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登报致谢与品牌宣言(2/2)
“北辰文枢项目,就是这种责任的体现。”林晚月适时接话,“我们不仅是在建设一个商业项目,更是在传承一种精神——坚守本心,造福社会。”
小王被这个回答打动了,他忘记了下个问题,追问道:“那您父亲如果能看到今天的您,他会说什么?”
陆北辰沉默了几秒。采访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运转声。
“他大概会说...”陆北辰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控制住了情绪,“‘儿子,你做得对’。”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了。
采访结束后,总编握着陆北辰的手:“陆厂长,谢谢您。今天的采访,会成为我们报社的经典之作。”
走出报社,林晚月轻声问:“刚才...你是真心的,还是为了采访效果?”
“都是。”陆北辰说,“我确实希望父亲能看到今天的一切。也希望他能看到...”
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晚月明白。希望父亲能看到,儿子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没有忘记他的牺牲。
两人刚上车,陆北辰的手机就响了。是严组长。
“北辰,监听有重大发现!”严组长的声音很激动,“陆北铭昨晚见完记者后,又去见了个人。你猜是谁?”
“谁?”
“秦雨柔。”
陆北辰的心猛地一沉:“他们说了什么?”
“陆北铭想收买秦雨柔,让她指证你利用军方身份胁迫她父亲。但秦雨柔拒绝了。”
“然后呢?”
“然后陆北铭威胁她,说知道她在国外的秘密。秦雨柔崩溃了,说出了一件惊人的事...”
严组长深吸一口气:“她说,她父亲秦振国在死前——不是昨晚被抓时,是三年前——曾经立过一份遗嘱。遗嘱里提到,如果他非正常死亡,真正的凶手一定是陆家人。”
“遗嘱在哪里?”
“秦雨柔说她不知道。但她记得,遗嘱的保管人是...谭师傅。”
陆北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谭师傅?那个教林晚月做“雪中送炭”的老人?那个父亲最信任的朋友?
“严组长,这个消息...”
“我已经派人去请谭师傅了。”严组长说,“但他今天早上离开省城回北京了,说是有急事。我的人正在路上,应该很快就能追上。”
挂断电话,陆北辰看向林晚月,将情况简要说明。
林晚月难以置信:“谭师傅?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陆北辰启动车子,“但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回公司,和大家商量对策。”
车子刚驶入北辰资本所在的街区,就看到门口围着一大群人。有记者,有看热闹的市民,还有几个举着标语牌的人。
“怎么回事?”陆北辰皱眉。
周建军从人群中挤出来,脸色很难看:“有人来闹事,说我们项目用地是强占的,要我们给说法。”
“强占?”林晚月下车,“我们所有手续都是合法的。”
“我知道,但他们拿出了所谓的‘证据’。”周建军压低声音,“领头的叫陆老三,是陆家远房亲戚,平时游手好闲。今天突然带着一群人来闹,肯定是受人指使。”
陆北辰眼神一冷。陆家人来闹事,还姓陆...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大步走上前,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领头的陆老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正对着镜头慷慨陈词:“...北辰资本仗势欺人,强占我们陆家祖产!大家评评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到陆北辰过来,陆老三不但不怕,反而更加激动:“大家看看,正主来了!陆北辰,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陆北辰平静地看着他:“你要什么说法?”
“这块地是我们陆家祖产,你必须还回来!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证据呢?”
陆老三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我爷爷留下的地契!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陆北辰接过地契,只看了一眼就冷笑:“伪造得不错,可惜有两个漏洞。”
“什么漏洞?”
“第一,这张地契用的纸张是八十年代才生产的,你爷爷七十年代就去世了,他用不了这种纸。”陆北辰将地契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第二,地契上的印章,刻的是‘陆氏宗祠’,但陆家宗祠的公章早在五十年代就被政府收缴了,现在保存在档案馆里。”
他转向围观的记者:“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去档案馆核实。也可以报警,让警方鉴定这张地契的真伪。”
陆老三脸色大变,转身想跑,却被周建军带人拦住。
“别急着走啊。”陆北辰冷冷地说,“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清楚。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没...没人指使我...”陆老三还想抵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人群外围。车门打开,陆北铭走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故作惊讶,“北辰,这里怎么这么乱?”
陆北辰看着他:“堂兄来得正好。这个人说是我们陆家亲戚,拿着一张假地契来闹事。你认识他吗?”
陆北铭看了一眼陆老三,摇头:“不认识。咱们陆家家大业大,远房亲戚多了去了,哪能都认识。”
这个回答很聪明,既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没有完全否认陆老三的身份。
陆北辰不再追问,而是对陆老三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我可以不追究;第二,坚持不说,那我就报警,让警方处理伪造公文、寻衅滋事的罪名。”
陆老三吓得腿都软了:“我...我说...是...是...”
他看向陆北铭,欲言又止。
陆北铭脸色一沉:“你看我做什么?我可不认识你!”
“是...是一个叫李老板的人让我来的...”陆老三终于说出了一个名字,“他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今天来闹事...”
“李老板?”陆北辰追问,“全名是什么?长什么样?”
“我...我不知道全名...他戴着墨镜,看不清脸...对了,他左手缺了一根小指!”
左手缺小指——这个特征让陆北辰心中一动。他记得,秦振国身边的那个李总管,左手就缺了一根小指!
“李总管...”陆北辰喃喃自语。
陆北铭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人,脸色微变:“既然事情清楚了,就散了吧。北辰,这种小事,别太放在心上。”
他转身想走,却被陆北辰叫住:“堂兄,李总管不是秦振国的人吗?秦振国都倒了,他怎么还敢出来活动?”
“这我哪知道。”陆北铭强作镇定,“可能是秦振国的余党吧。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陆北铭匆匆离去的背影,陆北辰更加确信,这件事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闹事的人群散去后,团队成员回到会议室。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陆北铭这是狗急跳墙了。”沈逸飞说,“先用记者施压不成,又派人来闹事,下一步还不知道要耍什么花招。”
楚清欢担忧地说:“最麻烦的是谭师傅。如果他真的保管着秦振国的遗嘱,那...”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谭师傅可能是知道真相的关键人物,也可能是最大的变数。
就在这时,陆北辰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严组长。
“北辰,我们找到谭师傅了。”严组长的声音很沉重,“但他拒绝配合调查,说要见你。”
“他在哪里?”
“回北京了,在他自己的小院里。他说,除非你亲自去,否则他不会交出任何东西。”
陆北辰和林晚月对视一眼。这一趟北京,非去不可了。
“我去订机票。”沈逸飞说。
“不,开车去。”陆北辰做了决定,“现在盯着我们的人太多,坐飞机太显眼。开车虽然慢,但安全。”
下午三点,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出省城,开上了通往北京的高速公路。车上坐着陆北辰、林晚月,还有严组长派来的两名便衣警卫。
夕阳西下时,车子已经驶出省界。林晚月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轻声问:“你相信谭师傅吗?”
“我相信父亲。”陆北辰说,“父亲让我有难决之事就找谭叔,那我就去见他。”
“可是如果...”
“没有如果。”陆北辰打断她,“有些事情,必须面对面问清楚。”
夜色渐深,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前方的路还很长,但陆北辰知道,他们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
无论那个真相多么残酷,他都要面对。
因为这是父亲用生命守护的信念,也是他必须完成的使命。