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南方,万物有灵气(1/2)
秦天柱盯着那台西门子磁石电话入神。德国教官汉斯拍着机器,问:沃特原理?
报告!陈阿贵举手,是不是跟放风筝一样?这边扯线,那边就动?
全班哄笑,汉斯却眼睛一亮:近视!这叫电流传输!
夜里,秦天柱偷摸溜进机房。哨兵小张困得点头:秦哥...别是又要...
就听一分钟!他把听筒贴耳畔,珠江的潮声混着电流嘶响,忽然传来模糊人声:喂...梧州分局...
妈呀!真通了!,吓得他摔了听筒,也砸醒三只耗子,嘶溜穿出阴影又没入阴影…秦天柱睡被窝,心想:以后我也要造个电话。
业余时间,秦天柱到处溜达,欣赏南方夜晚,百姓莺歌燕舞,而南方手艺人做出各种乱花眼的玩的吃的。他的风筝手艺若在南方,能挣几个零花钱,可偏偏生在北方,饿得只能爬到一个叫天水的地方(这名儿起的,天上的水,真的是宿命!),入伍混上饭吃。出生地如此重要!
南方的元宵节晚上,非常丰盛,与北方相比,南方就是天上人间,仙宫一般。
秦天柱盯着舞狮人手里那个会眨眼的狮子头,眼睛比灯笼还亮。
秦同学,发啥呆呢?广东仔陈阿贵捅他。
南方人手真巧...秦天柱喃喃自语
晚十点了,秦天柱流连忘返,但白天老王偷偷耳语,让他晚上去食堂。
回到学校食堂,一只油腻腻的烧鹅腿递到眼前。厨师老王操着粤普:食啦!你们西北娃子瘦得似风筝线!
秦天柱咬了一口,眼泪唰地下来了:甜...甜味的肉?
这叫蜜汁叉烧!老王哈哈大笑,比你们那儿的风干馍馍强吧?,老王多次让他念家书,这次报恩呢。
第二日,珠江的码头,咸腥味儿的水雾对着秦天柱扑面而来—入乡随俗仪式!
他蹲在码头好奇地看疍家妹仔剖生蚝,一刀撬开壳,嫩肉还在哆嗦,她淋上姜醋汁,生蚝滑进喉咙。
小哥,敢试否?卖蚝婆被海风吹的黑不溜秋的,但咧嘴一笑,高颧骨透出红晕像石榴。
他接过贝壳,也一嘬…
卖蚝婆的调料碗里泡着黄姜丝,甜中带辣的汁水呛得他咳嗽了一下:甘肃的浆水也这么冲!嗯,好吃
另一家疍家渔民,用黄皮叶包裹生鱼片。渔民递来的鱼片透着柠檬香,用酸柑汁腌的,比醋清爽!
天柱咬下,眉毛舞蹈起来:比俺们甘肃的沙棘果还带劲!
上黄埔军校,秦天柱的收获之一是:南方的海鲜品尝了一番。但他还是想念甘肃的浆水面,而辣子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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