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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耍帅耍出感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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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过得没个秋天样,没来得及套上秋裤,北风就直接把毛裤糊到了腿上。这冬天呢,也丢了过去冬天的章法——穿厚了,燥得像困在暖笼;穿薄了,出门没走几步,那风刺拉拉的往骨头缝里钻。蛐蛐就在这“穿什么都不对”的反复横跳里,硬生生给折腾感冒了。

这场感冒来得倒有小时候的状态,不玩虚的:鼻塞得严严实实,像个被泥巴堵死的烟囱。晚上躺下,呼吸成了拉风箱的力气活,“哧啦…哧啦…”,一声重似一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粗粝。就这么半憋半醒地,竟也挣扎出五个小时的破碎睡眠。

偏偏月经也在这时来了,身体里那点残存的气力,像被一下子抽干。倦意沉甸甸地裹上来,眼皮直打架,可她心里警铃大作——不敢睡。 怕现在睡了,晚上那折磨人的失眠又要准时来叩门。这成了个死循环:身体渴睡,精神惧眠。

捱到天亮,醒来一瞧,窗外竟已白了一片。下雪了。

“喔……” 蛐蛐恍然,怪不得昨夜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坐卧不安。原来是天气在变,气压在动,她那副比气象仪器还敏锐的身躯,早已在深夜里拉响了无声的警报。

她看着雪花铺落地,心里生出一种想踏进那片白茫茫里的冲动。但念头刚起,就被自己按住了——怕感冒加重。 于是只能困在屋里,暖气嗡嗡地响,窗玻璃蒙着一层水雾。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神像只没头苍蝇,在四壁之间乱撞。

这屋子,此刻不像家,倒像个温和的牢笼。身体是囚徒,季节是变幻无常的狱卒,而那股子想出去又不敢出去的憋闷,成了最清晰的刑具。

她最终还是没动,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微凉的玻璃上,看外面那个清冽而自由的世界。雪静静地下,覆盖万物,也仿佛暂时覆盖了她体内那场烦人的、永无休止的“内战”。

困在屋里,百无聊赖,胃里却升腾起一种空洞的、需要填满的欲望。冰柜里有面条,昨天顺手买的菠菜还水灵着。她不想按什么“早午餐”的规矩来,就只是想吃——于是开火,煮了一碗清清白白的菠菜面。热汤下肚,身体被暖意和碳水填满,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向下拽的倦意。

不能睡。她命令自己。得找点事,把这份饱足后的昏沉转移掉。

目光落在椅背上那件白色的羽绒服上。一千块,只为那蓬松柔软的质感与干净别致的款式。可才洗了一次,那些骄傲的绒朵便可怜地粘连在一起,衣服变得崎岖不平的小山丘。

这衣服好看是好看,不保暖。 前几天穿着出门,看着体面,骨头里却丝丝地渗进寒气,感冒也有它一份“功劳”。

为了这份“好看”,身体实实在在地受了罪。她拎起衣服,不甘心地拍打着,试图让那些结块的绒朵重新苏醒、舒展。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屋里回荡,绒毛飞扬起来,在光线里舞蹈片刻,又无力地落回原处。任她怎么拍打,它也回不到刚买来时那种饱满又轻盈的模样了。

算了。她停下来,看着这件“华而不暖”的战利品。就这么凑合着穿吧。 生活里那么多事,不都是这样凑合过来的么?光鲜是给别人看的,里面的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收拾完,半小时莫名地溜走了。刚才强行驱散的疲惫,此刻卷土重来,还变本加厉。她再也扛不住,放弃抵抗,把自己陷进沙发里。窗外的雪光透过玻璃,映出一片虚浮的白。在这样一种清冷的明亮里,她沉入了短暂而毫无质量的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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