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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他如天神降临的怒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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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晓时,林晚月已经醒了。

她坐在竹楼二楼的窗边,看着寨子在晨雾中渐渐苏醒。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两声,然后此起彼伏。竹楼之间的空地上,有妇人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在晨光中画出淡青色的轨迹。

陈小雨还在睡。女孩蜷缩在竹席上,盖着薄薄的毯子,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警惕着什么。林晚月轻轻给她掖好被角,起身下楼。

玉香已经在堂屋里忙活了。火塘里燃着柴火,上面架着一口铁锅,锅里煮着米粥,香气弥漫。看到林晚月,玉香点点头,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吃,早饭。”

“谢谢。”林晚月在火塘边的竹凳上坐下。

玉香盛了一碗粥递给她,又递过一碟腌菜。粥很稠,米香浓郁。林晚月慢慢喝着,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暖意。

昨晚的惊魂还历历在目。那两个男人凶狠的眼神,匕首的寒光,窒息的痛苦...如果不是陈小雨的勇敢,如果不是岩刚及时赶到...

她不敢想下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岩刚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布包。他看到林晚月,点点头:“醒了?准备一下,我们半小时后出发。”

“这么早?”

“趁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岩刚在火塘边坐下,玉香也给他盛了碗粥,“县城到三岔河的路不好走,如果顺利,中午能到山脚下。但如果不顺利...”

他没有说完,但林晚月懂。如果不顺利,可能会遇到那些人的同伙,可能会遇到别的危险。

“岩刚大哥,”她问,“你表姐这里安全吗?我们走后,那些人会不会找过来?”

岩刚摇摇头:“寨子偏僻,外人很少来。而且我们傣族人团结,如果有人来找麻烦,全寨子的人都会出来。你们放心。”

他喝了口粥,继续说:“不过你们也不能在这里久留。那些人找不到你们,肯定会扩大搜索范围。最安全的方法,是尽快去三岔河,找到你们要找的东西,然后离开勐腊。”

“我们找到东西就走。”林晚月说。

岩刚看着她,眼神复杂:“林同志,有句话我还是要说——三岔河那个地方,邪性。我跑车十几年,拉过不少去那里的人,有找亲人的,有找东西的,有探险的...但很多人去了就没回来。”

“没回来是什么意思?”

“失踪了。”岩刚压低声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是在山里迷路了,有人说遇到了野兽,也有人说...是被当年的冤魂带走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很严肃,不像在开玩笑。林晚月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你相信有鬼魂吗?”她问。

岩刚沉默了一会儿:“我不信鬼,但我信因果。当年那里死了太多人,血气重。有些事,说不清楚。”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晨光从竹楼的缝隙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还是要去。”林晚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岩刚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才答应带你们去。”

半小时后,他们出发了。

岩刚开的还是那辆三轮摩托车,但今天在车斗上加了个帆布篷,可以遮阳挡灰。林晚月和陈小雨坐在车斗里,行李放在脚边。

玉香送他们到寨子口,递给林晚月一个布包:“路上,吃。”

林晚月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饭团和煮鸡蛋。她心里一暖:“谢谢玉香姐。”

玉香摆摆手,用傣语对岩刚说了几句。岩刚点头,发动了摩托车。

摩托车驶出寨子,上了土路。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植物和露水的气息。路两边的稻田里,已经有农人在劳作,戴着斗笠,弯着腰。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山水画。

陈小雨靠在林晚月身边,眼睛看着窗外。女孩很安静,从昨晚到现在,话很少。林晚月知道她吓坏了,轻轻搂住她的肩:“怕吗?”

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但阿姨在,不怕。”

林晚月心里一酸。这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东西。

摩托车在土路上颠簸前行。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植被越来越茂密。从稻田到茶园,从茶园到橡胶林,最后进入真正的山区——原始森林。

树木高大茂密,枝叶交错,遮天蔽日。路变成了碎石路,坑坑洼洼,摩托车颠簸得更厉害了。空气变得潮湿,带着腐殖质的味道。偶尔能看到溪流从路边流过,水声潺潺。

“还有多远?”林晚月问。

“照这个速度,再开两个小时。”岩刚头也不回地说,“前面路更差,你们坐稳了。”

果然,路越来越难走。有些路段被山洪冲垮了,只剩下半边路。岩刚开得很小心,车轮紧贴着悬崖边缘,

上午十点左右,他们在一个山坳里停下来休息。这里有几户人家,都是竹楼,很简陋。岩刚说这里是个小寨子,可以补充点水。

他把摩托车停在一棵大树下,去寨子里找水。林晚月带着陈小雨下车活动腿脚。坐了几个小时的车,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寨子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只有几只鸡在空地上刨食,一条狗趴在竹楼下睡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阿姨,”陈小雨突然拉了拉林晚月的衣角,“有人看我们。”

林晚月心里一紧,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一栋竹楼的二楼,窗帘掀开一角,有双眼睛正看着她们。发现林晚月看过来,窗帘立刻放下了。

“可能是好奇。”林晚月安慰道,但心里提高了警惕。

岩刚提着水壶回来了:“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怎么了?”

