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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尸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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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雪下得更狂了,屋里静得吓人,刘婆子哭累了,靠在炕沿边上,头一点一点打着瞌睡,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怀里还攥着张老栓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突然,盖在张老栓身上的厚被子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是底下有东西在拱。

陈江水刚跟赵老根在门口商量完明早进山的事,眼尖瞥见这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拽了拽赵老根的袖子:“叔,你看!”

赵老根顺着他指的方向瞅,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那被子又鼓了鼓,接着“刺啦”一声,竟被底下的东西顶破了个口子,露出只泛着青紫色的手——是张老栓的手!指甲比刚才长了一倍,尖得像兽爪,还沾着点黑血,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妈呀!”刘婆子猛地醒了,看见那只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老栓!你、你咋……”

张老栓的身子慢慢坐了起来,头歪着,脖子“咯吱咯吱”响,像是生了锈的车轴。

他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红,嘴角还挂着没干的血痂,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炕席上,“嘀嗒”响。

“别出声!”赵老根赶紧捂住刘婆子的嘴,压低声音对陈江水说,“拿糯米!快!撒在他周围,别让他下炕!”

陈江水早把揣在怀里的糯米袋攥紧了,一听这话,立马掏出袋子,“哗啦”一声,把雪白的糯米撒在炕边,形成一圈白圈。

张老栓刚要往炕下挪,脚一碰到糯米,就跟踩了烙铁似的,“滋啦”响,冒出股白烟,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往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嗵......嗵”的脚尖踮着跳的声音,不轻不重,直往屋子这边来。

王常喜守在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瞅,脸“唰”地就白了,转身就喊:“江、江水!是李大山!他、他又回来了!”

外面站着个黑影,身上裹着黑单衣,身上全是雪,脸冻得发紫,眼窝子黑洞洞的,微微泛着点红色的光,正是雪尸李大山!

“老栓爷的煞气引过来的!”赵老根脸色铁青,“这李大山之前被打跑了,钻到老林里补了煞气,,现在被老栓爷的尸气招来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门板被雪尸撞开了,寒风裹着雪鱼贯而入,油灯火苗“突突”乱跳,差点灭了。

雪尸跳进来,身上的雪“簌簌”往下掉,喉咙里也发出“嗬嗬”的怪声,直勾勾地盯着炕上的张老栓,要凑过去。

“吹鹿骨哨!”赵老根喊了一声。陈江水赶紧掏出鹿骨哨,放在嘴边,按照赵老根说的,吹了三声,停了一下,再吹三声。

哨音尖锐,带着股子老骨头的腥气,在屋里回荡。雪尸听见哨音,动作明显顿了顿,往后退了半步,眼睛里的红意淡了点。

“常喜!拿镐头抵住他!别让他靠近老栓爷!”陈江水一边喊,一边往怀里摸朱砂——赵老根早把老朱砂分装在小布包里,让他揣着了。

王常喜也不含糊,攥着镐头冲上前去,镐头柄顶在雪尸的胸口,使劲往后推:“你个王八犊子!赶紧滚!”

雪尸力气大得很,王常喜脸都憋红了,镐头柄都快弯了。陈江水赶紧掏出朱砂包,撕开布口,往雪尸脸上撒去。

朱砂是暗红色的,撒在雪尸泛紫的脸上,“滋啦”一声,冒出股黑烟,雪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往后退了好几步,捂住了脸,一股子烧了臭肉的味儿冲了上来,腥臭味呛得屋子里的人直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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