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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现金流断裂的稻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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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二十分,北辰集团总部大楼,二十八层。

整层楼只有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像黑暗海洋中唯一一座孤岛。窗外省城的夜景已经稀疏了许多,只有主干道上的路灯还亮着,勾勒出城市沉睡的轮廓。远处顾氏集团的大楼也暗了,但林晚月知道,那黑暗里藏着多少双不眠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等着她倒下。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那盏老式台灯。昏黄的光晕在桌面上铺开一小圈,勉强照亮摊开的三份文件——财务报表、律师函、海关扣货通知书。每一份文件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她的心上,沉甸甸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现金流断裂。这四个字在财务报表上被红笔重重圈出,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王亚楠下午离开前,把这份报告放在她桌上时,手在抖,眼睛红肿,但语气异常平静:“林总,这是截止到今天下午五点的数据。公司账面上的资金,扣除被冻结的部分,能动用的...还剩四十二万七千八百三十五元。”

四十二万。对于一个员工上千、月运营成本超过两千万的企业来说,这是杯水车薪。

“应付账款呢?”林晚月当时问,声音很轻。

“两千三百万。”王亚楠报出数字,“包括供应商货款、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税费、还有...下个月的房租。”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还不包括银行抽贷要还的八千六百万。那个...有十五天期限,现在是第十二天了。”

十二天。不,是十一天零十八小时。林晚月在心里默默计算。从收到银行通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零六小时。而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下不到十二天的时间。

“员工工资,”她问,“最晚什么时候必须发?”

“本月十五号。”王亚楠说,“还有九天。按照劳动法,如果延迟超过三十天,员工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赔偿。”

林晚月闭上眼睛。九天。四十二万。两千三百万的应付账款。八千六百万的银行欠款。

这数字之间的差距,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

“能拖吗?”她问,明知道答案,但还是问了。

王亚楠摇头:“供应商那边,已经有三家发了最后通牒,说如果三天内不结清货款,就停止供货。员工这边...赵总监说,已经有猎头在疯狂挖人,如果工资发不出,可能会引发大规模离职。”

她看着林晚月,眼神里有种绝望的悲哀:“林总,我们...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撑不住了。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林晚月的神经。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陪陪女儿。明天...再说。”

王亚楠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晚月一个人,和这三份冰冷的文件。

现在,凌晨三点多,她还在看这些数字。一遍,两遍,三遍...仿佛多看几遍,数字就会改变,危机就会消失。

但数字没有变。危机也没有消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北辰发来的信息:“还在公司?我上来。”

林晚月回复:“好。”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陆北辰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他穿着黑色夹克,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也有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阿姨说你晚上没吃饭。”

林晚月看着那粥,热气升腾,带着熟悉的香味。是赵翠兰做的,她认得那个味道。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很快又被冰冷的现实压下去。

“我不饿。”她说。

“不饿也要吃。”陆北辰盛出一碗,放在她面前,“身体垮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晚月拿起勺子,慢慢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很香,很暖,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胸口的寒意。

“海关那边,”陆北辰在她对面坐下,“我查清楚了。设备里的那些‘高精度温控系统’,确实是被人在国内调包的。不是从法国原厂出来的问题。”

林晚月的手顿住了:“国内调包?怎么做到的?”

“设备到港后,在海关监管仓库里待了三天。”陆北辰说,“那三天里,有人买通了仓库管理员,晚上进去,拆开设备,换了里面的核心部件。然后重新封装,做得天衣无缝。”

“谁?”

“仓库管理员已经跑了,估计是被灭口或者送走了。”陆北辰说,“但根据监控,那几天进出仓库的人员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放大。虽然像素不高,但能看出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走路的姿势,肩膀的轮廓...

“周建军?”林晚月认出来了。

“对。”陆北辰点头,“虽然做了伪装,但步态和身形特征吻合。我让技术人员做了步态分析,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三。”

林晚月握紧了勺子。周建军。果然是他。从采购劣质建材到调包设备,他一直都是顾明宇的人,或者说...是那个组织的人。

“他现在在哪里?”

“失踪了。”陆北辰说,“昨天下午离开公司后,就再也没出现。手机关机,住处没人。我的人正在找。”

林晚月冷笑:“找到又能怎样?他现在肯定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

她喝了口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海关的事,有办法解决吗?”

“很难。”陆北辰实话实说,“案子已经立案,而且涉及到国家安全,走正常程序很慢。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有结果。但这一个月...”

