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他一个ABC,也配和我一个姓?(2/2)
他转头对卢克说:“你好好休息,配合局长问话。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李先生和他鞭子怪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局长。”然后,他又看向米丝蒂·奈特,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奈特局长,卢克我会交给你配合调查。不过,陷害我的人,伤我员工的账,我习惯自己收。你查你的谋杀案,我找我的‘李先生’。
局长女士,程序我懂。
卢克现在的情况,移动有风险。就在这里问话,我的人,我保了,他跑不了。但如果有人想趁乱做点什么……”
他目光扫过门口几名紧张的警员,最后落回米丝蒂的机械臂上,“那恐怕得先问问我的意见。”
米丝蒂·奈特眉头紧锁,显然对李普这种“配合调查”的态度不满,但她也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普通的地头蛇。
他能和钢铁侠、夜魔侠那些人谈笑风生,甚至隐隐有传闻他在更上层的某些特殊部门也有关系。
她看了看卢克苍白的脸色和背后的绷带,又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张刚刚下达的逮捕令,最终,公事公办的原则和对案件真相的追求占据了上风。
“……好,但我的同事要留在这里。凯奇先生,请你详细回忆并描述昨晚的经历,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她挥了挥手,示意门口的一名警员进来做记录。
李普则不再多言,只是走到病房的窗户边,背对着众人,看似在看窗外的街景,实际上,他手指在腕部一个不起眼的通讯器上轻点了几下,接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弗瑞局长。”
通讯接通,李普直接开口,声音不高,但足以让频道那头的人听清。
“我这边有点小麻烦。纽约,地狱厨房,我手下一个叫卢克·凯奇的小伙子,被人栽赃了。
现在NYPD的人拿着逮捕令在病房。帮忙打个招呼,让人先撤了,案子转你们那边或者先压一压,我来处理。”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种“小事一桩,你赶紧搞定”的理所当然。
几个小时前,他才刚刚“协助”神盾局挫败了皮尔斯和九头蛇的夺权阴谋,避免了神盾局当场分崩离析,这人情不可谓不大。
在他看来,让神盾局局长出面压下一个地方分局的逮捕令,简直跟抹掉一张违章停车罚单一样简单。
然而,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传来的却是尼克·弗瑞那标志性的一句“妈惹法克”。当然,他不是骂李普。
“李普,情况有点复杂。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咱们两边可能都上套了”
李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麻烦?几个小时前我们才救了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屁股,你现在告诉我,你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了?神盾局没解体,难道反而变成吉祥物了?”
“比那更糟。”弗瑞的声音透过电波,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皮尔斯是九头蛇,还差点把理事会一锅端,这事炸了。
理事会现在对神盾局的信任度降到冰点。尤其是灯塔国这边动作快得更是惊人。
我不相信这是没有提前准备
就在一个小时前,一个叫‘ATCU’的部门被正式授权成立,全称是‘高级威胁控制部队’(Advahreat tai Unit)。
他们拿到了紧急授权,在涉及超常现象、外星技术、‘潜在威胁个体’等相关事务上,有优先调查和处置权。权限……很大,而且直接对白房子和某个秘密委员会负责。”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冷意:“就在十分钟前,ATCU的负责人,一个叫吉迪恩·马利克的混蛋,亲自‘通知’我,纽约地狱厨房那边的‘小事’,由他们ATCU接手了。
他让我们神盾局‘专注于内部整顿和问责’,不要越界。他们还特别‘提醒’我,不要插手‘李先生’的事务。”
“ATCU?吉迪恩·马利克?”李普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听起来像是早有准备。弗瑞,你是说,我现在连用一下你的名头,都可能会给神盾局惹来‘越权’的麻烦?”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弗瑞没有否认。
“神盾局现在自身难保,理事会盯着,ATCU虎视眈眈。李普,这次你得自己处理。或者,至少不能用神盾局的名义。因为现在神盾局没了超然的执法权。
那个‘李先生’,恐怕也不简单,他能这么快搭上ATCU的线,恐怕不仅仅是街头混混那么简单。你也要自己小心。”
通讯挂断了。
“玛德,神盾局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李普放下手腕,吐槽了一下神盾局。
他看着窗外纽约的街景,眼神深邃。
ATCU?马利克?还有那个所谓的“李先生”……看来,对方不仅仅是街头冒出来的野心家,背后还站着某个急于在“后神盾局时代”抢占权力真空的官方(或者半官方)组织。
就在他思考之际,病房外的走廊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略显油滑、带着明显口音的英语男声。
“哦?这里很热闹嘛。奈特局长,还有……李普,李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约三十出头的亚裔男子走了进来。
他面容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标准”,带着一种刻意训练出的、商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居高临下的倨傲。他身后没有跟着彪形大汉,只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无表情的黑人壮汉安静地站在门口阴影里。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李,李(Lee),朋友们给面子,叫我一声‘李老板’。” 他笑眯眯地开口,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普身上,还特意用带着古怪腔调的中文说道,“李普先生,我们可是本家啊。幸会幸会。”
他嘴上说着幸会,眼神里却没什么尊重,反而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或者一个潜在的障碍。
李普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李先生”。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种令人不快的、混合了市侩精明和冷酷残忍的气息,而且似乎还有点别的,某种很淡的、不稳定的能量反应。
“本家?”李普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我可不记得我们家在太平洋对岸,还有这种跑到别人地盘上,又打人又栽赃的‘亲戚’。你哪位?”
