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决战前夕·斗志昂扬（2/2）

沈墨白一直在看倒计时。时间变成了07:49:18。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走到队伍前面。“还有不到八小时。现在各小组回准备区，做最后一次检查。两点整，我们出发。”

没人动。

“听不懂命令？”他声音不高。

这下大家都站了起来。椅子拖地的声音整齐划一。

他们依次离开主控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悦最后一个起身。她走到沈墨白身边，低声说：“周承志的事，会影响士气吗？”

“已经过去了。”他说，“我们现在只向前看。”

“可他妹妹还在他们手里。”

“那是下一阶段的事。”沈墨白握紧手中的笔，“现在，我们先阻止这场袭击。”

林悦没再问。她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她手搭上门把时，沈墨白叫住她。

“你要是非去不可，记住一件事。”

她回头。

“别给他们留时间反应。”他说，“一旦动手，就必须快到底。”

林悦点头，推门出去。

主控室只剩他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打开通讯面板。屏幕上跳出几个待发消息的草稿。他删掉两条，留下一条，标记为“紧急预案B-3”。

然后他调出地图，把六个红点逐一检查一遍。每个点都有回应信号，绿色小框显示“准备就绪”。

他合上盖子，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穿上。钢笔插进内袋，贴近胸口。

他走出门，走廊灯光一格格亮起。

特别行动队已经在集结区列队。黑色作战服，统一装具，没人说话。他们站得笔直，像一排钉进地面的桩。

沈墨白走过去，站在最前面。

他扫视一圈，开口：“最后再说一遍——我们不是为了任务而战。我们是为了那些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的人而战。他们还在睡觉，还在吃饭，还在想着明天怎么活下去。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能继续想下去。”

他顿了顿。

“现在，登车。”

队伍开始移动。靴子踏在地上，节奏一致。

林悦走在第二排，陈宇在她斜后方。他抬头看了眼前面的背影，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张叠好的葱油饼店传单。纸角已经磨毛了。

沈墨白最后一个登上指挥车。车门关上的瞬间，电台响起。

“南线组已就位。”

“东区组到达预定位置。”

“西郊无异常。”

他拿起通话器：“所有单位注意，保持静默，等待最终指令。行动时间——凌晨三点整。”

放下通话器，他看向窗外。

天还是黑的，但远处有一道微弱的光，贴着山脊线慢慢爬上来。

他把手放在胸前口袋，隔着布料摸到那支钢笔。

手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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