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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陆时衍:你是“魅影”,对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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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凝滞空气。雪茄的余烬在烟灰缸里散发出最后一丝青烟,缓缓消散。

苏清鸢感到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陆时衍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插进了她心底最隐秘、最不安的锁孔。父母笔记中模糊的记载,与“渡鸦”那种奇异的共鸣,指环的异动,还有她内心深处对自己这种“天赋”隐隐的恐惧和疑惑……所有散乱的线索,似乎在这一刻,被“魅影”和“共鸣者”这两个词,串联起了一个可怕的轮廓。

他是怎么知道的?IMSA的绝密档案?还是通过别的渠道?他今天点破这件事,目的何在?是威胁?是摊牌?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合作邀请?

无数念头在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否认?在陆时衍这种人面前,苍白的否认毫无意义,只会显得愚蠢。承认?后果难料。

短短几秒的沉默,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苏清鸢迎着陆时衍审视的目光,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脸上的惊愕和苍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陆先生的故事很精彩。”她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慌乱,“‘魅影’?‘共鸣者’?听起来像是三流科幻小说里的设定。我不知道您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又为何要安在我身上。是因为我赢了比赛,让您觉得面上无光,所以要用这种离奇的故事来找回场子吗?”

她顿了顿,身体也微微前倾,拉近与陆时衍的距离,目光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淡淡的讥诮:“还是说,陆先生对那辆‘渡鸦’,或者对我这个人,有什么别的……想法?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开场?”

以攻为守。将问题抛回去。既不承认,也不完全否认,将他的指控模糊化,同时试探他的真实意图。

陆时衍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

“很好。”他止住笑,重新靠回沙发,姿态放松下来,仿佛刚才那咄咄逼人的质问从未发生,“反应很快,心理素质也不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他拿起醒酒器,给自己重新倒了一点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不管你承不承认,苏清鸢,你今天在赛道上的表现,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不仅仅是侯爵那种蠢货,也不仅仅是那些看热闹的媒体。有些藏在更深处的‘眼睛’,已经盯上你了。‘魅影’或许只是个代号,或许不存在,但你所展现出来的……特质,是真实的。而这种真实,在现在的环境下,很危险。”

他晃动着酒杯,目光透过杯壁,看着她:“我帮你解决了车手,提供了信息,甚至默许你动用我的资源去查一些事情,不是因为我对苏家或者‘鸢’品牌有多大的兴趣。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以及你身上所代表的……可能性。”

“可能性?”苏清鸢重复这个词,心脏微沉。

“一种打破现有平衡的可能性。”陆时衍放下酒杯,目光变得幽深,“IMSA内部派系倾轧,‘影法师’蠢蠢欲动,‘荆棘缠月’这些老古董也开始不甘寂寞,还有你父母留下的那个烂摊子……这潭水太浑了,需要一条足够凶猛、足够不可预测的鲶鱼,来搅动一下。而你,苏清鸢,你就是那条最合适的鲶鱼。”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雪山。“你有‘钥匙’,你有天赋,你有苏家的资源,更重要的是,你有他们都没有的东西——仇恨,和一颗不惜一切也要查明真相、保护家人的心。这股力量,用好了,足以改变很多事情的走向。”

苏清鸢沉默地听着。陆时衍的话,半真半假,有拉拢,有警告,也有毫不掩饰的利用。他是在告诉她,她已无处可藏,与其被各方势力蚕食,不如选择与他合作,做他手中的刀,去搅动风云。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问,声音干涩。

陆时衍转过身,逆着光,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去‘叹息之墙’。赴‘荆棘缠月’的约。但不是作为待宰的羔羊,而是作为……一个带着筹码的谈判者。我会给你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一些关于‘静默之间’真正入口的线索,以及……如何安全进入‘无声之谷’的方法。作为交换,我要你从他们那里,拿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黑色的石头,大约拳头大小,表面有天然的、类似荆棘缠绕月亮的纹路。他们称之为‘月之泪’,是进入‘静默之间’核心区域的信物之一。”陆时衍缓缓说道,“这东西对他们很重要,看守必然严密。但你是‘钥匙’的载体,是‘共鸣者’,你有机会接触到它。拿到它,带出来给我。”

“你要‘月之泪’做什么?”苏清鸢警惕地问。

“这你不需要知道。”陆时衍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只需要知道,拿到‘月之泪’,我不仅能保证你大哥得到‘蚀’后门的清除方法,还能给你关于你父母‘方舟’计划的、更核心的档案。包括……他们当年在‘静默之间’里,到底发现了什么,又试图隐藏什么。”

父母的核心档案! “方舟”计划的真相! 苏清鸢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这对她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她忽略其中的巨大风险。

“我凭什么相信你?又凭什么相信,我有能力从‘荆棘缠月’手里拿到东西,还能全身而退?”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不需要完全相信我,我们只是各取所需。”陆时衍走回沙发边,拿起那张黑色卡片,用指尖弹了弹,“至于能力……你今天不是已经证明了吗?‘魅影’苏清鸢。而且,我会给你一些……小小的帮助。比如,‘渡鸦’的完全体使用权限,以及一份‘荆棘缠月’在‘叹息之墙’的部分布防图和人员名单。当然,是真的那部分。”

他俯身,将黑色卡片轻轻放在苏清鸢面前的茶几上。“考虑一下。你有24小时。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案。去,还是不去。”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那番关乎生死的对话只是寻常的商务洽谈。“对了,恭喜夺冠。虽然,这大概是你最近,最不值一提的成就了。”

说完,他不再看苏清鸢,径直走向门口。在拉开门的瞬间,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飘来:

“顺便说一句,你最后那个弯道的走线,虽然精彩,但能量输出曲线在出弯点有0.3秒的不正常陡增,像是被外力强行推了一把。下次注意收敛点,不是所有人的眼睛,都像我这么好糊弄。”

门轻轻关上,休息室里只剩下苏清鸢一个人,和空气中残留的雪茄与威士忌的冷香。

她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张纯黑的、没有任何字迹的卡片,指尖冰凉。

陆时衍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千层浪。他知道了“魅影”的传闻,将她与“共鸣者”联系起来,这几乎点破了她最深层的秘密。他抛出“月之泪”和父母核心档案作为诱饵,逼她深入虎穴。他看似给了选择,实则将她推到了悬崖边。

去“叹息之墙”,是龙潭虎穴,是与虎谋皮。不去,则可能永远失去拯救大哥的机会,也永远无法得知父母“方舟”计划的完整真相,更会彻底得罪陆时衍这个深不可测的“盟友”。

而她甚至无法确定,陆时衍口中的“魅影”和“共鸣者”,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他编造出来蛊惑她的又一个故事?父母笔记中模糊的记载,究竟是线索,还是陷阱?

苏清鸢拿起那张黑色卡片,触手冰凉坚硬。卡片背面,用极淡的银色线条,勾勒出一个简单的、荆棘缠绕弯月的图案。

与“荆棘缠月”的标记,如出一辙。

陆时衍……他到底是谁?在这场涉及IMSA、“影法师”、“荆棘缠月”、父母遗泽的复杂棋局中,他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执棋人,是搅局者,还是……另一个隐藏在更深处的、渴望得到“月之泪”的猎手?

窗外的夕阳,为雪山之巅镀上一层血色。明天,她必须做出选择。

而无论选择哪条路,前方都注定是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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