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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他亲手打磨的婚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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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八日,清晨七点,法国巴黎第八区,旺多姆广场26号。

三楼的工作室内,晨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橡木工作台上切割出几何形状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蜂蜡、金属粉尘和咖啡混合的独特气味——这是阿兰·德维特工作室六十年来不变的气息。

陆北辰站在工作台前,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左手扶着固定夹具,右手握着一把特制的锉刀,正小心翼翼地打磨一枚戒圈的内壁。

动作很慢,很轻,每一次推锉都像在对待易碎的蝴蝶翅膀。汗珠从他额角滑落,在晨光中晶莹闪烁,但他浑然不觉。

工作台对面,阿兰端着骨瓷咖啡杯,静静看着这个年轻人。七十岁的珠宝大师见过太多来定制婚戒的人——有挥金如土的富豪,有浪漫至死的艺术家,有紧张笨拙的普通男人——但陆北辰是特殊的。

他打磨戒指的样子,像在完成一场庄严的仪式。

“休息一下?”阿兰轻声说,“你已经连续工作四个小时了。”

陆北辰摇头,眼睛没有离开戒圈:“今天要完成内壁的拓印纹路。晚月手腕的疤很浅,我必须做到完全贴合。”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阿兰听出了其中的紧绷——那是把全部心神都倾注在一件事上才会有的状态。

戒圈在陆北辰手中缓缓旋转。这不是普通的铂金圈,是他亲手从一块原石开始锻造的。两周前,当阿兰拿出成品设计时,陆北辰说:“我想自己锻造戒托。”

阿兰很惊讶:“陆,锻造需要专业训练,不是几天能学会的。”

“请教我。”陆北辰的眼神坚定,“我想亲手做这件事。”

于是过去十四天,陆北辰每天在这间工作室待十二个小时以上。从学习辨认铂金的纯度开始,到掌握熔炼的温度,到锻打的手法,到塑形的技巧...这个握惯了枪械和刀具的手,第一次拿起珠宝匠的小锤和镊子。

他手上多了十几道细小的伤口——有被高温金属烫的,有被工具划的,有打磨时磨出的水泡。但他不在乎。

阿兰记得第三天晚上,陆北辰在锻打时失误,即将成型的戒圈扭曲变形。那时已经凌晨一点,年轻人盯着那块废料,沉默了很久。

“重来。”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于是从头开始。熔炼,锻打,塑形...当晨曦再次照进工作室时,新的戒圈在夹具中泛着柔和的银光。

“你有军人的坚韧,也有艺术家的敏感。”阿兰当时感叹,“这很难得。”

陆北辰只是摇摇头:“我只是想把最好的给她。”

现在,戒圈的主体已经完成。主石——那颗三点二克拉的亚历山大变色石——安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托盘上,在晨光中呈现柔和的翠绿色。戒托的不对称流线造型完美,七颗小钻镶嵌到位,藤蔓纹路细腻流畅,那颗零点三毫米的辣椒红宝石已经嵌在藤蔓末端,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秘密。

最困难的部分是内壁的疤痕拓印。

林晚月左手腕那道疤,是七年前被热油烫伤留下的。不长,约两厘米,呈不规则的羽状。她不遮掩,说那是“成长的印记”。陆北辰却记得每一个细节——疤痕最深处在腕骨凸起的位置,边缘有细微的色素沉淀,摸起来比周围皮肤略微隆起零点二毫米。

为了精确复制,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凭借记忆画了十七张草图,从不同角度、不同光线;

第二,请苏念卿帮忙,以“杂志拍摄需要”为借口,拿到了林晚月左手的多角度高清照片——但不能让她起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用自己的身体做了实验。

在过去的两周里,陆北辰在工作室角落支了张小床。每天深夜结束工作后,他会躺在那里,用左手反复抚摸自己右手腕的同一位置——想象那是晚月的疤痕,记忆那种触感,那种温度,那种...属于她的印记。

然后凌晨再爬起来,继续修改内壁的纹路。

“你对她的了解,已经超越了视觉和触觉。”阿兰曾这样说,“你在用记忆和爱意塑造这件作品。”

此刻,陆北辰终于完成了内壁的最后一道打磨。他放下锉刀,用软布轻轻擦拭戒圈,然后从工作台下拿出一个特制的放大镜——能放大五十倍的那种。

透过镜片,内壁的纹理清晰可见:不是简单的凹凸,是细腻的、有生命的纹路,像树干的年轮,像水波的涟漪,像...一道被时间温柔包裹的伤痕。

陆北辰闭上眼睛,用指尖轻轻抚摸内壁。触感传达到神经末梢,在他的脑海里还原成晚月手腕的轮廓。

完全贴合。

他睁开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完成了?”阿兰问。

“完成了。”陆北辰把戒圈举到光线下。铂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灰白色光泽,内壁的纹理在特定角度下隐约可见,像水面下的暗流。

“现在可以镶嵌主石了。”阿兰戴上专用手套,“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需要技巧的一步。你想自己来,还是...”

