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 第307章 故地重游悲剧发生地

第307章 故地重游悲剧发生地(2/2)

目录

“明面上。”陆北辰重复这个词,眼神很沉,“晚月,我查了张导的资料。他确实是知名导演,但他的制作公司,最大股东是文渊文化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这不是巧合。”

林晚月的心沉了沉。所以,连纪录片导演都是陆文渊的人。整个行程,从提议到执行,都在他的掌控中。

“但邮件让我们去,”她说,“说明那边有安排。也许……有我们不知道的力量在介入。”

她想起周建军,想起苏念卿,想起沈逸飞他们。这些人不会坐视不管。也许邮件就是他们安排的,也许云南那边已经有接应的人在等着。

陆北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金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很薄。

“把这个带上。”他把金属片放进她手心,“卫星定位器,防水防震,续航七十二小时。我这边可以实时看到你的位置。如果有危险,用力按三下,它会发出求救信号。”

林晚月握紧那个金属片,边缘有些锋利,刺痛了掌心。

“还有,”陆北辰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更小的东西,像一粒纽扣,“微型录音设备。贴在内衣上,可以连续录音四十八小时。如果有重要对话,录下来。”

他把“纽扣”粘在林晚月的衬衫内侧,位置很隐蔽。

“晚月,”他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回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林晚月从没见过他这样。

“我会回来的。”她轻声说,“我还要穿着那件婚纱,在博物馆的院子里,和你交换誓言。我们的婚礼,还没办呢。”

窗外,夜色降临。什刹海的灯一盏盏亮起,倒映在水面上,像散落的星星。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陆北辰仔细检查了林晚月要带的所有东西——衣服,证件,简单的洗漱用品。他教她如何使用定位器和录音设备,如何在紧急情况下发出信号,如何在野外辨认方向,如何应对突发状况。

林晚月认真听着,记着。她知道,这次去云南,不只是故地重游,可能是一场生死考验。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陆明远就来敲门了。车已经在外面等着,要赶早上七点的专机。

林晚月背上简单的背包——里面除了必需品,还有那个素描本,和父亲留下的那个生锈的标本夹。陆北辰送她到院子门口,在门廊的阴影里,他最后一次抱紧她。

“记住,”他在她耳边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嗯。”林晚月点头,然后转身,跟着陆明远走出大门。

门外停着两辆车,一辆是张导团队的商务车,已经坐满了人,设备堆满了后备箱。另一辆是陆家的车,里面坐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表情冷漠。

林晚月上了陆家的车。车窗贴了深色膜,从里面看出去,什刹海的晨雾还没散,一切都朦胧胧胧的,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车驶出胡同,驶上机场高速。天边开始泛白,但城市还沉浸在睡梦中。路灯的光在晨雾中晕开,像一朵朵发光的蒲公英。

林晚月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北京这座城市,她才来了几天,却感觉像过了几年。这里的每一道门,每一堵墙,每一张笑脸背后,都可能藏着算计和陷阱。

而她即将去的地方,是她花了十八年都不敢真正面对的地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北辰发来的信息:“已收到定位信号。一路平安。我等你。”

林晚月握紧手机,没有回复。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必须独自面对了。

机场到了。专机停在私人停机坪,是一架小型商务机。张导团队的人已经先上去了,正在整理设备。陆家的那两个“陪同人员”一左一右站在林晚月身边,看似保护,实为监视。

登机前,林晚月回头看了一眼北京的天空。灰白色的云层低垂,像是要压下来。这座城市的重量,她终于体会到了。

机舱门关闭,引擎启动。飞机滑行,加速,起飞。失重感袭来时,林晚月闭上了眼睛。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昆明长水机场。一下飞机,热浪扑面而来。昆明的阳光比北京烈得多,天空是一种纯粹的、高海拔的蓝。空气里有植物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那是云南山野特有的、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气息。

张导联系的车已经等着了,是三辆越野车。从昆明到三岔河,还有六个小时的车程,而且最后一段是山路。

上车前,张导递给林晚月一瓶水:“林小姐,路上颠簸,喝点水。我们中途会休息。”

林晚月接过水,但没有喝。她只是拧开瓶盖,闻了闻——没有异味,但她还是小心地倒掉了一半,再从自己的水壶里倒了些进去。

车驶出机场,上了高速。开始的路还好,两边是平坦的田野,种满了各种作物。但两个小时后,路开始变窄,山开始变多。车在山间盘旋,一边是陡峭的山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林晚月看着窗外。景色很美——层层叠叠的山峦,深浅不一的绿色,偶尔有瀑布从山间垂下,像白色的绸带。但她无心欣赏。越接近三岔河,她的心跳越快,胃部的抽紧感越强烈。

十八年了。这里的路好像修过,比记忆中的宽了些,但山还是那些山,水声还是那种轰轰的声音,从看不见的谷底传来。

下午三点,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前面的路太窄,车开不进去了,只能步行。

张导团队开始卸设备,三脚架,摄像机,灯光,录音设备……林晚月背上自己的背包,看向那条通往山谷的小路。土路,两边长满了杂草,有些地方被雨水冲垮了,露出红色的泥土。

就是这条路。十八年前,她和母亲走的就是这条路。

“林小姐,走吧。”一个陆家的“陪同人员”说,语气没什么起伏。

林晚月迈出第一步。鞋子踩在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草木腐烂的味道,还有水汽的湿润。

越往里走,水声越大。那不是温柔的流水声,是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轰鸣,像大地的心跳,也像某种警告。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路到了一个拐弯处。拐过去,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宽阔的河滩出现在眼前。乱石堆积,大的有卡车那么大,小的像拳头。河水是浑浊的土黄色,流速很快,在石头间激起白色的浪花。对岸是陡峭的崖壁,上面长着稀疏的灌木。

而在河滩的中央,靠近水边的地方,有一块巨大的、深灰色的岩石。岩石表面光滑,像是被水流冲刷了千百年。

林晚月停住了脚步。

就是那块石头。母亲当年停下的地方。

她记得母亲站在石头前,指着色的、深不见底的水,水面平静得可怕。

而现在,她站在同样的位置,看着同样的景象。

十八年了,石头还在,水潭还在,山还在,水声还在。只有人变了——母亲老了,父亲不在了,而她,从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变成了三十九岁的女人。

张导团队已经开始工作。摄像机架起来,灯光打起来,录音杆举起来。张导走过来,语气温和:“林小姐,我们想从这里开始拍。您就站在这里,看着什么说什么。”

林晚月没有动。她只是看着那块石头,看着墨绿,像是能把所有的光都吸进去。

她想起父亲笔记里的一段话,写于他牺牲前一周:

“三岔河的雨季要来了。山里的老人说,今年的雨水会比往年大。但我必须再进一次山,赤血蕨的花期只有这几天,错过了就要等明年。那些样本,可能关系到一种新药的研发。值得冒这个险。”

值得冒这个险。

父亲用生命实践了这句话。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也面临着一个选择——是配合这场表演,还是坚持自己的真实?

摄像机已经对准了她。灯光刺眼。所有人都等着她开口。

林晚月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站到那块大石头上。脚下的石头冰凉,透过鞋底传来。她低头看着己的脸——那张脸在晃动的水波中变形,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她开口,声音很轻,但被麦克风放大,在山谷里回荡:

“我父亲最后看到的,就是这个水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