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真是……不挑食啊！连后妈都不放过（2/2）

高湛本人的荒淫暴虐，与其兄高洋相比毫不逊色。他恐吓、逼奸二哥高洋的皇后李祖娥（即自己的嫂子），并致其怀孕产女。李祖娥因羞愧掐死女儿，高湛竟暴怒，命人剥光李祖娥的衣服鞭打至皮开肉绽，再装入绢袋扔进臭水沟。

他亲自虐杀大哥高澄的长子河南王高孝瑜和三子河间王高孝琬，杀掉二哥高洋的另外一个儿子高绍德。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自己的皇后胡太后与他的宠臣和士开公开私通，高湛竟无视，不闻不问。甚至当皇侄河南王高孝瑜看不过去直言劝谏时，高湛竟直接将劝谏的皇侄虐杀。

这番极致的昏聩、绿帽与残暴的混合体，让万朝古人看得是逻辑混乱，哭笑不得。明成祖朱棣摇头叹息：“此等君臣，此等夫妻，真乃旷古奇闻！” 乾隆皇帝（若其魂灵可见）则一脸鄙夷：“毫无人君之相，与我大清列祖列宗之英明相较，云泥之别！” 民间百姓更是编起了顺口溜：“北齐高家真热闹，哥哥杀弟弟弑侄，皇帝戴绿帽，皇后偷大臣，简直是一窝疯人院！”

高湛最终因酒色过度猝死，其子高纬（后主）继位，这位“无愁天子”将高家的荒诞传统推向了新的“高峰”。他因嫉妒弟弟高俨的勇武而将其杀害，并虐杀其四个遗腹子；他诛杀名将斛律光、兰陵王高长恭，自毁长城；他喜欢假扮乞丐沿街乞讨，在宫中开设商场做生意；他给自己的牛、马、狗、鸡等牲畜封官爵，如“封马为凌霄郡君，封鸡为开府斗鸡”；他甚至听从异母弟南阳王高绰的馊主意，把人丢入装满毒蝎子的大坑，以观看被蛰咬者的惨状为乐。

而其最“闻名遐迩”的壮举，莫过于对其宠妃冯小怜的“共享”精神。他觉得冯小怜这样的绝世尤物不应独享，竟让其裸体躺在朝堂之上，做出各种撩拨动作，千金一视，全国男子都可花钱观赏，即所谓“玉体横陈”。唐代诗人李商隐对此有诗云：“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

当天幕播放出高纬这些令人瞠目结舌的“行为艺术”时，万朝时空的反应从极度的愤怒逐渐转向了一种荒诞的无力感与爆笑。秦始皇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扶着额头。汉武帝无奈地对左右说：“此子……莫非是痴傻不成？” 唐玄宗李隆基则联想到自己的杨贵妃，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幸亏朕没生出这等‘分享’的念头！” 而普通百姓则在最初的震惊后，爆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哄笑，一位明朝的茶馆说书人拍着大腿乐道：“这北齐皇帝，怕是唱戏的扮相——昏了头了！比那戏文里的昏君还要离谱十倍！” 同时，人们对兰陵王高长恭等忠良的悲剧结局更是倍感惋惜与同情。

北齐高家的混乱远不止于男性成员。天幕还特意揭示了胡太后（高湛皇后）的“风采”。在北齐灭亡后，她与儿媳穆皇后（后主高纬皇后）被北周俘获，流落长安。为维持生计，这对曾经的帝国最尊贵的婆媳，竟公然在长安闹市区开设妓院，“大张艳旗”，做起了皮肉生意，并且“生意这么好，胡太后开心得要命”，甚至对儿媳说出了“为后不如为娼更有乐趣”的“千古名言”。

这跌破一切底线的结局，让万朝时空的所有观看者，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平民百姓，都陷入了彻底的石化状态。孔子恐怕会气得当场晕厥。历朝历代的皇后、命妇们更是感到极大的羞辱与愤怒。唐高宗皇后武则天冷哼一声：“无耻之尤！竟辱没女子至此！” 明太祖马皇后则痛心疾首：“此等行径，令天下女子蒙羞！” 而许多市井之徒则将此当作极致的笑话四处传扬，加剧了北齐王朝在历史印象中的荒唐与不堪。

纵观北齐高氏一族，从高欢到高纬，几乎无人不荒淫，无人不暴虐。他们“杀敌人也杀亲人，杀小的也杀老，杀不忠于自己的也杀忠于自己的，杀无用无功的也杀有用有功的；淫敌人的也淫自己人的，淫老的也淫少的，淫没血缘的也淫有血缘的。反正基本上除了正事不干，其它都干。”其家族内部叔侄算计、兄弟相残、父子相疑，“一个比一个短命，一个比一个疯狂”，堪称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禽兽王朝”。

天幕最后总结道，高氏家族如此集体性癫狂，可能与其鲜卑化程度深、汉文化伦理观念淡薄有关，甚至可能存在家族性的精神疾病遗传。尽管北齐在制度上（如官印制度）也有一些建设，但其黑暗统治与短命而亡，主要归因于其统治核心极致的道德沦丧与暴力失控。

这天幕的播放，在万朝时空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响。历代帝王的反应多是震怒、鄙夷与深深的警醒。唐太宗李世民对群臣感叹：“以史为鉴，可知兴替。观此北齐，可知治国非仅凭武力，更需重德行礼，否则虽得天下，亦必速亡，且遗臭万年！” 宋太祖赵匡胤则暗自下定决心：“务必加强宗室管教，绝不容许此等丑事发生于赵宋皇室！” 明太祖朱元璋更是借此大肆强调律法与纲常的重要性，甚至可能进一步强化了其严刑峻法的决心。那些以仁德着称的君主，如汉文帝、宋仁宗等，则对北齐百姓的遭遇深表同情。

文武百官与士大夫阶层则更多地从伦理纲常、君臣大义的角度进行猛烈抨击与深刻反思。许多儒家学者痛心疾首，认为北齐是“礼崩乐坏”的极致典型，坚定了他们推行教化的决心。一些谋臣策士则从中看到权力不受制约、监督缺失的可怕后果，思考如何对君权进行一定的规谏与约束。

而对于数量最为庞大的普通百姓而言，北齐皇室的荒淫暴虐，一方面是他们闻所未闻、极具冲击力的八卦谈资，引发了大量的嘲笑与鄙夷；另一方面，他们也深切感受到生活在这样一个“禽兽王朝”统治下的恐怖与绝望，更加珍惜自己时代的相对太平，并对那些为民请命、治国有方的明君清官产生了更深的渴望。

最终，天幕在一片混杂着愤怒、鄙夷、荒诞与警示的氛围中缓缓落幕。北齐高家的故事，以其极致的负面形象，成为了悬在万朝所有统治者头顶的一把警示利剑，提醒着他们：权力若毫无约束，人性若彻底堕落，将会带来何等灾难性的后果。 这出由天幕播放的“禽兽王朝荒唐记”，其带来的震撼与反思，注定将在诸多时空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