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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林晓雪的最终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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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日,上午九点,省城中级人民法院第三刑事审判庭。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前排坐着林晚月、陆北辰、沈逸飞、王亚楠等北辰核心成员,赵大妈也来了,老人家紧紧握着林晚月的手,手心都是汗。后排则是媒体记者和普通市民,有人举着手机,有人认真记录——今天是林晓雪案件一审宣判的日子。

三个月前,林晓雪在最后一次疯狂的反扑中,试图纵火烧毁即将完工的博物馆工地,被当场抓获。警方在后续调查中,还发现了她与顾明宇遗留下的犯罪网络勾结的证据:非法窃取商业机密,伪造财务凭证,甚至涉及几起人身威胁事件。由于证据确凿,案件审理进展很快。

九点三十分,法警将林晓雪带进法庭。她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剪短了,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倔强。当她的目光扫过旁听席,看到林晚月时,瞳孔缩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

审判长开始宣读判决书。冗长的法律条文和事实陈述后,终于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被告人林晓雪犯放火罪、侵犯商业秘密罪、伪造公司印章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八年,对于曾经风光无限的林家二小姐来说,几乎是青春的全部。

林晓雪的身体晃了一下,但很快站稳。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嘴唇渗出血丝。

审判长继续宣读:“...鉴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部分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但考虑到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大,且涉及多次犯罪,不予适用缓刑...”

最后是那段程式化但沉重的结语:“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上诉...”

庭审结束。法警准备将林晓雪带走时,她忽然转身,看向旁听席,声音嘶哑地开口:“林晚月,你赢了。满意了吗?”

法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晚月。

林晚月缓缓站起身。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连衣裙,素净,庄重。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栏杆前,隔着几米的距离,与妹妹对视。

“晓雪,”她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输赢的问题。是法律的问题,是做人的底线问题。”

“少在这里假惺惺!”林晓雪激动起来,“你不就是想让我得到报应吗?现在你看到了!八年!我这辈子毁了!你高兴了!”

“我不高兴。”林晚月摇头,眼眶红了,“看到你站在被告席上,看到你被判刑,我一点都不高兴。我只觉得...可悲。为我们姐妹走到这一步,可悲。”

林晓雪愣住了。

“你还记不记得,”林晚月轻声说,“小时候,父亲带我们去山上玩。你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我背着你下山。你说‘姐姐,我疼’,我说‘不怕,姐姐在’。”

她的眼泪掉下来:“那时候我们是真心的姐妹。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从父亲去世?从家产分割?还是从...你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

林晓雪的嘴唇颤抖起来,但没说话。

“我从来没想过抢你的任何东西。”林晚月继续说,“父亲留下的遗产,我一分没要,全给了你和母亲。我做生意,从摆摊开始,没动用过家里一分钱。我为什么?因为我想证明,林建国的女儿,可以靠自己站起来。”

她顿了顿:“可是晓雪,你选择了另一条路。你觉得是我挡了你的路,是我的成功映衬了你的失败。所以你恨我,用尽手段想毁掉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毁掉我的同时,也在毁掉你自己?”

旁听席上,赵大妈已经开始抹眼泪。沈逸飞握紧了拳头,王亚楠别过脸去。

林晓雪终于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是!我恨你!凭什么你做什么都顺利?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凭什么父亲临死前还念叨着你的名字?!我也是他的女儿啊!”

“父亲念叨我,是因为他担心。”林晚月的声音哽咽了,“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会吃亏,会受伤。但他同样爱你,只是表达方式不同。母亲后来告诉我,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晚月倔强,让她去闯;晓雪敏感,要多照顾’...他为我们每个人都考虑到了。”

这些往事,林晓雪第一次听说。她抬起头,满脸泪水:“你...你骗人...”

“你可以问母亲留下的日记。”林晚月说,“日记在我这里,我一直保管着。里面记录了父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嘱托。如果你愿意看,我可以给你。”

林晓雪彻底崩溃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法警想扶她起来,她摇头拒绝,只是跪在那里,像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

法庭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哭声在回荡。

许久,林晚月轻声说:“晓雪,八年不长,也不短。好好改造,好好反思。出来后,如果你想重新开始,姐姐...会帮你。”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陆北辰。他担忧地看着林晚月,但没有阻止。

林晓雪抬起头,眼神复杂:“你...不恨我?”

