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合作初探·困难重重（2/2）

“暂时不要。”沈墨白说，“等我们确认对方态度再说。现在多一个人知道，风险就多一分。”

他把皮箱夹在腋下，沿着铁轨往出口走。林悦跟在旁边，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排空货柜。

走到岔路口时，沈墨白忽然停下。

“你说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我们交出所有情报？”他问。

“可能是为了评估威胁等级。”林悦说，“怕我们掌握太多，反过来控制他们。”

“也可能是想找内鬼。”沈墨白低声说，“如果他们内部有人通‘灰塔’，那我们手里的每一条线索，都能揪出一个叛徒。”

林悦愣了一下。“你是说……他们不信任的不只是我们，还有自己人？”

沈墨白没回答。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很厚，看不见月亮。

两人继续往前走，快到出口时，沈墨白忽然转身，把皮箱放在地上，蹲下来解开锁扣。

“怎么了？”林悦问。

他没说话，从箱子夹层里抽出一张纸，是运输清单的复印件。他指着其中一行数字，又从口袋里拿出之前收到的频率代码，对比了一下。

“这个编号。”他说，“和他们给的频率后三位一样。”

林悦凑近看。“是不是巧合？”

“频率是临时分配的。”沈墨白说，“不会随便编。他们选这三个数字，是有意的。”

“什么意思？”

“他们在暗示。”他说，“这条线，他们早就盯上了。不是因为我们炸了工厂才来的，是本来就在这等着。”

林悦呼吸一紧。“那就是说……他们知道我们会动手？”

沈墨白把纸折好，放回口袋。“或者，他们知道有人会动手。”

他站起来，提起箱子，往出口走去。

林悦跟上去，声音压得很低。“那我们现在还信他们吗？”

“不信。”沈墨白说，“但得装作信。让他们觉得我们还在等答复，实际上我们已经开始查了。”

“从哪开始？”

“物流公司。”他说，“俘虏死了，但他的上线还在。只要钱还在流动，就一定能追到人。”

“可他们刚警告过我们别再碰这条线。”

“所以我们要换个方式碰。”沈墨白脚步没停，“不是去查账，是查人。谁最近突然有钱了，谁换了新住处，谁开始雇保镖。这些事，他们管不了。”

林悦点头。“我去联系老赵家的儿子。他在码头做搬运，认识不少跑运输的人。”

“小心点。”他说，“别用常用联络点。换两个中转人才说话。”

“明白。”

他们走出货仓区大门，外面街道安静，只有远处传来一声狗叫。沈墨白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漆黑的建筑群。

“他们给了频率，是想让我们主动联系。”他说，“但我们不急。让他们等。”

“如果他们等不及呢？”

“那就说明。”他嘴角动了一下，“他们比我们更需要这次合作。”

他把钢笔从口袋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插回去。

两人分开走，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身影很快融进夜色里。

电台房的灯还亮着。沈墨白推门进去时，桌上的指示灯正一闪一闪。他走过去，戴上耳机。

没有声音。

他坐下来，打开本子，写下几个名字：周德海、灰塔、瓦西里、频率代码。

然后在最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是林悦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有点白。

“我刚听到消息。”她说，“老赵家的儿子今早被人带走，说是打架斗殴。但他邻居说，是两个穿便衣的人把他架上车的。”

沈墨白抬起头。

“车上没挂牌子。”林悦说，“司机也不是本地人。”

沈墨白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把一枚钉子按在城南的位置。

“他们动手了。”他说。

他拿起钢笔，对着灯光看了看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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