他没说完,但林晚月懂。这一个月,北辰集团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有没有...非正常程序的办法?”她问。

陆北辰沉默了几秒:“有。但风险很大。而且...需要动用一些特殊关系。”

“什么关系?”

“军方的。”陆北辰看着她,“我父亲的老战友,现在在总装备部,分管军民融合项目。如果能请他出面,说这批设备是用于‘军民融合’项目,也许能特事特办。”

林晚月的心跳加速了。这确实是个办法。但...

“代价呢?”她问,“请这样的人出面,不会没有代价吧?”

“代价是,‘辣味博物馆’项目要挂上‘军民融合示范基地’的牌子。”陆北辰说,“而且要接受军方的指导和监督,部分区域可能会被划为涉密区域。”

这意味着,她辛辛苦苦策划的文化项目,会变成半军事化的东西。而且...会暴露在更高的视线之下。

“让我想想。”林晚月说。

陆北辰点点头,没有催促。他知道这个决定有多难。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林晚月喝粥的轻微声音。窗外,天色开始泛白,凌晨四点了。

“赵志远那边,”林晚月放下勺子,擦了擦嘴,“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有。”陆北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的人查到的。赵志远昨天从北京回来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顾氏集团。”

林晚月愣住了:“顾氏集团?他见顾明宇?”

“对。”陆北辰说,“在顾明宇的私人会所,谈了大概一个小时。出来时,赵志远手里多了个箱子——不是之前那个手提箱,是个更大的拉杆箱。”

“谈了什么?”

“不知道,会所隔音太好。”陆北辰说,“但我的人拍到了他们分别时的照片。你看。”

他把照片递给林晚月。照片上,赵志远和顾明宇站在会所门口,正在握手。顾明宇脸上带着笑容,赵志远的表情很平静。两人身后,一个保镖提着那个拉杆箱,正要放进赵志远的车里。

“他们在合作。”林晚月喃喃道,“赵志远...真的是顾明宇的人?”

“不一定。”陆北辰说,“也可能是互相利用。赵志远需要顾明宇的钱和资源,顾明宇需要赵志远的情报和人脉。但不管怎样,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林晚月感到一阵恶心。赵志远昨晚在茶馆里,还那么诚恳地告诉她真相,那么关切地提醒她危险...原来都是演戏。他早就和顾明宇勾结在一起了。

“他给我看的那些材料,”她说,“可能也是假的。或者...半真半假。”

“很可能。”陆北辰同意,“用部分真相获取你的信任,然后引导你走向他们设计好的方向。这是情报工作的经典手法。”

林晚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太累了。不仅要应对商业上的打击,还要分辨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还要在重重谎言中寻找真相...

“还有一件事。”陆北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什么?”

“陈默失踪了。”陆北辰说,“昨天下午他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发现了重要线索,要去核实。之后就再也没消息。手机打不通,住处没人。我的人去他常去的地方找过,都没找到。”

林晚月的心猛地一沉。陈默...那个执着于真相的记者。他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会失踪?是被赵志远抓了,还是被那个组织...

“要报警吗?”她问。

“暂时不要。”陆北辰摇头,“他的身份特殊,报警可能会让事情更复杂。我已经让我的人全力在找。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林晚月懂。在这种斗争中,失踪往往意味着...死亡。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一些,远处的建筑轮廓逐渐清晰。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但对她来说,这一天可能比昨天更艰难。

“晚月,”陆北辰看着她,眼神认真,“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说。”

“第一,放弃。”他的声音很平静,“宣布北辰集团破产,清算资产,还掉能还的债务。然后...离开省城,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林晚月没说话,等着第二个选择。

“第二,”陆北辰继续说,“赌一把。用你剩下的所有筹码,做最后一搏。但这条路...很危险。可能会输得一无所有,甚至...更糟。”

他顿了顿:“你选哪个?”

林晚月没有立即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曦的第一缕光正在穿透云层。楼下街道上,环卫工人已经开始工作,清扫着昨夜留下的落叶和垃圾。更远的地方,早餐摊主支起了炉灶,热气升腾,开始准备一天的营生。

这个城市,依然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困境而停止,也不会因为某个企业的危机而改变。

她想起七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清晨,她推着那辆破旧的小推车,来到弄堂口,支起摊子,煮了第一锅辣肉面。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债务和一颗不服输的心。

但就是从那碗面开始,她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现在,她要放弃吗?

不。

“我选第二条路。”她转过身,看着陆北辰,眼神坚定,“赌一把。”

陆北辰没有意外。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会这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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