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是时候为陈世美证明了(1/2)
林皓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连续几个小时在故纸堆里翻找确实不是件轻松活儿。他面前的桌子上摊开着好几本厚重的地方志和泛黄的古籍影印本,旁边光脑屏幕上还打开着十几个学术数据库的页面。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该给万朝位面的观众们看点什么新鲜东西,那些已经被民间故事和戏曲脸谱化得几乎失了原形的历史人物总在他心头打转。他伸了个懒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目光扫过屏幕一角某个关于宋代吏治的论文标题,一个念头突然像电光石火般窜进他的脑海——陈世美!这个名字几乎是“负心汉”的代名词,可如果他没记错,前段时间好像在哪篇考据文章里看到过,这桩冤案的水,深得很呐。
这个想法让他一下子兴奋起来,困意不翼而飞。他立刻在数据库里输入“陈世美 历史真实形象”、“均州 陈年谷”等关键词,随着大量尘封的史料和近代学者的考证文章被检索出来,林皓的眼睛越瞪越大,嘴里忍不住“好家伙”了一声。他一边快速浏览着这些为陈世美翻案的证据,一边熟练地开始整理素材、撰写脚本,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已经能想象到当万朝时空的皇帝百姓们看到这期节目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精彩的表情了。“今儿个就给各位来个惊天大逆转,”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手上动作飞快,“保准惊掉你们的下巴。”
……
万朝天空中的巨大光幕再次准时亮起,熟悉的开场动画过后,林皓那张带着几分戏谑表情的脸出现在了画面中央。“各位万朝的朋友们,晚上好呀!或者说,早上好,中午好?毕竟咱们这时差有点乱套。”他笑嘻嘻地冲着镜头挥了挥手,“上回咱们聊了些民间传说里的趣事,今天呢,咱们来玩点更刺激的——给一位背了将近千年骂名的大冤种沉冤昭雪!”
这话一出,各个时空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长安酒肆里,正在呷酒的李白手一抖,酒水洒了半襟,他也顾不上擦,仰着头嘟囔:“沉冤昭雪?这词儿用的,看来今日这瓜不小哇!”汴梁勾栏瓦舍中,说书先生猛地合上折扇,指着天幕对台下听得入迷的观众们喊道:“都静一静,静一静!重点来了!看样子今天要翻几百年前的老案了!”
“说起负心汉、薄情郎的代表人物,”林皓的声音继续从光幕中传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悬念感,“各位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名字是谁?是那被铡了脑袋的驸马爷陈世美呢,还是另有什么高人?”画面适时地出现了京剧里陈世美那标志性的白脸奸臣形象,以及《铡美案》里包拯那怒目圆睁、高举虎头铡的经典场景。
大秦咸阳宫里,秦始皇嬴政皱了皱眉,他对这些后世的戏曲故事并不熟悉,但“驸马”、“负心”这几个词还是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他冷哼一声:“攀附帝胄,又行背弃之事,若在朕的大秦,当车裂!”一旁的李斯连忙躬身:“陛下英明,此等无行之人,确该严惩以儆效尤。”
大汉未央宫中,汉武帝刘彻正搂着宠妃看天幕,看到此处,不禁嗤笑一声:“这后世之人倒也有趣,这等民间艳情琐事,也值得搬演上戏台?还闹得天下皆知?”卫青在一旁默然不语,心里却想着,若军中将领有此等品行不端者,是决计不能重用的。
“想必大家都猜到了,”林皓的画面重新出现,他脸上带着一种“我要开始颠覆你们三观了”的笑容,“咱们今天的主角,就是这位大名鼎鼎、遗臭万年的陈世美,陈驸马爷!”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然后话锋陡然一转,“但是!我今天要告诉各位的是,咱们都被骗了!被骗了几百年!历史上的陈世美,非但不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反而是一位为官清廉、政绩卓着、而且与妻子相敬如宾、感情好得不得了的清官!好官!大忠臣!”
“什么?!”
“胡说八道!”
“这怎么可能!”
“天幕仙人莫非是说笑了?”
一时间,万朝各个角落都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大唐贞观年间,魏征正端着茶杯,闻言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身,他愕然道:“这……这从何说起?那《秦香莲》一出戏,可是演遍了大江南北啊!”房玄龄捻着胡须,眉头紧锁:“若此言属实,那这冤屈……可真是比东海还深了。”
北宋汴梁,一座雅致的宅院内,正陪着夫人王氏欣赏曲艺的包拯包大人,刚听到天幕提到《铡美案》和自己时,还有些不自在,待听到林皓后面的话,他猛地坐直了身体,黑脸膛上满是震惊之色:“此言当真?若陈世美果真是忠良,那本府……本府在戏文里岂非成了滥杀无辜的昏官?”王朝马汉在一旁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
“各位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道来。”林皓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反应,不慌不忙地开始他的讲述,“咱们首先要搞清楚,戏文里的陈世美,原型是清朝初年的一位官员,名叫陈年谷,字丰之,号熟美,人家是地地道道的湖北均州人,也就是现在的湖北丹江口一带。这位陈年谷大人,可是顺治朝的进士,后来官至户部侍郎、盐法道,是个不小的官儿了。”
光幕上配合地出现了陈年谷的画像(当然是后人根据记载想象的)、地方志中关于他籍贯和履历的记载。“根据可靠的历史资料,”林皓继续说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陈年谷为官期间,清正廉明,体恤百姓,在地方上很有政声,绝对是个好官。更重要的是,他和他的原配夫人秦馨玥,感情非常和睦,根本不存在什么停妻再娶、当驸马的事情。清朝的驸马?那叫额驸,而且制度跟宋朝明朝都不一样,哪是随便一个汉官能当的?这戏文从一开始就漏洞百出。”
这下子,万朝的观众们更迷糊了。大明永乐年间,朱棣扭头问身边的太子朱高炽:“顺治朝?是夺了我大明江山的那个建奴伪朝?”朱高炽恭敬回答:“回父皇,正是。”朱棣冷哼一声:“蛮夷之朝,出个把清官倒也不奇,只是这戏文从何而来?”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林皓的画面切回,他做出一个揭秘的手势,“这么一个好官,怎么就成了千古罪人呢?说起来,这原因简直是让人哭笑不得,堪称现实比戏文更荒诞的典型例子。”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事情的起因,竟然是因为陈年谷大人太!过!正!直!了!”林皓一字一顿地说,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话说陈年谷在京城做官的时候,他的一位湖北同乡,也是他昔日的同窗好友,找上门来,希望凭借这层关系,走个后门,让陈年谷给他安排个官职,或者行些方便。”
画面上演起了小剧场:一个穿着略显寒酸、眼神闪烁的文人,提着礼物,点头哈腰地站在一位面容严肃、身着官服的官员面前,官员正是陈年谷的形象。那官员严词拒绝,挥手让他离开,来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悻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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