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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共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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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波形出现后的第七天,三岔河迎来了入夏以来最热的清晨。

六点半,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试验田里的小麦进入了灌浆后期,穗头沉甸甸地低垂着,麦芒在阳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能量发生器的指示灯从蓝紫色调回了日常的蓝色,但监测数据显示,那晚实验留下的“余韵”还在——土壤微生物群落的结构发生了变化,某些有益菌的比例显着增加;小麦叶片的气孔调节机制似乎“学习”到了更高效的模式,在高温下蒸发速率比对照田低20%,水分利用效率却提高了15%。

林晚月站在观测台阴凉处,手里拿着今早刚出的基因测序报告。那批在白色波形期间采集的麦叶样本,DNA甲基化模式出现了系统性改变——不是基因序列本身的变化,而是基因表达调控层面的“印记”。更奇妙的是,这些改变集中在与抗逆性、养分转运、光合效率相关的基因区域,像是经过了一场精准的“优化编辑”。

“这已经不是环境影响表型那么简单了。”徐静站在她身边,指着报告上的热图,“甲基化改变的模式高度一致,说明不是随机波动。能量场——或者说那种白色波形——可能激活了作物自身的‘优化程序’。”

“但只持续了十分钟。”林晚月翻看着数据,“十分钟的暴露,就留下了可遗传的印记。晶灵文明对生命的理解,比我们想象的深刻得多。”

“林总!”岩恩从实验室方向跑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混合着兴奋和困惑,“您看这个——我们分析那晚采集的所有水样,发现了一个规律。”

屏幕上显示的是七种水样的分子团簇结构对比图。在普通状态下,七种水样的结构各不相同的;但在能量场频率变化的过程中,这些结构会同步变化;而当白色波形出现时,七种水样的结构参数全部收敛到一个特定的数值区间——就像七根散乱的弦,突然调成了同一个音高。

“不只是水样。”岩恩切换到另一组数据,“我们还分析了那十分钟里试验田的所有监测数据——土壤温度、湿度、pH值、氧化还原电位、微生物代谢产物浓度……一共127个指标。您猜怎么着?所有这些指标的变化轨迹,在数学上都可以用同一个微分方程组描述。”

他调出方程组的图像:一个复杂但优雅的曲面,所有数据点都落在这个曲面上,或沿着曲面的特定路径移动。

“这个方程组……”林晚月盯着那些符号,“看起来像是描述某种……振动系统?”

“是的!”岩恩眼睛发亮,“就像七根不同材质、不同长度、不同张力的弦,当它们以特定方式耦合时,会产生集体振动模式。白色波形,可能就是那个‘集体模式’。”

共弦。林晚月脑海里冒出这个词。七处遗迹,七种技术,七个模块,就像是七根弦。单独弹奏,各有其音;但若调谐得当,便能奏出和弦,甚至交响。

而水,就是那传递振动的介质,是连接琴弦的共鸣板。

她立即把这一发现发到七位守护者群组。不出所料,群里很快沸腾了。

沈雁发来青海的数据:“我们这边也有类似发现!气候调节装置在白色波形期间,自动优化了控制算法,现在的运行效率比之前提高了30%。”

周教授:“云南的地脉装置记录到一段特殊的地震波——不是自然地震,而是某种极低频的规则振动,频率特征和白色波形吻合。这段振动传播了上百公里,而且所到之处,微震活动都有所减弱。”

艾尔肯:“新疆的物质转化试验出现了突破!在白色波形的时间点,我们记录到沙漠砂的转化效率突然从30%提升到45%,虽然只持续了几分钟,但说明系统协同确实能突破单点技术的瓶颈。”

黑龙江的王教授和福建的陈教授也报告了类似效应——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实验,但他们的监测设备都记录到了异常的生态或地质信号,信号特征与白色波形相关。

“这是远程共振。”周教授在视频会议中分析,“就像敲击一个音叉,附近的同频音叉也会振动。七处遗迹的技术系统,可能本来就设计成能够远程共振的。”

“如果真是这样,”林晚月思考着说,“那么白色波形就不只是三岔河和青海的协同产物,而是七个点在那个时刻,通过某种方式‘同频’了。我们只是主动促成了其中两个点的耦合,但这个耦合可能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了整个系统的连锁响应。”

这个猜想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如果七个技术模块真的能远程共振,如果它们真的构成一个覆盖全国——甚至可能更广——的协同网络,那么这个系统的潜力就远超他们之前的想象。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触发这种全局共振的阈值是多少?需要几个点、怎样的频率组合?共振会产生什么效应?如果失控会怎样?