“我自己来。”陆北辰说。

阿兰点点头,没有劝阻。他打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镶嵌工具——细如发丝的镊子,微型的螺丝刀,特制的粘合剂。

镶嵌亚历山大变色石需要极高的精度。这颗宝石的切割是特殊的“玫瑰式”,底部有六十四个小切面,每个切面都要与戒托的镶爪完美契合。而变色石本身比较脆弱,镶嵌时压力稍大就可能开裂。

陆北辰先做了三十分钟的准备练习——用练习石和备用戒托反复操作,直到手稳如磐石。

上午十点,正式镶嵌开始。

工作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阿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指导,但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一刻属于陆北辰一个人。

陆北辰用镊子夹起主石。三克拉的亚历山大石在镊子尖端微微颤动,在晨光下呈现翠绿色,但当他转动角度时,隐约能看到紫红色的潜在光泽。

他屏住呼吸,将宝石轻轻放在戒托的定位槽里。完美贴合。

然后是固定镶爪。戒托上有六根极细的铂金爪,每根都需要弯曲到特定角度,刚好扣住宝石的切面边缘,既牢固又不遮挡光线。

第一根,第二根...陆北辰的动作缓慢而精确。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工作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但他浑然不觉。

第五根镶爪时,意外发生了。

由于过度专注,陆北辰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幅度极小,但镊子尖端还是稍微刮到了宝石侧面。

“停!”阿兰低呼。

陆北辰的手僵在半空。放大镜下,宝石侧面出现了一道极细的划痕——大约零点五毫米长,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在五十倍放大镜下清晰可见。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陆北辰盯着那道划痕,脸色苍白。过去两周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心意,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瑕疵。

阿兰轻轻拍他的肩:“陆,没关系。这道划痕可以修复,或者...我们换一颗主石。我认识一个收藏家,他有一颗四点五克拉的...”

“不换。”陆北辰打断他,声音低沉但坚定。

“可是...”

“这道划痕,”陆北辰看着宝石,眼神复杂,“也许...是注定的。”

阿兰愣住了。

陆北辰放下工具,走到窗边。窗外是巴黎四月的街道,梧桐树刚抽出嫩芽,行人在阳光下悠闲漫步。

“晚月身上有很多‘划痕’。”他背对着阿兰说,“手腕上的疤是看得见的,心里还有很多看不见的——七年前的背叛,三个月前的危机,父亲早逝的伤痛...每道‘划痕’都是她的一部分。”

他转身,走回工作台:“这颗宝石现在有了划痕,但依然是美丽的亚历山大石。就像晚月,经历过所有伤痛,依然是...我爱的那个完整的她。”

阿兰的眼睛湿润了。他在这行六十年,听过无数关于爱情的故事,但这一刻,他听到了最真实的一种——不是追求完美,是接纳全部。

“那你想怎么处理?”老人轻声问。

陆北辰重新拿起工具:“不处理。保留这道划痕,但...我要让它成为设计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陆北辰做了三件事:

第一,在划痕对应的戒托位置,雕刻了细微的藤蔓延伸纹路,仿佛植物自然地绕过一道障碍;

第二,在划痕两端,各镶嵌了一颗微小的白钻——不是遮掩,是标记,像在说“这里有一段故事”;

第三,也是最特别的,他在内壁对应位置,增加了更密集的纹理,仿佛那道看不见的伤痕,在内里得到了温柔的拥抱。

当所有工作完成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陆北辰将戒指举到阳光下。亚历山大石在正午的光线中呈现出最饱满的翠绿色,那道细微的划痕在特定角度下隐约可见,但不仅不刺眼,反而像一道独特的印记,讲述着“不完美中的完美”。

而当他将戒指转到阴影处,宝石开始变色——从翠绿过渡到紫红,那道划痕也随之隐入暗影,只在某个角度才会闪现微光。

“白天是坚韧的绿,夜晚是温暖的紫红。”阿兰赞叹,“划痕的存在,反而让这种变化更有层次...陆,你创造了一件真正的艺术品。”

陆北辰没有回应赞美。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放进特制的丝绒盒里——盒子也是他亲手做的,用的是缅甸花梨木,内衬是深蓝色天鹅绒,盒盖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给晚月——爱你的全部,包括每一道划痕。”

盖上盒盖的那一刻,陆北辰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两个月的思念,两周的专注,所有的忐忑和期待,都沉淀在这个小小的木盒里。

“现在,”阿兰说,“只剩下最后一步——你打算什么时候、在哪里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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