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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家务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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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家庭妇女,会肝气郁结,因为:

你这边刚擦完电视柜,那边茶几上就长出茶杯印;好不容易拖完地,门口立即浮现梅花状鞋印。更绝望的是,这些付出永远换不来感谢勋章,只会收获理直气壮的质疑:“我袜子怎么少了一只?”

蛐蛐现在特别理解为什么年轻时的老妈脾气暴躁;现在的老爸脾气暴躁——那根本不是脾气暴,是长期与反熵增作战产生的应激反应。

(而那些温顺主妇背后,肯定家里不怎么干净。)

家庭价值悖论:

签下百万合同=了不起

维持百万瓷砖锃亮=应该的

最扎心的是,当女人指着光洁的地板邀功时,男人们总会露出“这难道不是自动变干净的吗”的困惑表情。所以蛐蛐决定在拖把上刻下座右铭:我打扫的不是房间,是人性试炼场。

看来真正的女权运动,应该从给吸尘器配个计价器开始。

蛐蛐惊恐地发现:这个家务活一旦你做了,一辈子就你做了。比如:

自从初中踮脚擦过第一块玻璃与厨房清洁,从此这两件事仿佛签了卖身契。这项清洁仪式从青春期延续到打工人,至今回父母家仍会条件反射地摸向抹布——就像被驯化的松鼠到季节就囤粮。

可老父亲从来没赞过!

老父亲的“薛定谔的干净观”——既要窗明几净,又要保留生活气息。在他眼里,蛐蛐和大姐的大扫除属于“过度医疗”,那些凝固在灶台上的油垢才是家的包浆

当大姐这些年终于开窍身中家中老大,应该更孝顺父母,首先加入清扫联盟时(会员只有蛐蛐与大姐),老父亲与老母亲竟对着干净的地面怅然若失:“这亮堂的哪像家呀,像高级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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