“我们需要更多实验。”沈雁说,“但这次要更谨慎。两处协同就产生了白色波形和遗传印记,七处全部协同……我们无法预测后果。”

“而且外部威胁还在。”艾尔肯提醒,“夜枭虽然暂时撤退,但深蓝在活动。昨晚新疆这边又发现了新的监视信号,比以前更隐蔽。”

就在这时,林晚月的加密通讯器单独震动起来。是吴组长发来的紧急情报:

“深蓝组织的背景已初步查明:国际海洋研究联盟下属的‘深海前沿项目组’,表面是科研机构,实则为多国联合的情报收集与技术预研平台。他们三年前就开始关注全球水体异常现象,对你们的研究有深入跟踪。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已经破译了部分晶灵文明的水文数据,正在寻找‘水脉节点’。三岔河、青海、云南、福建是重点目标。建议:加强核心区域防护,但不要中断研究——他们的进度可能已经超过我们。”

情报后面附了一份简短的评估:“深蓝与夜枭不同:后者想抢夺技术,前者想理解技术。但理解后的目的不明,需警惕。”

林晚月把情报分享给其他守护者。气氛更加凝重。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周教授说,“如果深蓝已经破译了水文数据,他们可能会比我们更早找到激活全局系统的方法。”

“但贸然推进也有风险。”沈雁持重地说,“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单个模块,更别说全局协同了。”

林晚月看着屏幕上七位同伴的面孔,做出了决定:“我们不能等,但也不能冒进。我建议:下一步进行四点协同实验——三岔河、青海、云南、新疆。这四个点的技术功能覆盖了生命能量、气候调节、地脉稳定、物质转化,是生态系统的四个基础维度。如果四点能稳定协同,我们再考虑纳入黑龙江和福建。”

这个折中方案得到了认可。实验时间定在一周后的夏至日——母亲笔记中提到,晶灵文明的重大仪式多与天文节气相关,夏至是阳气最盛之日,可能有利于能量系统的协同。

接下来的七天,四地团队进入了紧张的筹备期。林晚月团队的任务最重:她们不仅要调整三岔河的能量场参数,还要设计四套频率的耦合方案,预测可能出现的协同模式,并准备应急措施。

就在实验前三天,发生了一件意外的小事。

那天下午,岩恩的科学小分队在试验田边做观察记录。一个叫小雨的女孩——八岁,平时文静内向——突然指着田埂说:“你们看,那里有条小蛇在喝水。”

孩子们围过去。果然,一条二十厘米长的草蛇正盘在田埂边的小水洼旁,头埋在水里,一动不动。奇怪的是,蛇的身体表面泛着淡淡的彩虹色光泽,就像水面上的油膜。

“它是不是生病了?”一个男孩问。

岩恩仔细看了看:“不像生病……它在‘泡’水。你们看,它每隔几秒才呼吸一次,大部分时间都埋在水里。”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条蛇在水里泡了足足十分钟,然后抬起头,慢悠悠地滑进草丛消失了。它离开后,孩子们检查那个水洼——水洼里的水,表面张力明显低于旁边其他的水,而且在阳光下呈现出更清晰的干涉色。

岩恩觉得不对劲,取了些水样带回实验室。分析结果让人吃惊:这洼水的分子团簇结构和白色波形期间的水样高度相似,虽然强度弱得多。

“那条蛇……”林晚月看着数据,“它可能不是偶然在那里喝水。它可能在‘吸收’某种东西——水中的特殊结构,或者能量。”

她想起母亲笔记里的一段话:“……动物比人更懂得倾听大地。它们知道哪里水甜,哪里土肥,哪里气场和。有时跟着动物走,比跟着仪器更准……”

“动物能感知能量场的变化?”徐静觉得难以置信,“有科学依据吗?”

