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王座之间，最终谈判（1/2）
废墟阴影里，四个人围成一圈，看起来像在开什么非法集会。
“首先，”林枫竖起一根手指，“我们需要确认一件事：我哥真的死了吗？”
零正在给自己做紧急维修——他用从废墟里捡来的零件修补胸口的破洞，手法娴熟得像在拼乐高：“反应堆过载的威力足以蒸发半个实验室。以林渊当时的状态，存活概率低于0.03%。”
“那就是还有0.03%的可能没死。”雷昊用新生的左臂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他感觉很奇妙，毕竟几分钟前这只手还是金属的，“我建议挖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时间。”冷锋靠着墙壁，检查自己的伤势，“外面全是警车和救援队，最多十分钟就会搜索到这里。我们得在他们来之前离开。”
“去哪儿？”林枫问。
三人同时看向他。
“你是团长，你决定。”
林枫想了想。
“先去找叶灵儿。她应该在安全屋等我们。然后……”他看向远处城市的方向，“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基地，新的计划，还有……”
他顿了顿。
“搞清楚那个‘世界引擎’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零抬起头：“关于这个，我可能知道一点。”
“说。”
“林渊的研究笔记里提到过，‘世界引擎’是上古文明的遗产，本质是一个空间稳定装置。”零回忆着，“它维持着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包括‘炽轮系统’的运行。但林渊试图修改它的核心参数，让引擎只服务于他的‘混沌胚胎’计划。”
“修改成功了吗？”
“不知道。但既然引擎启动了预热程序，说明至少部分成功了。”零表情严肃，“如果它完全启动，整个世界的力量体系都会重构。车手、机车之魂、炽轮系统……一切都会改变。”
林枫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像游戏版本大更新。就是不知道这次更新包要不要钱。”
“可能会要命。”冷锋冷冷补充。
远处传来脚步声和呼喊声，救援队越来越近了。
“走。”林枫带头站起来。
他们穿过废墟，绕开搜索人员，钻进一条地下管道——这是零规划的最隐蔽路线。管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铁锈和污水的气味。雷昊的新手臂不太适应这种环境，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我说，”他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咱们下次能不能选个干净点的路？我这新皮肤还挺嫩的。”
“抱怨无效。”林枫头也不回，“有路走就不错了。你以为这是旅游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管道尽头出现一道铁梯。爬上梯子，推开头顶的井盖，外面是一个废弃的停车场。
安全屋就在停车场对面的旧仓库里。
仓库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机器运转的声音。林枫推门进去，看到叶灵儿正趴在控制台前睡觉——或者说，是昏过去了。
她周围堆满了各种设备：显示器、服务器、无人机操控台，还有一堆吃剩的能量棒包装袋。屏幕上显示着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画面，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雪花。
“叶灵儿！”林枫冲过去，轻轻推了推她。
叶灵儿猛地惊醒，眼睛布满血丝：“林枫！你们……你们出来了！雷昊！冷锋！零！你们都……”
她的目光落在雷昊的左臂上，愣住了。
“……你的手……”
“长回来了。”雷昊展示了一下新手臂，“虽然暂时没什么力气，但至少是自己的肉。”
叶灵儿冲过去，抱住他，又抱了抱冷锋，最后站在零面前，犹豫了一下，也给了他一个拥抱。
零僵住了。
“人类表达情感的方式……真奇特。”他评论道。
“这叫庆祝活着。”叶灵儿抹了抹眼睛，“所以……林渊呢？”
“可能死了。”林枫说，“也可能没死。总之实验室没了，反应堆炸了，他如果在那里面，应该没救了。”
叶灵儿松了口气，但又皱起眉头：“但我刚才检测到一股异常能量波动，从实验室原址的地下传来。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什么类型的能量？”
“不知道。”叶灵儿调出数据，“像是空间波动，又像是……生命信号。很矛盾。”
仓库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林枫拍了拍手。
“行了，不管那是什么，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很简单：吃饭，睡觉，疗伤。天大的事也得等我们不是半死不活的时候再说。”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叶灵儿从仓库角落里翻出储备物资：罐头、压缩饼干、瓶装水，甚至还有几包薯片——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藏的。
“豪华大餐。”林枫撕开一包薯片，“有这待遇，我觉得我能再打十个林渊。”
“少吹牛。”雷昊啃着压缩饼干，“你先把你那身伤治好再说。你看你，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这是时尚，你不懂。”
饭后，叶灵儿给每个人检查伤势。
林枫的烧伤最严重，脚底和后背有大面积灼伤。叶灵儿用医疗凝胶处理时，他疼得龇牙咧嘴。
“忍着点。”叶灵儿动作轻柔，“感染了就麻烦了。”
“我觉得已经感染了。”林枫看着自己发红的皮肤，“我现在看什么东西都自带美颜滤镜。”
“那是发烧的症状。”零在旁边说，“建议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多喝水。”
“你什么时候成医生了？”
“我的医疗模块还在运行。”
处理完伤势，已经是深夜。
仓库里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光线昏暗。所有人都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或椅子上。雷昊的新手臂还在轻微颤抖——神经再生导致的肌肉痉挛。冷锋闭着眼睛，但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着。零进入了待机模式，独眼的光芒黯淡下去。
林枫睡不着。
他走到仓库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防护罩过滤后的星星看起来很假，像是贴在天花板上的贴纸。远处城市的灯火倒是真实，虽然隔着一层防护罩显得朦胧。
“想什么呢？”叶灵儿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很多事。”林枫接过水，“我哥，世界引擎，那个黑洞……还有小雨。”
“小雨？”
“我前世救下的那个女孩。”林枫轻声说，“林渊说她在这个世界过着平静的生活，不记得前世，也不记得我。这是最好的结局。”
“你相信他？”
“不知道。”林枫喝了口水，“但至少她现在安全，这就够了。”
叶灵儿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渊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他提到的‘世界引擎’……”
“得搞清楚那是什么。”林枫说，“如果它真的能重构整个世界，那就不能让它落入任何人手里。尤其是……”
他顿了顿。
“那些可能还活着的、像我哥一样疯狂的人。”
仓库角落里，零的独眼突然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像是错觉。
三天后。
伤势基本恢复，物资也补充完毕。叶灵儿黑进了城市监控系统，确认外界对他们的搜捕已经放松——实验室的爆炸被官方定性为“非法科研事故”，主要责任人是已“确认死亡”的林渊。林枫等人只是“被卷入的无关人员”，所以通缉令撤销了。
“我们可以出去了。”叶灵儿宣布。
“去哪？”雷昊问。他的新手臂已经完全适应，虽然力量不如机械臂，但灵活性更好。
林枫想了想。
“去找答案。”
“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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