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 第366章 大地上的星火

第366章 大地上的星火(2/2)

目录

岩恩似懂非懂,但眼神亮了起来:“我懂了。就像我,虽然是个孤儿,但我也要找到自己独特的价值。”

林晚月心头一热,抱了抱他:“对,就是这样。”

随着会期临近,林晚月越来越忙。白天处理各种事务,晚上还要学习专家团队发来的资料——关于令牌的可能用途,关于辐射场的深入分析,关于史前生物的更多推测。

资料显示,母亲发现的史前生物遗骸,可能属于一个全新的演化支系。它既不是纯粹的植物,也不是纯粹的动物,而是一种“能量生命体”——通过吸收辐射能量维持生命活动,同时释放促进其他生物生长的生物场。

更惊人的是,在遗骸周围发现的蓝色石头,似乎与这种生物有共生关系。石头提供稳定的辐射源,生物吸收辐射并转化,产生的生物场又反哺周围环境,形成了一个微型的“能量-生命”循环系统。

这个系统的发现,可能改写生物学和能源科学的基础理论。但也正因如此,它的潜在风险也更大——如果技术被滥用,可能制造出难以控制的生物武器或能量武器。

“所以必须由国家掌控。”陆北辰看完资料后说,“这种级别的发现,个人或企业都担不起责任。”

林晚月点头。她越来越理解母亲当年的选择——有些真相,确实需要强大的力量来守护,需要明智的决策来使用。

会期前一天,参会专家陆续抵达成都。林晚月和陆北辰去机场迎接第一批专家,其中有三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都是母亲当年的老师或同事。

“秦素心的女儿?”一位姓张的老院士握住林晚月的手,眼眶湿润,“像,真像。眼睛最像,那种坚定的眼神,一模一样。”

“张院士,您认识我妈妈?”

“何止认识。”张院士感慨,“她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当年她突然失踪,我找了好久……现在知道她的下落,知道她的坚持,我这辈子,没白当这个老师。”

在去三岔河的路上,几位老专家讲起了母亲年轻时的往事。她如何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农科院,如何在实验室废寝忘食,如何对每一个数据都精益求精,如何在别人追逐热点时坚持做冷门但重要的基础研究。

“她有一种罕见的品质——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初心。”张院士说,“这在当今这个浮躁的时代,尤其珍贵。晚月,你继承了她的品质。”

林晚月听得心潮澎湃。原来在那些她不知道的岁月里,母亲一直是那么优秀,那么纯粹。

车队驶上“素心路”,崭新的柏油路面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光。路两旁,新栽的树苗已经扎下了根,虽然叶子落了,但枝干挺直,充满生机。

“这条路修得好。”一位地质学家赞叹,“山区的路最难修,但这路基打得实,排水设计也合理。看得出来,是用心做的工程。”

“这条路叫‘素心路’。”林晚月介绍,“纪念我妈妈秦素心。”

车内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了低低的赞叹声。用一条路来纪念一个人,这是最朴实也最隆重的纪念。

到达三岔河时,和村长带着村民们在村口迎接。孩子们穿着民族服装,手里捧着野花,用稚嫩但真诚的声音说:“欢迎各位专家爷爷、奶奶、叔叔、阿姨!”

专家们被这淳朴的热情感动了。张院士蹲下身,接过一个孩子递来的花:“小朋友,你几岁了?上学了吗?”

“九岁了,上三年级!”孩子大声回答,“我们学校可好了,有图书馆,有电脑室,还有科学课!”

“好,好。”张院士连连点头,眼睛又湿了。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专家们入住村民民宿。虽然条件简朴,但干净整洁,被褥都是新洗的,带着阳光的味道。窗户正对着青山绿水,推开窗就能听到溪水潺潺。

“这才是真正的乡村。”一位生态学家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清香。”

下午的现场会就在村广场举行。没有豪华的会议室,就在露天摆了几排长凳,前面支了块白板。但参会的三十多位专家,个个神情专注。

林晚月作为东道主和项目组成员,首先汇报了三岔河这半年来的变化。她用数据和图片说话:道路通了,学校建了,村民收入提高了,产业起步了。最后,她展示了素心莲的种植情况和产品研发进展。

“这些变化的基础,是我母亲秦素心同志二十四年的坚守。”她声音有些哽咽,“她用生命守护的发现,现在开始造福这片土地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我想,这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掌声响起,持续了很久。

