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 第244章 朋友们!什么叫‘社交黑洞’?

第244章 朋友们!什么叫‘社交黑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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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咸阳宫。秦始皇嬴政看着天幕上陈琡那套“分山而居”、“誓不入公门”的把戏,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对李斯怒道:“此等狂悖无用之徒!朝廷征召乃是恩典,为臣者当尽忠职守!岂能因同僚不喜便擅离职守?还有那夫妇人伦,乃天地正理,竟敢如此悖逆!若在朕之朝,即刻锁拿,发往骊山修陵,看他还分不分山!看他还入不入公门!” 他觉得这纯粹是浪费人力资源,该用重刑改造。

汉朝,未央宫。汉武帝刘彻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天幕对左右道:“这陈琡,怕是读书读坏了脑子!那武某纵有不是,同衙为官,避开便是,何至于举家逃入深山?还将妻子置于别山……这,这成何体统!还有那薛能,也是荒唐,竟与他在破船上谈了一天!我大汉岂有此等怪诞之事!” 他觉得这人的行为逻辑完全无法理解。

唐朝,贞观年间。李世民与一众大臣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程咬金挠着大脑壳:“俺老程算是开了眼了!这姓陈的比那朱桃椎还邪性!朱桃椎是不跟外人打交道,他倒好,连自家婆娘都隔着山!这是多大仇啊?” 魏征一脸严肃地批评:“此人心胸狭隘,性情偏激,已近病态。为官不能容人,为夫不能尽责,空谈佛法,于世何益?陛下,此等风气,切不可长。” 房玄龄则苦笑道:“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只是如此活法,未免太过辛苦。倒是那薛能礼贤下士,不问怪癖,只重其才学品性,颇有古风。”

宋朝,汴京街头。文人阶层对隐逸文化虽有推崇,但对陈琡这种极端做法也颇有微词。

“这……这也太过了吧?同僚不合便辞官,倒也说得过去,可与妻子分山而居,实在有违伦常!”

“其行可鄙,其情或可悯?观其‘独轮车’‘圆底器’之喻,内心煎熬,恐非常人所能体会。”

“薛能访舟,真名士风流!不计较对方怪癖,只论学问胸襟,令人神往!”

“我看这陈琡,就是矫情!真让他饿上三天,看他还讲不讲这些虚头巴脑的!”

明朝,洪武年间。朱元璋最重实务和人伦纲常,看到陈琡这般作为,气得差点把御案拍碎,对朱标吼道:“标儿!瞧见没!这就是读书读迂了的典范!干正事不行,搞这些邪魔外道一套一套的!抛弃职守,罔顾人伦,还自以为清高!要咱说,就该把他抓回来,让他去屯田所好好劳动改造,看他还分不分山!看他还穿不穿那破褂子!” 他觉得这种人纯粹是社会的寄生虫。

清朝,乾隆时期。乾隆皇帝自诩文治武功,讲究“中庸”之道,看着陈琡这等极端行径,连连摇头,对和珅道:“此人性情乖张,已失中和之旨。为臣不忠,为夫不义,虽偶有才智,亦不足取。我朝士子,当以修齐治平为本,岂可效此狂狷之行?” 和珅连忙附和:“皇上圣明,此等怪癖之人,在前朝或可博取虚名,在我大清太平盛世,唯有恪守纲常,方是正理。”

““朋友们!什么叫‘社交黑洞’?什么叫‘婚姻泥石流’?陈琡先生用他的一生,为我们完美诠释了这两个词!”” 天幕上,林皓已经笑得趴在了那“分界山”的模型上,捶打着“山头”,“他不仅成功逼走了自己不喜欢的同事,还顺便把婚姻生活也‘优化’成了年度探监模式!最后更是用一句‘誓不入公门’,把封疆大吏都逼得亲自下船来找他!这波操作,堪称‘以退为进’的终极形态——我把自己的底线划到地平线以下,看你们谁还能逼我!这份坚持,这份……呃,别扭,真是让我等凡人望尘莫及啊!””

光幕上还出现了各种现代梗图,比如“当你的同事让你不爽时——陈琡式离职”、“当你不想参加团建——陈琡式拒绝”、“理想的婚姻生活——陈琡式分居”,引发了强烈的共鸣(和更多的笑声)。

万朝天幕下,百姓们更是乐疯了,也吵翻了。

“我的娘诶,还有这种人?老婆都不要了?”

“这官当得可真任性!说走就走!”

“我看他就是作的!吃饱了撑的!”

“不过话说回来,能把自己活成这样,也是种本事……”

“那薛大人真是好脾气,要是我,早把他船掀了!”

““好了好了,笑归笑,闹归闹,”” 林皓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泪,““陈琡的故事,无疑是一个极端案例。它让我们看到,当一个人内心的秩序与外部世界产生剧烈冲突时,可能会走向怎样一种决绝的,甚至在外人看来不可理喻的自我放逐。他的孤介与怪僻,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牢笼。我们未必认同他的选择,但或许可以从中窥见一丝个体在面对庞大社会规则时的挣扎与无奈。好了,本期‘大唐第一别扭人’的观察报告就到这里,下一期,我们再去历史长河里邂逅哪位‘奇人’呢?意念通道,永远开放!散会!””

光华在万朝时空久久不息的、充满了欢乐、争议与一丝丝反思的声浪中,缓缓隐去。

而在晚唐那日渐颓靡的时空里,茅山之中的陈琡,或许刚刚结束了一次长时间的禅坐,正望着对面那座妻子居住的山头,目光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天幕上关于他的喧嚣解读和万朝的哄笑,他可能无从知晓,也可能即便知道,也只会报以一声更加冷漠的嗤笑。他依旧会穿着他的短褐,焚着他的香,守着他那三卷《檀经》,以及他那“动辄倾覆,静辄怕触”的脆弱灵魂,在这被他自我分割的世界里,继续他那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极致而孤独的隐居生涯。历史的尘埃缓缓覆盖,而他的怪诞与执着,却如同茅山岩石间一株扭曲却异常坚韧的孤松,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顽强地留在了历史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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