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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真的就签条约上瘾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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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的烛火,在康熙皇帝玄烨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连日来,天幕的揭示如同无休止的鞭笞,从内政弊端到外侮深重,从历史原罪到文明存续危机,每一次都带来锥心刺骨的震撼与痛楚。康熙自忖心志已历经千锤百炼,然而,当今夜幽光再度亮起,显现出那份名为《中国与刚果专章》的条约,以及背后那段荒诞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历史时,一种比愤怒、比耻辱更为复杂的情绪——一种近乎荒谬的冰凉感,混杂着深不见底的悲凉——缓缓攫住了他的心脏。

光幕上的文字,以一种近乎黑色幽默的笔调,开始叙述一段“魔幻的签约”:公元1898年7月10日,戊戌变法期间,直隶总督李鸿章在天津,与一个名为“刚果自由邦”的“国家”签订条约。天幕强调,此“刚果”并非独立国家,而是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的私人领地,其统治残酷到使当地人口从2500万骤降至不足1000万。条约规定,清朝给予刚果领事裁判权与最惠国待遇,并允许中国民众自由迁往刚果侨居、置业。表面“双向平等”,实则是为掠夺华工替代被虐杀的非洲奴工铺路。

康熙初看时,几乎以为自己因连日的刺激而产生了幻觉。刚果?非洲?比利时国王的私人领地?这些地名与名词对他而言遥远而陌生。但“领事裁判权”、“最惠国待遇”这两个词,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皮直跳。这是之前天幕提及列强欺辱大清时,反复出现的、象征主权沦丧的词汇!他的子孙,他大清的督抚重臣,竟然将这等权利,授予一个万里之外、同样是他人殖民地的、所谓“自由邦”?甚至,还主动允诺子民前往那人间地狱般的“刚果”?

天幕继续揭示荒诞细节:李鸿章及清廷对刚果的认知仅限于“昆仑奴”般的想象。签约前,总理衙门紧急询问驻英公使“英、德是否与刚果立约?”得到肯定答复后,便以“示羁縻而昭友睦”自我安慰,轻率敲定条约。天幕嘲讽道:“这群活在自我想象中的大爷们还在以所谓‘施恩’的说法麻痹自己。” 并尖锐质问:“清末这群既得利益者,是否了解‘领事裁判权’与‘片面最惠国待遇’的真实含义?否则,也不至于在秘鲁或者刚果面前,也这般直率,您说呢?”

“示羁縻而昭友睦……”康熙喃喃重复这七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最终化为一声苦涩到极点的、几乎听不见的惨笑。羁縻?友睦?对谁?对比利时国王在非洲的私人猎场、奴隶庄园?还在做着“天朝上国”施恩远夷的迷梦?这已不是简单的愚昧,这是彻头彻尾的、毫无现实感的癫狂!朝廷重臣,对外部世界的认知竟如此浅薄可笑,对关乎国权的条款竟如此轻率儿戏!这比败于坚船利炮更让人感到绝望,因为这说明统治集团的核心,已经从思想上彻底朽烂、麻木不仁了。

“沦为国际笑柄……更搞笑的却是清廷误解其为‘外交胜利’。” 天幕的评语字字诛心。康熙仿佛能看到,后世列强是如何带着讥诮与蔑视,看待大清这份与非洲殖民地签订的“平等”条约。那份“欣然应允”背后,是比利时在英法默许下的又一次勒索,而大清却懵然不知,甚至沾沾自喜。这种深入骨髓的愚蠢与不自知,比任何战场上的失利都更昭示着一个政权不可救药的末日。

尤其让康熙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条约中“华工可自由迁往刚果”的条款。天幕指出,此前已有华工在刚果成批死亡,但清廷官员竟认为“中国有的是人,移民反减轻压力”。康熙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惨景,那是先祖以刀兵屠戮子民;而二百年后,他的子孙臣工,竟以文书契约的形式,将子民送往另一个屠场,且视之为减轻“压力”的妙法!底层生命,在官僚眼中果真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甚至“输出”的“数字”和“压力”!这种冷酷,与利奥波德二世在刚果的暴行,在本质上何其相似!天幕说得对,“被欺凌者模仿欺凌者的逻辑,最终成为压迫体系的一部分”。大清未代朝廷,已完全堕落为殖民压迫链条上一个可悲又可憎的环节。

“教科书为何避而不谈?”天幕解释,或因该条约未涉及割地赔款,且未被正式批准,被视为“次要史料”。但正因其荒诞性,成为揭露晚清腐朽的典型标本。它显示清廷在某些场景下也是“压迫链条的共谋者”,“满清统治者与比利时国王一起,谋害手无寸铁的华工”。这种复杂性挑战了传统史观的非黑即白。

康熙感到一阵虚脱。是的,这不再是简单的“被迫签约”,而是在一定程度上“主动配合”了殖民者的掠夺。爱新觉罗氏的朝廷,不仅没能保护子民,反而在无知与麻木中,成了将子民推入火坑的帮凶。这份条约,就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末世朝廷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全面溃败:认知的彻底落后(不知世界),外交的极端无能(被殖民地勒索),道德的完全沦丧(视民如草芥),以及那种可悲的、沉浸于“天朝”幻梦中的精神错乱。

“技术代差引发的文明碾压;制度腐朽导致的系统性溃败;文化傲慢带来的认知灾难。”天幕最后的总结,如同三根冰冷的钉子,将大清(乃至历代可能重蹈覆辙的王朝)钉在了历史的解剖台上。当欧洲工业革命齿轮转动时,大清的八旗还在用冷兵器;当列强划分非洲时,大清的官僚还在用“昆仑奴”想象世界。军机处、总理衙门,成了列强予取予求的“橡皮图章”。