接着是徐静汇报科学研究进展。她从专业角度讲解了“适度应激效应”的发现和验证,展示了实验室数据,提出了后续研究计划。她没有提史前生物和蓝色石头——那部分内容在晚上的秘密会议上讨论。

专家们提问很踊跃。问题涉及技术细节、生态影响、应用前景、伦理考量等各个方面。林晚月和徐静一一作答,陆北辰则补充了产业化和安全保障方面的内容。

会议一直开到日落。冬日的夕阳把山谷染成金红色,炊烟袅袅升起,村民开始准备晚餐。专家们意犹未尽,三三两两地讨论着,走向各自的民宿。

晚饭是村民们准备的“百家宴”——每家做一两道拿手菜,凑在一起就是丰盛的一桌。腊肉、山鸡、野菜、豆腐、糍粑、米酒……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都是地道的农家风味。

席间,和村长端起酒杯:“各位专家,我们三岔河偏,以前穷,留不住人。秦同志在这里二十四年,是第一个;现在林总、陆总他们来帮我们,是第二批;今天各位专家来,是第三批。我代表全村老小,谢谢你们!”

他一饮而尽,眼眶通红。

张院士也站起来:“村长,该说谢谢的是我们。谢谢你们当年保护了秦素心同志,谢谢你们守护了这片净土,谢谢你们让我们看到了乡村振兴的真实模样。”

这顿晚饭,吃出了浓浓的人情味。专家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学者,而是变成了村民的朋友;村民们也不再是畏缩的山民,而是挺直了腰杆的主人。

晚饭后,秘密会议在山洞外的临时指挥中心召开。参会人员严格限制,只有十人:三位院士,四位核心专家,林晚月,陆北辰,吴组长。

山洞入口已经进行了临时加固,安装了照明和通风设备。洞内,母亲生活过的石厅被完整保留,但通向核心区的通道被暂时封闭,等待正式勘察。

吴组长开门见山:“各位,今晚会议的目的是确定明天正式勘察的方案。根据前期研究,我们认为核心区可能存在更重大的发现,也可能存在未知风险。因此,必须制定周密的计划。”

地质专家展示了山洞的三维扫描图。“从地震波探测数据看,山洞下方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深度约八十米,体积估计有半个足球场大。空洞内能量信号异常,辐射值虽然不高,但波动规律很特殊。”

“秦素心同志留下的笔记提到,‘答案在人心最光明处’。”张院士沉吟,“这句话可能有双重含义——既指科学发现的使用方向,也可能指……开启核心区需要某种条件。比如,那枚令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晚月。

她拿出青铜令牌,放在桌上。在指挥中心的灯光下,令牌表面的图腾似乎活了过来,线条微微流动。

“材料所的检测显示,这枚令牌可能响应特定能量场。”徐静说,“我们推测,当令牌接近核心区的辐射-生物场时,可能会被激活,从而揭示更多信息,甚至可能是开启入口的钥匙。”

“但风险呢?”一位安全专家问,“如果令牌激活后引发不可控的变化怎么办?比如辐射泄漏,或者触发某种防御机制?”

“所以勘察必须分步进行。”陆北辰展示方案,“第一步,用机器人携带检测设备进入,绘制详细地图,评估安全状况。第二步,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由穿戴防护装备的人员携带令牌试探性接近。第三步,根据前两步结果,决定是否正式进入核心区。”

方案讨论了两个小时,最终确定:第二天上午九点开始勘察,全程录像,数据实时传输到指挥中心。林晚月作为令牌持有者和秦素心的直系亲属,参与第二步试探。陆北辰全程陪同,安保人员随时待命。

散会后,林晚月没有立即回民宿,而是独自来到山洞入口。月光下,藤蔓遮掩的洞口显得神秘而庄严。二十四年前,母亲就是从这里走进去,开始了漫长的守护;二十四年后,她站在这里,准备揭开母亲守护的秘密。

“妈妈,”她轻声说,“明天,我就要去看你最后守护的东西了。你会指引我的,对吗?”

夜风吹过,藤蔓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陆北辰走过来,给她披上外套。“紧张吗?”

“紧张,但更觉得……像是去完成一个约定。妈妈和我之间的约定。”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山洞,看着夜空,看着这片母亲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月光如水,星河灿烂。明天,新的篇章就要翻开。

而无论揭开的是什么秘密,林晚月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是一个人的准备,而是一个团队、一个国家、一种传承的准备。

薪火相传,到了这一代,已经不再是微弱的火苗,而是可以照亮大地的星火。

而这星火,将从三岔河开始,照亮更远的地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