“李先生”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些,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李普先生说笑了。地狱厨房,有能者居之。
以前金并先生在,我敬他是条汉子,只在法拉盛做点小生意。现在嘛……”
他摊了摊手,故作无奈状。
“金并不在了,这曼哈顿的生意,总要有人做。我李某人,不才,在法拉盛也攒了点家底,认识几个朋友。
听说地狱厨房现在缺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你手下这位小朋友,脾气有点急,跑到我的地方,话没说两句就要动手。我手下人也是没办法,才稍微教育了一下。至于什么栽赃……”
他转向米丝蒂·奈特,笑容可掬,语气却带着隐约的威胁:“局长女士,我可是守法商人。听说这里发生了恶性案件,有暴徒伤人害命,我特意过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毕竟,维护社区治安,也是我们企业应尽的社会责任嘛。您说是不是?”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话里的意思:人是我打的,案子也是我栽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是“企业家”,是“热心市民”,和那个什么秘密部门ATCU还有关系。
李普看着这个自称“李老板”的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是个典型的、在夹缝中求生存、一朝得势便猖狂的投机者。
他或许有些特殊能力,或许搭上了某个新兴权力机构的线(ATCU),就自以为能在地狱厨房这块硬骨头上啃一口。
“李先生是吧,”李普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病房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我不管你在法拉盛是龙是虫,也不管你认识哪个阿猫阿狗。你动了我的员工,栽赃我的人,还跑到我面前来炫耀……”
他向前走了一步,明明只是寻常的一步,却让那位“李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而门外那个黑衣保镖则瞬间肌肉绷紧,手按向了腰间。
“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又一次凝固了。
李普那一步踏出带来的无形压力,让“李老板”脸上的假笑彻底挂不住了。他强撑着没再后退,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门口那黑人保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鼓起的枪套。
“哦?跟我算账?”“李老板”——或者说,马丁·李,扯了扯嘴角,笑容变得有些神经质,眼神在平和与狂躁之间微妙地闪烁,“李普先生,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以为我是那些在阴沟里刨食、有点蛮力就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揭露”的时刻,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和怨恨混杂的情绪:“我在法拉盛,从一个差点被遣返的非法移民,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可不是运气!那些人,那些看不起我、欺负我、以为我只是个可以随意被踩踏尊严的混蛋……他们最后都怎么样了?”
他向前微微倾身,盯着李普,压低了声音,却让病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他们有的破产了,有的失踪了,有的……‘意外’发现了自己内心最黑暗的一面,然后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团糟。”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残忍和自得的怪异表情,“我喜欢看人崩溃,看他们被自己内心的‘底片’吞噬。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米丝蒂·奈特和她的手下警员听得眉头紧皱,手不自觉按在了枪柄上。马丁·李的话已经近乎承认与多起案件有关了。
“至于我?”马丁·李直起身,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什么,“我有很多名字。在法拉盛,我是‘李老板’,是慈善家,是社区模范。但在某些人嘴里,我叫‘底片先生’(Mr. ive)。为什么?因为我能看到人心的‘底片’,看到那些肮脏、嫉妒、仇恨、贪婪……我能吸收它们,把它们变成我的力量!”
他眼中开始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浑浊的微光,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隐隐扭曲,光线变得黯淡了些,仿佛有看不见的阴影在滋生。靠近他的警员莫名感到一阵心慌意乱,负面情绪难以抑制地翻涌上来。
“我能让圣徒变成疯子,让好人拿起屠刀。” 马丁·李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低沉,“我碰你一下,你心里最阴暗的想法就会放大十倍、百倍!至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