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大当婚(1/2)
小凤!小凤!隔壁王婶的大嗓门隔着土墙传来,震得院里老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一片。
小凤手刚,走到门口探头:王婶,啥事儿啊?
矮土墙露出大脸盘王嫂,脑门上冒着汗珠,神秘兮兮地招手:好事儿!镇上有户人家打听你呢!
小凤与王婶相处甚好,小凤大咧咧的说,王婶,别逗我了,成天逗我没人要了,这咋又改变方向了,许我个婚愿?。
王婶斜瞅了她一眼,眼角仍有笑意,嘴一撇,傻丫头!就你这长相和个头,肯定能找个好的!你要是嫁得好,记得帮衬俺姑娘小莲啊。
小凤笑吟吟说:小莲长相是有福之人,您别瞎操心啦。
就她那长相,小眼,矮墩墩,像她爸,就白嫩皮肤像我,脸白遮三丑。要是像她爸那黑脸,我姑娘完了,我得跳黄河。
养女像家姑,小莲白肤色像她姑姑。但是,小凤没揭穿王婶,她一向黑白颠倒,夸大自己而贬低丈夫,属黑色幽默。小凤见怪不怪,笑嘻嘻和王婶说,王婶,我正和面呢,有空聊。
二十八岁的老姑娘,唉,嫁不出去,别人比我还急。小凤边和面边回想刚才王婶的话…
兰家!就是镇里开麻将摊的兰大娘她家二小子!王婶那晒得黝黑的脸在阳光下,竟有种健康美,人家可是正经城镇户口,搞水利什么的,闹不清水利是啥玩意,反正不是挖渠的就行!
比你大三岁,条件不错,所以这么大没媳妇儿。王婶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模样可俊了,大花眼睛滴溜溜转...
凤啊,面发好了没?父亲秦天柱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打断了小凤的回想。
秦天柱扛着锄头走进来,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还长了些胡子,像古代文人墨客。男人学识多,胡子长?!女人见识多少,看头发?!知青年代,辫子属实长,小凤是其中之一。
爹,回来了...父亲就摆摆手:进屋说。
堂屋里,父亲坐地上小板凳,拿毛巾擦拭脸上脖子上的汗。中午阳光透过窗户纸斑驳地洒在地上,照得他花白的鬓角泛着银光。
王婶听见秦天柱回来了,忙不迭迭又跑来,又把方才的话讲给秦天柱。
兰家...父亲站起身,是不是那个大儿子考上清华,最后去了农大的?
王婶忙点头:可不就是!那大儿子可有出息了,要不是...
要不是成分问题。父亲冷笑一声,把泛黄的擦脸毛巾轻甩脸盆架上,那二小子我见过,去年淌水时照面。
王婶急忙问:人...怎么样?
父亲眯起眼睛:长得倒是英俊,眼睛活泛得很。他顿了顿,就是太活泛了,怕不是吃苦耐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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