉在地上,“它在模仿老班长的样子!”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老鬼生前说的话:“血藤最邪的地方,是能吸收死者的怨气,化成他们的样子,引诱活人靠近。”当年在沼泽边,就有个新兵被化成他牺牲战友模样的血藤骗了,差点被拖进藤群。

“别分心!”陈默厉声喝止,同时举起步枪,瞄准藤群最密集的地方扣动扳机。子弹打在老榕树上,震落了几片枯叶,也惊得血藤剧烈扭动——那张模仿老班长的脸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朝着陈默的方向嘶吼,声音竟和老班长训斥他们时一模一样:“陈默!你要是敢往前冲,我就不认你这个兵!”

队伍里的新兵瞬间乱了阵脚,有两个人的脚步明显迟疑了。陈默却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是枚用三哥枪托上的子弹壳做的哨子,是他闲时磨的,能吹出归乡调的高潮部分。

“老班长教我的第一支曲子,你学不像。”陈默将哨子凑到唇边,猛地吹响。

清亮的哨音穿透夜风,撞在老榕树上,震得血藤纷纷脱落,露出树干上刻着的字——是三哥的笔迹:“魂归处,风知路”。那些脱落的藤须在地上扭动,冒出阵阵黑烟,显然是被哨音伤了元气。

“就是现在!”陈默大吼着率先冲出去,工兵铲狠狠劈向缠着铁皮箱的藤须。藤须被劈断的瞬间,喷出的绿色汁液溅了他一脸,却没带来灼烧感——汁液落在他口袋里的向日葵花瓣上,竟“滋滋”冒烟,像被强酸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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