“有研究显示,很多动物能感知地磁场、次声波、极低频电磁场。”老李翻查文献,“候鸟导航、鱼类洄游、地震前动物的异常行为,都可能与此有关。如果我们的能量场改变了局部环境的物理特性,动物很可能察觉到。”

这个发现给了林晚月新的思路。第二天,她让团队在试验田周围布置了一批简易的动物行为监测点——红外相机、声音记录仪、足迹沙盘。同时,她走访了村里的老猎人、老牧人,询问最近有没有发现动物的异常行为。

杨老爷子提供了关键信息:“说起来还真是。最近半个月,我家后山的野兔特别多,而且都爱往试验田这边跑。我设的套子,放在别处套不着,放在试验田边上,一晚上能套两三只。我还纳闷呢,这兔子怎么就认准这片地了。”

另一个老农说:“我家鱼塘在试验田下游,最近鱼特别活跃,产卵期提前了,鱼苗长得也快。”

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能量场不仅影响了作物,也影响了整个区域的动物群落。而动物们似乎被某种东西吸引,主动靠近能量场核心区。

“它们在寻找‘好水’‘好气’。”林晚月总结,“就像人喜欢去空气清新的地方,动物本能地会选择对它们健康有利的环境。如果能量场创造了这样的环境,动物自然会聚集。”

这从侧面印证了能量场的生态正效应。但同时也带来了新问题:动物聚集会不会破坏试验?会不会引来捕食者?能量场对野生动物的长期影响是什么?

夏至前一天,所有筹备工作就绪。四点协同实验将在次日中午十二点开始,持续两小时。这次实验的核心目标是:验证四点频率能否稳定耦合,观察耦合后的协同效应,以及——最关键的是——是否会再次出现白色波形那样的全局模式。

实验前一晚,林晚月几乎没睡。她反复检查每一个参数,模拟每一种可能的情景。凌晨三点,她收到沈雁发来的消息:“青海这边一切就绪。但我有个直觉——这次实验可能会比我们预想的更……宏大。”

林晚月回复:“我也有同感。但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深蓝在逼近,夜枭在蛰伏,我们需要更深入的理解才能应对。”

沈雁:“你说得对。那就让我们一起,听听大地完整的歌声吧。”

夏至日,晴空万里。

上午十一点,四地团队进入最后准备。量子加密通讯网络全线开通,四组视频画面同时显示在指挥中心的大屏上。沈雁在青海的草原上,背后是气候调节装置的白色穹顶;周教授在云南的山洞里,地脉装置的蓝色晶体泛着微光;艾尔肯在新疆的沙漠帐篷里,物质转化装置的银色管道反射着烈日;林晚月在三岔河的观测台,试验田的金色麦浪在阳光下翻滚。

十一点半,最后的参数校准完成。所有非必要人员撤离核心区,安防系统进入最高警戒。陆北辰报告:“外围监测到多个可疑信号源,但都保持在五公里外,没有靠近迹象。深蓝可能在远程观察。”

“让他们看吧。”林晚月平静地说,“有些东西,看是看不懂的。”

十一点五十分,倒计时开始。四地指挥室里,所有人屏息凝神。

“四点协同实验,第一阶段:单点预热。启动。”

四个点的技术装置同时启动,但频率各自独立。监测数据稳定上升,一切正常。

“第二阶段:两两耦合。三岔河-青海,云南-新疆,同步耦合。”

林晚月调整参数,三岔河频率向青海靠拢;同时,周教授和艾尔肯也完成耦合。屏幕上,四个波形逐渐分成两组,每组内的两个波形高度同步。

耦合效果立即显现:三岔河试验田的麦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青海实验区的草地上,几株高原花卉提前绽放;云南山洞里的晶体亮度增加;新疆沙漠砂的转化效率再次提升。

“第三阶段:四点全耦合。准备——”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林晚月深吸一口气,输入最终指令:“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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