“梁九功。”康熙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侍立一旁的梁九功感到比以往任何一次怒吼都更深的恐惧。

“奴婢在。”

“不必传唤任何人。取纸笔来。朕要写字。”康熙缓缓道。

梁九功连忙备好笔墨。康熙提起笔,凝神片刻,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两个字:“知”与“耻”。

他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在旁边以小字注道:“知天下之势,知敌我之实,知民生之艰,知学问之新。此四知缺一,国必危殆。”

“耻为井蛙,耻为聋瞽,耻为冢中枯骨,耻以百姓为刍狗。此四耻犯一,君可废矣。”

写罢,他将笔掷于一旁,对梁九功道:“将此幅字,裱起来,就悬在这养心殿朕的御座之后。朕要日日看见它。另,着内务府仿制数幅,分赐皇子、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各地总督。告诉他们,这是朕今日之训,亦是后世之鉴。凡我大清臣工,当以此八字为镜,时时自省。若再有如天幕所示,昏聩到与化外之地的奴隶主签城下之盟,且自以为得计者,无论何人,立斩不赦,子孙永不得录用!”

“嗻!”

康熙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殿外深沉的夜空。那份与刚果的荒诞条约,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心中对后世子孙最后一丝侥幸的期望。它揭示的并非单纯的强弱差距,而是一个文明自上而下、从精神到制度全面僵化、堕落、乃至“脑死亡”的可怕图景。此刻,他心中已无太多波澜,唯余一片冰冷的决绝。他知道,自己能做的,或许只是尽可能延缓这个过程的到来,为这片土地多争取一些时间和可能性。而这一切,必须从打破“不知”与“无耻”开始。

南京,洪武朝。

奉天殿前,朱元璋负手而立,面色在最初的惊愕过后,迅速被一种极致的暴怒与鄙夷所取代。夜风似乎都因他周身散发的寒气而凝滞。

“刚果?比利时的私产?李鸿章……签了条约?给了领事裁判权?哈哈哈哈!”朱元璋的笑声在空旷的殿前炸开,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杀意,“咱没听错吧?咱大明的后世,被一群鞑虏糟蹋了江山不说,这群鞑虏的末代奴才,竟然能丢人现眼到这般地步?跟一个黑奴贩子的菜园子签卖国契?还‘示羁縻而昭友睦’?我呸!羁縻你祖宗!友睦你十八代!”

他猛地转身,眼中凶光毕露,扫过噤若寒蝉的朱标、朱棣及百官:“都听见了?这就是信了‘怀柔’、‘羁縻’那套酸儒道理的下场!这就是不对胡虏赶尽杀绝、还想着跟他们讲道理的下场!鞑虏就是鞑虏,禽兽之性,改不了!他们得势时是豺狼,快完蛋时就成了彻头彻尾的蠢猪!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别人是个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了!”

朱元璋的咆哮在夜空中回荡:“咱今天把话撂这儿!对北元残部,对一切塞外胡虏,乃至所有海外番邦,只有一个字:防!两个字:严防!三个字:往死里防!什么‘友睦’,什么‘羁縻’,都是放屁!只有刀把子、枪杆子、硬邦邦的实力,才是真的!你自己软了,蠢了,瞎了,连阿猫阿狗都敢来咬你一块肉,还美其名曰‘签约’!”

“还有那李鸿章,还有那群清廷的官!”朱元璋恨恨道,“‘中国有的是人,移民反减轻压力’?这话是人说的?这是畜生都不如的混账话!咱起自民间,知道百姓疾苦。为君为官,不能护着百姓,反而把他们往火坑里推,还嫌人多?这样的官,这样的朝廷,不该亡吗?亡一万次都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道:“传咱的旨意!”

“第一,给咱彻查沿海!凡有私自与海外番商勾结,贩卖人口(哪怕一人),或签订任何未经朝廷明许可之文契者,无论涉及金银几何,主犯凌迟,家产充公,眷属流放琼州!地方官失察,同罪!”

“第二,加强对海外番商的管制。所有入港番船,货物、人员、文书,必须由市舶司会同锦衣卫严格查验。凡有携带不明文书、地图,或意图与地方官民私相授受者,立即扣押,严加审讯。绝不允许任何外人,有任何机会与我朝任何人签订任何私下协议!”

“第三,重申禁海令。私人片板不得下海。但朝廷需组建强力水师,定期巡弋远海。水师将领需选拔忠诚刚直、熟知海情者担任。给咱盯死了东洋、南洋,凡有番邦势力靠近,立即驱离,必要时可开炮!绝不容许任何外夷,在海上在我家门口耀武扬威,更别说谈什么条约!”

“第四,官员考成,增加‘涉外’一条。凡地方官,对所辖境内番商、番人动向不明者,罚俸降级。有涉外事务处置不当,或信息不灵,导致朝廷被动者,革职查办。务必使各级官吏,对外部世界保持警惕,而非懵然无知。”

“第五,皇室宗亲、勋贵子弟,给咱听好了!谁要是敢学后世鞑虏那种败家子做派,妄自尊大又愚昧无知,把江山社稷、百姓性命当儿戏,咱现在就打断他的腿,扔到凤阳老家种地去!朱家子孙,可以战死,可以累死,绝不能蠢死,更不能无耻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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