“恨过。”林晚月坦诚地说,“在你一次次伤害我,伤害北辰,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时,我恨过。但恨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人痛苦。父亲教我,做人要往前看。所以现在,我不恨了。我只希望...你能真正长大,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她最后说:“等你出狱那天,如果你需要,我会来接你。如果你不愿见我,我也会尊重。但记住,你永远是我妹妹。这是血缘,也是...我对父亲的承诺。”

说完,林晚月转身离开。陆北辰立刻跟上,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身后,林晓雪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绝望的呜咽。

走出法院,阳光刺眼。林晚月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吗?”陆北辰关切地问。

“还好。”林晚月握紧他的手,“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赵大妈走过来,抱住林晚月:“孩子,你做得对。你爸你妈要是看到,也会这么做的。宽恕不是软弱,是...真正的强大。”

回公司的车上,林晚月一直很安静。陆北辰开着车,时不时看她一眼。

“其实你不必说那些话。”他终于开口,“没有人会怪你。”

“我知道。”林晚月轻声说,“但我必须说。不是为晓雪,是为我自己——我要放下这段恩怨,才能真正开始新生活。”

她转头看向窗外:“父亲教我,做人要问心无愧。我放过晓雪,不是因为她值得,是因为...我要对得起父亲的教导,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陆北辰握住她的手:“我懂。”

回到北辰集团,沈逸飞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待。看到林晚月进来,大家欲言又止。

“都坐吧。”林晚月先开口,“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没关系,有什么话直接说。”

沈逸飞第一个站起来:“林总,我不是质疑您的决定,但是...林晓雪做了那么多坏事,您真的打算原谅她?”

“不是原谅,是放下。”林晚月纠正,“原谅需要对方真心悔过,放下只需要我自己想通。至于她是否悔过,那是她的事。我选择放下,是因为我不想再被仇恨消耗了。”

王亚楠轻声说:“可是她万一出来后,又来伤害您...”

“那我会用法律保护自己。”林晚月平静地说,“但在此之前,我选择相信——相信八年的改造,能让她有所改变。即使没有,我也做了我该做的。”

她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这七年,我们经历了太多。背叛,危机,重生...每一次,我们都选择了那条更难但更对的路。现在,面对晓雪,我依然选择那条路——不是因为她,是因为那是‘林晚月’会选的路。”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楚清欢先鼓起掌来,接着是所有人。掌声不大,但充满敬意。

“林总,”沈逸飞红着眼眶,“我们支持您。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

下午,林晚月独自去了博物馆。婚礼庭院的槐树下,她坐了很久。

夕阳西下时,陆北辰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林晚月问。

“母亲留下的日记。”陆北辰坐在她身边,“我请人从老宅取来的。你说要给晓雪看的那本。”

林晚月接过,翻开泛黄的纸页。母亲的字迹清秀工整,记录着家庭生活的点滴:

“1982年3月12日,晚月满月。建国抱着她,笑得像个孩子。他说,女儿的眼睛像晚星,就叫晚月吧。”

“1984年6月8日,晓雪出生。建国从云南赶回来,抱着一束山里的野花。他说,晓雪皮肤白得像雪,要好好保护。”

“1985年2月15日,建国出发去云南前夜。他抱着晓雪,哄她睡觉,又拉着晚月的手说:‘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妹妹。’晚月似懂非懂地点头。”

“1985年3月3日,接到建国的噩耗。晓雪还在襁褓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晚月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日记一页页翻过,记录着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也记录着父亲对两个女儿深沉的爱。

林晚月的眼泪滴在纸页上,她小心地擦掉,继续往下看。

最后几页,是母亲生病后的记录:

“1998年7月,医生说我时间不多了。晚月在大学,晓雪在叛逆期。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她们姐妹的关系...”

“晓雪总说姐姐抢了她的东西。其实晚月什么都没抢,她只是...太要强,太想证明自己。而晓雪,太敏感,太需要被看见。”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她们能明白——姐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缘分。没了父母,她们就是彼此唯一的血缘亲人...”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母亲没有写下去,也许是没有力气了,也许是不知该如何写。

林晚月合上日记,抱在胸前,泪如雨下。

陆北辰轻轻搂住她:“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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