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关于隐性代价(三)(1/2)
每次放假回家,老秦总给我细数邻居们的近况。
杨老师小娜妹妹在大学表演节目完,台下掌声如雷
她跟她妈妈说:妈,多亏你当初让我学钢琴,我当时还不想学呢!现在我还有个才艺表演,得感谢你。
钢琴,九十年代初,我们这个北方五线小城市,杨老师家就有钢琴了。那时候,我还在以为钢琴是外国电视剧里的道具。
老秦对此的解释是:那玩意儿多占地方啊,还不如多放个衣柜。——典型的实用主义者思维。
而我家的文娱活动,就是春节时哗啦作响的麻将声,伴随着老兰的吆喝,构成了我们家的新春交响乐。
只有杨老师对孩子教育既有耐心又有方法。老大学霸,老二有才艺。
而邻居李老师两口子不像杨老师对孩子学习那么步步为营。
对孩子不严,但也不松!孩子是风筝可以自由自在,他们一直拉着风筝线呢。
李老师夫妇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毕业后上了教师岗位。教师家庭总带着几分校园气息——即便孩子不认真学,作业也是必须完成的规矩。而我家则大不相同:老兰是工程师,老秦操持家务,两人面相严肃,生活方式颇为自由。我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就像那时候养的笨狗,随时出去撒欢。
小红成绩一直在中游划水,但李老师家也没着急上火,正常提供营养餐。老秦常说:双职工家庭就是宽裕,李老师老伴说每天早上给孩子搞营养均衡啥的。
再看我家?老兰一个人那点工资要是真按李老师家的标准喂我们,怕是不到月底全家就得改行当光合作用植物人。我那时候下午第一节课眼皮重得要用火柴棍撑着,冬天感冒请假的频率比上课还规律——现在想想,哪是读书不努力,分明是身体在抗议:这位同学,您的营养余额已不足!
都说命运是失败者的借口!但我觉得,命运是捉弄人,摆弄起人来比摇奶茶还随意——今天让你懒成一条晒干的咸鱼;赶明儿制造个事件,让你蜕变成鲸鱼。你看小红,高中前还在成绩单上优雅躺平,结果经历了一场失恋,觉醒,奋发图强,考上了农大。这让老李两口子都很意外!
营养跟得上,基因与家庭氛围也正常发挥了呗!李老师没有付出杨老师那种辛苦,但得到了相近的结果,其命运是那重要的1%。
小红毕业后靠着李老师同学的关系,去国外读了研究生,当助教。她打电话回来说:妈,咱们跟美国比差远了,人家太有钱了。
现在小红在北京定居,结婚生子,李老师两口子也跟着女儿在北京养老,过着退休生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