“寨子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岩刚低声说,“可能有人来打听过你们。”

林晚月的心沉了下去。那些人动作这么快?

三人重新上车。摩托车驶出小寨子,继续往山里开。路越来越荒凉,几乎看不到人烟。树木更加茂密,藤蔓缠绕,有些路段需要岩刚下车清理才能通过。

中午十二点,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山脚下的岔路口。

岩刚停下车,指着前面三条岔路:“左边这条去另一个寨子,中间这条是上山的路,右边这条...”他顿了顿,“就是去三岔河的路。”

林晚月看着右边那条路。那几乎不能算路,只是一条被踩出来的小径,杂草丛生,蜿蜒伸向山林深处。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岩刚说,“顺着这条路往里走,大概两个小时,就能到三岔河。那里有个废弃的哨所,你们要找的人或东西,可能就在那里。”

他拿出一个指南针和一张手绘的地图:“这个你们带着。地图是我根据记忆画的,可能不准,但大致方向没错。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不要往深处走,不要离开这条路。”

林晚月接过指南针和地图:“谢谢岩刚大哥。”

岩刚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林同志,如果...如果太阳下山前你们还没回来,我就报警。”

“好。”林晚月点头,“如果我们没回来,你就别等了,自己回去。”

岩刚摇摇头:“我会等到天黑。”

他从摩托车里拿出一个布包:“这里面是干粮和水,还有手电筒、火柴、急救包。你们拿着。”

林晚月接过布包,沉甸甸的。她知道,这可能是岩刚能提供的所有帮助了。

“岩刚大哥,”她认真地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记得你的帮助。”

岩刚摆摆手:“别说这些。快去吧,抓紧时间。”

林晚月背上背包,牵着陈小雨,踏上了那条通往三岔河的小径。

岩刚站在摩托车旁,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他站了很久,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叹了口气,转身从摩托车座下掏出一个东西——一部老式对讲机。

他按下通话键,低声说:“她们进去了。”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冷静而沉稳:“收到。你撤离到安全位置,剩下的交给我。”

“明白。”岩刚收起对讲机,最后看了眼山林深处,发动摩托车,调头离开。

山林里,林晚月牵着陈小雨,艰难地前行。

小径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是密不透风的树林,藤蔓缠绕,枝叶交错,光线昏暗。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潮湿闷热,蚊虫很多。林晚月给陈小雨和自己都抹了防蚊虫药,但还是被叮了好几个包。汗水浸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累吗?”她问陈小雨。

女孩摇摇头,但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山路陡峭,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确实吃力。

她们走了一个小时,在一棵大树下休息。林晚月拿出水和干粮,两人分着吃了点。森林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鸟叫声,偶尔有不知名动物的叫声从深处传来。

“阿姨,”陈小雨小声说,“这里...有点可怕。”

林晚月搂住她:“不怕。我们很快就到了。”

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这片山林太原始,太陌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而且,她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们——不是具体的视线,而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休息了十分钟,她们继续上路。路更难走了,有些地方需要攀爬岩石,有些地方需要跨过溪流。林晚月紧紧牵着陈小雨,生怕她滑倒。

又走了一个小时,她们终于看到了标志——一块倒下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已经褪色的字:三岔河。

到了。

林晚月的心跳加快了。她看着前方,树木渐渐稀疏,露出一片开阔地。那里有几栋破败的建筑,砖石结构,墙上爬满了藤蔓,窗户破碎,门板歪斜。

那就是废弃的哨所。

哨所建在一个高地上,可以俯瞰——这就是“三岔河”名字的由来。河水湍急,水声轰鸣。

林晚月带着陈小雨,小心翼翼地靠近哨所。哨所周围长满了荒草,有半人高。地上散落着碎砖烂瓦,还有生锈的铁丝网。

“有人吗?”林晚月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没有回应。

她们走进哨所的主楼。里面很暗,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地上散落着杂物——破桌子,烂椅子,生锈的铁桶,还有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垃圾。

林晚月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扫过。墙上有些模糊的字迹,像是标语,但已经看不清了。地上有烧过的灰烬,看起来不久前有人在这里生过火。

“陆北辰?”她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陈小雨突然拉了拉她的手:“阿姨,那里...”

林晚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墙角,有一个木箱子,箱子上放着一件东西——一件军大衣,叠得整整齐齐。

她走过去,拿起军大衣。大衣很旧,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她翻了一下,在内侧口袋摸到一个硬物。

掏出来一看,是一把钥匙。黄铜的,和她手里那把一模一样。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储物柜3号,供销社后院。”

林晚月的心狂跳起来。这是陆北辰留下的!他来过这里,而且找到了线索!

但他人呢?

她环顾四周,哨所里空荡荡的,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就像陆北辰只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下,留下了线索,然后离开了。

可是他能去哪儿?

“阿姨,”陈小雨小声说,“外面有人。”

林晚月猛地转身,透过破窗往外看。哨所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三个男人,穿着深色衣服,手里拿着棍棒。

又是他们。顾明宇的人,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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